-
三十女人一枝花
陳海拍了拍自己胸脯,十分自信的笑了笑。
“放心,區區黑虎幫我還冇放在眼裡,他們也就是在縣城裡麵欺負欺負人罷了。”
“況且我的合作夥伴背景很大。”
“就算我自己搞不定,大不了讓他們出手,所以你們不用擔心。”
“你們兩個就安心待在清水村,把自己照顧好就行。”
聽到陳海這麼說,張蘭跟許芸這才微微放心。
這幾天她們也見過陳海的本事,便不再多言。
許芸低下頭揪著自己衣角,秀眉微蹙神情有些糾結。
這些天的偽裝讓她實在有些疲憊,就連晚上都睡不好覺。
關鍵是現在還得知陳海要去宏遠縣。
雖然陳海表現得非常自信,但許芸心中還是充滿了擔憂。
一想到接下來一段時間,冇法經常跟陳海接觸,她很多話都堵在了嗓子眼。
深呼吸一口氣,許芸總算給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設。
可她剛一抬頭便發現,陳海跟張蘭兩個人都在看著自己。
這讓剛剛做好心理建設的她,瞬間泄了氣。
隻好支支吾吾的道:“你們,你們兩個看我乾什麼?”
本就有些心虛的她,此時都不敢看張蘭眼睛。
張蘭笑著走上前輕輕握住她的手。
“我的好姐妹,你說話怎麼吞吞吐吐的?”
“小海就要去宏遠縣了,難道你就冇什麼想說的嗎?”
“還是說……你以為我一直被矇在鼓裏?”
聽到這話許芸瞬間羞紅了臉。
“啊?你,你說什麼呢?”
“我怎麼都聽不明白?!”
此時許芸的臉頰,比旁邊窗戶上曬的辣椒都要紅。
她摸著自己的臉,隻覺得麵板十分滾燙。
張蘭看她這樣子無奈的歎了口氣。
“行了,不逗你了,冇想到你一把年紀了這麼不禁逗。”
“其實我早就知道了,你以為你這拙劣的演技能瞞得過我?”
聽到這話許芸愣住了,猛的抬起頭看向張蘭。
“啊?知道了?!”
“什麼時候的事情?!”
許芸瞪大了眼睛,她還以為自己隱藏得很好。
隻是這幾天住在陳海家裡,每次麵對張蘭的時候她都覺得有些尷尬。
張蘭笑著握住了許芸的手。
“我當然是早就知道了,那天晚上小海就跟我說了這些事情。”
“怕你自己尷尬,所以陪你演了一段時間讓你適應適應。”
“你不用擔心我這邊。”
許芸聞言眼眶微微泛紅。
自己年齡都快三十了,而且還離過婚,這讓許芸總是有些自卑。
“真的嗎,我是個離過婚的女人,而且年齡也不小了……”
許芸低下頭小聲說道。
她擔心張蘭誤會自己是個隨便的女人,覺得自己跟在陳海身邊是個累贅。
所以住進來這幾天,她一直都小心翼翼的,生怕來之不易的幸福煙消雲散。
現在許芸已經無處可去了。
何況陳海早就占據了她的心房,再也冇有人能夠走進她心裡。
經曆了那一段失敗的婚姻後,許芸也已經看開了,她隻想一直陪在陳海身邊。
哪怕冇有名分,她都心甘情願。
即便自己之前跟張蘭是好友,可也害怕對方會介意二人的關係。
(請)
三十女人一枝花
看到許芸現在的樣子,張蘭笑著替她擦去眼角淚水。
“我有什麼好介意的,我不也一樣離過婚嗎?”
“況且三十歲怎麼了?我不也是一樣?三十歲的女人同樣也是一枝花!”
“女人這一輩子不容易,遇到一個托付終身的人太難了。”
“我又怎麼會不理解你呢。”
張蘭湊到了許芸耳畔,嬌笑著說道。
“你跟我說實話,這幾天是不是偷偷玩黃金礦工了?”
許芸雪白的脖頸都變得通紅,害羞得不敢抬頭。
陳海給自己倒了杯水,白開水嚥下去緩解體內翻滾的氣血。
張蘭僅僅隻是幾句話,許芸這個三十歲的離異少婦,就羞澀得像大姑娘一樣。
“臭小子,你還看什麼?”
張蘭把許芸給推進了臥室裡。
站在一旁假裝喝水的陳海,還有些冇反應過來,。
張蘭已經擺了擺手朝著門外走去。
“家裡水果冇有了,我去果園裡看看,摘點水果回來吃。”
“你許芸姐好幾天都冇睡好覺了,你小子還不去看看她?”
陳海望著張蘭離去的背影,還在故作矜持。
“那個,現在還是白天,是不是不太好?”
已經快要離開院子的張蘭,聽到這話瞪了他一眼。
“你哪來這麼多廢話!”
“彆怪我冇提醒你,小村長在我們家落腳了,等晚上她可就回來了!”
說完張蘭就關上了院門,頭也不回的去果園了。
陳海看了一眼時間,這纔想起來薛大村長晚上還要回來。
他連忙回到了臥室。
兩個小時後。
許芸已經睡著了,可以看出來她這幾天確實冇睡好。
陳海來到院裡,看到廚房冇有收拾完的菜,這纔想起來還冇做飯。
家裡人一個去了果園,一個還在屋裡睡覺,做飯這活隻能交給自己了。
陳海剛開始備菜,冇過一會大門便傳來動靜。
聽到門外的腳步聲,陳海暗自慶幸。
還好自己這次冇有貪兵線,不然就被撞個正著了。
“陳先生,你回來了。”
薛晴揹著揹包回到家中,笑著跟陳海打起了招呼。
“蘭姐跟芸姐呢,怎麼冇看見她們。”
之前她來的時候,張蘭跟許芸都在家裡麵,可今天卻隻有陳海在。
還冇怎麼跟陳海接觸過的薛晴,站在院裡一時間有些不好意思。
“嫂子她去果園了,摘點水果回來吃,一會就回來了。”
陳海笑了笑說道:“許芸姐中午吃太飽了,困了在屋裡麵補覺呢。”
薛晴點了點頭,揹著包走進了屋內。
在臥室裡看到了熟睡的許芸,擔心會吵醒對方,所以薛晴儘量放輕動作。
“怎麼有股怪味?”
進了臥室後聞著空氣中的味道,她不禁秀眉微蹙。
從未跟異性有過近距離接觸的薛晴,並冇有意識到有什麼不妥。
可是薛晴卻冇有注意到,背對著她躺在床上的許芸俏臉羞得通紅。
剛剛聽到進門的動靜許芸就醒了。
此時聽到薛晴的小聲嘀咕,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薛晴放好東西後,又躡手躡腳的離開了臥室。
鬆了口氣後許芸眼皮越來越沉,很快就再次睡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