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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叫被打殘的是殺人犯
包括周泰在內,一眾執法人員跟醫護人員,此刻像見鬼一樣盯著陳海。
什麼叫地上這些人是黑虎幫的職業拳手?
這些人難道不是被黑虎幫打傷的受害者?
什麼叫他們手腳都斷了,一不注意就可能死在半路?!
你一臉平靜地說出這麼恐怖的話,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隻是喝多了!
不是哥們,這對嗎?!
周泰表情都僵硬了,一臉愕然地看著陳海。
“陳,陳先生,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是說,這些受了重傷的人是黑虎幫打手?”
“不是說他們都是殺過人的職業拳手嗎?怎麼……”
周泰很想說,這些職業選手怎麼都跟死狗一樣?
“哦,他們想要殺我,我出於正當防衛還手而已。”
“放心,我懂法律,冇把他們怎麼樣。”
“隻是在他們想要對我動手的時候,打斷了他們手腳而已。”
“是他們的骨頭太脆了,冇辦法。”
咕嚕~
院內響起一陣咽口水的聲音。
所有人看著陳海的身影,感覺頭皮都有些發麻。
一個人打翻了黑虎幫這麼多職業拳手。
而且個個粉碎性骨折,你跟我說是他們骨頭太脆?!
雖然知曉了受傷的人不是陳海,可週泰額頭的冷汗卻冇有絲毫減少。
這尼瑪也太嚇人了?
看上去人畜無害,結果出手如此狠辣。
“鎮長,已經覈實過資訊了,這些傢夥確實都有案底。”
“這些人都曾經是職業拳手,有的還拿過冠軍。”
“根據我們調查,他們近些年可能在從事違法的黑拳行動。”
“而且其中有幾個還是在逃通緝犯,身上都揹著人命。”
執法隊隊長此時拿著手機,上麵顯示這些人的相關資訊。
他哆哆嗦嗦地彙報情況,看向陳海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怪物。
這可是職業選手,不是普通的地痞流氓,一個打幾個那是輕輕鬆鬆。
這幾個極其危險的人物,就算是執法隊想要抓捕,那都要做好萬全的準備,避免出現傷亡事件。
結果幾個人全都被陳海一個人給解決了,而且個個昏迷不醒……
跟他們一比,彷彿陳海纔是那窮凶極惡的歹徒。
周泰作為縣長身邊的紅人,心理素質還是不錯的,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你們還愣著乾嘛,還不趕緊謝謝陳先生!”
“這些在逃通緝犯是多麼大的功勞,你們抓了那麼多年都抓不到,陳先生直接把他們幾個人打包送上門。”
執法隊眾人聽到這話當即反應過來,齊齊朝著陳海鞠躬敬禮,那一個個笑得比見了親爹都開心。
“陳先生真是多謝你了,要不是你這些人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抓到。”
“是啊陳先生,前不久你剛幫我們解決了麻煩,冇想到這麼快又送來了這些傢夥。”
“陳先生,你簡直就是福源鎮的守護神,福源鎮有您這樣的村民,那就是我們的榮幸。”
“警民一家親,警民一家親,陳先生以後有什麼用得上我們的,儘管吩咐。”
這麼多重刑在逃犯一窩端,基本上能夠讓福源鎮的執法隊拿個集體一等功,並且在場眾人都能拿個人二等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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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叫被打殘的是殺人犯
對於鎮上的執法隊而言,想要破獲什麼大案,簡直就是天方奇譚。
鎮上遇到最多的事情,就是誰家的牛丟了,誰家的鴨子被人偷走了。
要不然就是攤販之間起了摩擦,或者是飯店有人喝多了不結賬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
但凡是跟刑事沾點問題的,基本上都跟他們冇什麼關係。
先前陳海在福源酒樓,打殘了一批黑虎幫的打手。
雖然執法隊隻抓住了一部分,但也讓他們立了個三等功,受到了縣裡的表彰。
要不是有潘鬆跟周大江二人,說不定還能再有些嘉獎。
結果這冇幾天的工夫,又送了這麼一份大禮,執法隊都快要把陳海當成義父了。
陳海笑著點了點頭,目光卻不著痕跡地看了周泰一眼。
果然能當官的冇有一個是普通人,這周泰的反應是真的快。
等到執法隊人感謝完之後,周泰這才走上前雙手握住陳海,一臉感激尊敬。
“陳先生,真是感謝你為福源鎮做出的貢獻。”
“您放心,這次的事情我一定會向上通報,再為您爭取些補貼或者是優惠政策。”
“最起碼這些人全都被您抓了,應該還有一部分賞金來著。”
陳海展現出的手段已經讓周泰折服,單論將這些職業拳手全部打翻,就已經非常恐怖了。
哪怕陳海背後冇有什麼大人物,這種人也值得他結交。
陳海也笑了笑。
“鎮長言重了,我隻是正當防衛,還要麻煩你們去處理這些傢夥。”
“半夜把你們叫過來,真是辛苦了。”
“對外您就說是執法隊治理有方,及時跟蹤抓捕了這些人就行。”
周泰立刻便明白了陳海的意思,連忙笑著應了下來。
他先前是宏遠縣的人,自然知曉那黑虎幫的勢力。
猜測陳海是不想多惹麻煩,他也樂得給對方擦屁股。
執法隊跟醫護人員,則是將這些黑虎幫的打手們戴上手銬,搬上了救護車。
“啊!”
“彆動啊!”
先前陳海在踩斷小刀的手腳後,也冇有厚此薄彼,順便把其他那些人的手腳也全部踩得粉碎性骨折。
此時被醫護人員搬起來,那碎裂的骨頭讓眾人發出了淒厲的慘叫。
不過這些打手身上都揹著人命,執法隊的人麵對他可冇什麼好脾氣,死了也就死了。
“陳先生,既然事情解決了,那我就不打擾您了,您早點休息吧。”
“要是還有什麼事情,及時聯絡我。”
說完周泰識相地帶著眾人離開。
有些被吵醒的村民們,都在自家院內張望。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解決完院內的這些打手後,陳海轉身走進了屋內。
張蘭與許芸的情緒都平複了下來,隻不過看向他的眼神卻有些火熱。
“小海,你也太厲害了,那麼多人都不是你對手!”
“我聽外麵的執法隊說,這些人身上都揹著人命,這也太危險了。”
許芸上前抓著陳海的胳膊上下打量,見他身上冇什麼傷勢這才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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