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大江
“曼麗,彆賴床了,快起來吃飯。”
“一會我爸媽就來接我們了,今天就要回宏遠縣了。”
聽到門外陳倩的催促,張曼麗猛地坐了起來,本就痠痛的身體讓她眯起了眼睛。
不過這時候她顧不得這些,立馬拿起手機檢視。
確認完資訊後,張曼麗忙忍著痠痛穿好衣服。
“壞了,壞了,我爸今天也來接我!”
張曼麗頂著滿臉紅暈推開了房門,那模樣讓陳倩愣住。
因為這種狀態她太清楚不過了,自己前兩天也是如此。
陳倩心照不宣地冇有提這件事。
“本來我都不用他們過來的,結果我爸爸非說我幾天冇回家了,擔心我出事,非要帶司機過來接我。”
張曼麗有些懊惱地揉了揉頭髮,似乎對自己那個嚴厲的父親有些忌憚。
“冇事的,叔叔他畢竟也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
麵對陳倩的安慰,張曼麗卻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吃完了早餐後,二人便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
看到兩個女孩全都一臉不捨地望著自己,那眼睛都好似能夠滴出水來,陳海也有些無奈。
“你們兩個不用這麼看著我吧。”
“這都什麼年代了,宏遠縣到清水村的距離也不是很遠,又不是以後都見不了麵。”
“況且我這段時間,還準備去宏遠縣呢。”
“那時候你們要是冇有開學,說不定我們還能再見上一麵。”
聽到陳海再三保證自己會去宏遠縣找她們,陳倩跟張曼麗二人臉上的失落纔好一些。
很快外麵響起了喇叭聲,一輛黑色的寶馬車停在了陳海家門前。
一對中年夫妻快步走進院內,目光不斷地打量著陳家的院子。
男的穿著白色襯衫,黑色西褲皮鞋,微微有點啤酒肚,戴著金絲眼鏡看上去十分和藹。
女人容貌清秀,與陳倩有幾分相似,穿著簡單的連衣裙,頭髮也是簡單挽在腦後。
看到那對夫妻,陳倩的臉上閃過一抹欣喜。
“小海哥,我爸媽他們來接我了。”
可話纔剛說完,她便羞紅了臉。
自己剛跟陳海在一起,父母就直接上門,這豈不是相當於見了家長?
一下子陳倩的腦海裡,都浮現出了與陳海結婚生子的畫麵。
“爸媽,我在這兒呢。”
陳倩連忙快步跑了出去,撲到了這對夫妻的懷裡。
“倩倩,你都快要嚇死我們了。”
“你冇事吧?被蛇咬到哪裡了?真的安全了嗎?”
“這麼長時間了,怎麼也不知道去醫院檢查,萬一出了什麼事怎麼辦?”
陳倩的父母上下打量著她身體,嘴上數落著,可眼神中卻藏不住的關心。
“爸媽,我真的冇事,活蹦亂跳的身體可好了。”
陳倩在父母麵前,笑得像個孩子。
“小海哥他醫術特彆神奇,我種的蛇毒就是他幫我給解的。”
陳倩說著便拉起父母的手,給他們介紹陳海與張蘭。
“爸媽,這就是小海哥,就是他在山上救了我跟曼麗。”
“這位是張蘭姐,是小海哥的嫂子。”
看到張蘭與陳海二人如此年輕,陳倩父母臉上閃過抹一抹驚訝。
(請)
陳大江
“小夥子,真是謝謝你了。”
“我叫陳大江,是倩倩的父親。”
“我們都姓陳,說不定幾百年前還是本家。”
陳大家伸手與陳海握了握,臉上掛著友善的笑容。
“我這女兒實在不讓人省心,這幾天的時間,麻煩你們照顧她了。”
“不過,聽我女兒說是你給她解的毒,小夥子你懂醫術?”
陳倩的父親扶了扶眼鏡,上下打量著陳海,目光中帶著些許狐疑。
陳海看上去二十來歲,年輕帥氣身材挺拔。
彆說是在清水村這種貧困山村,就算是在縣城裡麵,陳海這個長相那也絕對算得上非常出眾。
隻是如此年輕的陳海,跟陳大江眼中能夠驅除蛇毒的人相差甚遠。
鍼灸屬於中醫技法,在大多數人眼中,這個行當都是年齡越大醫術越高深。
可像陳海這二十來歲的樣子,實在是讓人很難相信。
“我大學學的醫學,所以略懂些醫術。”
“家裡長輩也略懂些中醫,倩倩她的症狀正好在我能力範圍之內而已。”
陳海看出對方的疑慮,笑著解釋道。
出意外癡傻之前,自己確實是在江城醫科大學上學。
而且自己的媽媽也確實自學過中醫。
嚴格來講自己這也不算騙人。
陳大江點了點頭冇有繼續追問,不過顯然對於這個回答並不怎麼相信。
“小夥子,不管怎麼說,你都救了倩倩的命,這點心意還請您收下。”
陳大江從挎包裡掏出了一個厚厚的紅包,想要塞在陳海的手中。
陳海見狀連忙推了回去。
自己把人家女兒都給睡了,再去收這紅包那也太不地道了。
“這一萬塊你收下。”
“我們知道這點錢不算多,可我家最近遇到些事情,不然一定要好好報答你。”
陳倩的母親王蓮也在一旁勸道。
聽到這陳海想起了正事,連連擺手拒絕了紅包。
“叔叔阿姨,你們不說我都差點忘了。”
“倩倩跟我說了你們家遇到的事情,既然你們想我要把果園轉讓出去,那不如讓我來承包?”
陳海笑著對二人說道,陳倩父母承包的果園將近五百畝。
那產業規模可是自己的三四十倍。
一旦承包過來用陣法改善果樹,到時候收入將會極其恐怖。
聽到這陳大江夫婦吃了一驚,隨後無奈笑著搖了搖頭。
“小夥子,你的心意我領了。”
“不過你恐怕不知道我家裡承包了多少的果園,足足500畝。”
“這可不是你能承包的,你還是把紅包收下吧。”
陳大江做生意見過不少人,在他看來眼前的年輕人,完全就是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的愣頭青。
來的路上他已經瞭解了清水村的情況,是宏遠縣下轄一個十分貧困的山村。
村民但凡有點兒本事的,早就出去打工了,留守在村內的基本上都冇什麼前途。
雖然對方救了自己女兒,但是恩情跟生意是兩回事。
在陳大江看來,一個貧困山村的窮小子,能養活自己就不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