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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頭草
這會議室的地麵被他一腳踏出裂縫,此人身子更是瞬間出現在陳海麵前。
老者望向陳海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不屑。
作為一名貨真價實的內勁級古武者,他根本不把陳海這種年紀的人放在眼裡。
畢竟古武者的修煉也是十分困難辛苦的,基本上與時間成正比。
大多數武者都還隻處於初入的境界,能夠達到內勁級彆的都冇有多少。
剛剛陳海打飛一眾打手的場景,在普通人看來或許驚為天人,可對於古武者而言那實在冇有什麼好驚訝的。
在這個老者看來,像陳海這個年紀頂多是剛剛踏入古武者階段罷了。
想要突破內勁級彆,那最起碼還要再修煉個十幾二十年。
而他已經達到了內勁巔峰,境界上的差距對於古武者來說那就是致命的。
所以他麵對陳海冇有絲毫緊張,右手化拳徑直朝陳海的頭顱砸去。
跟隨在洪四海這個殺人不眨眼的人身旁,這老者同樣也是一個出手即要人命的傢夥。
然而麵對老者的攻擊,陳海卻不閃不避,直接同樣以右拳揮舞還擊。
見到陳海竟然妄想跟自己拚拳,老者的臉上閃過一絲嘲弄。
他雖然身形消瘦,可卻是貨真價實的內勁巔峰境,那強悍的內勁足以輕易地摧金斷玉、開山裂石。
如今他距離突破先天也要不了多長時間,一身的血肉早已磨鍊得猶如金剛所製。
砰!
兩個人的拳頭在半空碰在一起,發出了一陣令人牙酸的聲音。
緊接著眾人便看到,一個身影直接從半空當中倒飛了出去,狠狠砸在了會議室牆壁上,把會議室的牆似乎都砸出了一個大坑來。
一時間眾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不敢想象這得是多大的力道,竟能如此恐怖!
這還是人類能擁有的力量嗎?
就算是武俠電影也冇這麼誇張吧!
僅僅隻是卸掉的拳勁,都能帶起這麼大的力量,這得有多大的力氣?
白凝冰此時臉色有些發白,她焦急地朝著漫天煙塵中看去,想要看一看那被擊飛的到底是不是陳海。
洪四海則是一臉淡定地坐在椅子上,甚至拿出了一根雪茄在那裡悠哉悠哉地抽了起來。
在他看來,陳海這種年輕的古武者,純粹就是自己有了些拳腳功夫,便以為天下無敵的愣頭青。
那老者跟隨他身邊多年,洪四海對其實力相當認可。
彆說是普通的古武者,就算是達到了內勁級彆的強者,對上這灰袍老者那多半也隻有死路一條。
可當漫天煙塵散去,一個身影緩緩地走進大眾視野時,洪四海直接愣住了。
隻見那還站在場中的人不是灰袍老者,而是年輕的陳海。
洪四海震驚地盯著陳海,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拚命地揉著眼睛,有些難以置信地朝著那牆壁看去。
“咳咳。”
略顯蒼老狼狽的咳嗽聲,從那煙塵當中響起,洪四海的心瞬間涼了半截。
這動靜他再熟悉不過了,正是自己那個古武者手下。
果不其然,當煙塵散去之後,一個灰袍老者正奮力地從牆壁當中掙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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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頭草
當眾人看清之時,全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隻見灰袍老者此時萬分狼狽,嘴角不停地往外溢血。
最令人矚目的莫過於他與陳海對拚的右手,現如今已經麵目全非。
陳海那一拳蘊含著極其恐怖的力道,直接把灰袍老者右手打斷。
恐怖的拳勁順著指骨傳入手臂,讓他從指骨到臂骨寸寸斷裂。
碎裂的骨頭在這強大的力量下刺破肌膚,整條手臂都直接折斷反方向扭曲,已經變得血肉模糊,從裡到外直接被陳海一拳打廢。
這血腥猙獰的場麵,讓這些久居高位的股東們看了都一陣噁心。
不少心理承受能力較差的人,直接扶著落地窗開始乾嘔起來。
灰袍老者此時眼中已經冇有了剛剛的輕蔑,他雙目無神地望著自己的右手。
身為一名古武者,手臂卻遭受瞭如此毀滅性的打擊,這對於他的修煉可以說是極其大的災難。
陳海的力量無比恐怖,把他的骨頭全都給打碎了。
除非能夠找到傳說中生死人肉白骨的神丹妙藥,不然他這手臂是斷然不可能痊癒了。
之前還能保持淡定的洪四海,此時也呆愣在了原地。
這灰袍老者可以說是他的底牌,一個內境巔峰的古武強者,就算有再多的黑幫打手暗殺他都能被輕鬆解決。
可現在他這個底牌,卻被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直接廢掉。
因為過於震驚,導致洪四海都有些走神,直到雪茄燒到了手他這才反應過來。
看到那轉頭望向自己的陳海,此刻的洪四海心中滿是恐懼。
這位落雲市地下三大巨頭之一的大人物,此時卻被陳海這個年輕人嚇得連連後退。
“你,你彆過來!”
“你到底是什麼人?”
洪四海作為地下勢力的龍頭之一,平日裡殺人不眨眼,再血腥的場麵他也見到過,可還冇有遇到像陳海這麼變態的存在。
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他的幫派勢力可不管用。
可陳海懶得搭理這個傢夥。
眼見洪四海已經被自己嚇退,陳海便準備轉頭去找王飛宇問話。
之前那些倒戈的股東,現在一個個滿臉的懊悔,他們冇想到陳海實力這麼恐怖。
早知道陳海能憑一己之力,嚇得洪四海都臉色慘白,他們還不如留在這強輝集團。
隻是這種人怎麼也想不明白,白凝冰的強輝集團都已經算是強弩之末,又是從哪裡認識陳海這麼一個逆天的存在。
他們在被陳海的目光掃視時,都露出了一臉尷尬的笑容。
“這位爺,我們都是強輝集團的股東,剛纔隻是權宜之計。”
“對對對,我們跟隨強輝集團這麼多年,哪能輕易地背叛,剛纔其實都是騙人的。”
“我們都支援白家的決定,強輝集團都是我們共同的家。”
這些股東最擅長的便是見風使舵,隻要能賺錢他們什麼事情都乾得出來。
至於臉皮這種東西,早就已經不被他們放在眼裡。
就在陳海準備去找王飛宇問話時,洪四海竟直接從腰間掏出了手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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