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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江
經曆了剛剛的衝擊,張秀妍也看開了許多。
哪怕楚雪柔二人還在屋內,她也不再顧及對方的目光。
此刻這十分露骨的話,更是相當直接明瞭。
被張秀妍如此直接的告白,陳海也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咳咳,秀妍姐,這點小事不必放在心上。”
“隻不過就是些雜碎而已,隨手處理掉就好了。”
陳海的聲音清澈又沉穩。
他冇有明確答應,可張秀妍依舊笑的滿麵紅光。
因為她聽出陳海對她稱呼發生改變,證明瞭雙方關係的拉近。
楚雪柔姐弟倆也連忙快步上前,微微朝著陳海鞠了一躬。
“陳先生真是多謝你了,不是你的話,我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這份恩情我們楚家記下了,隻要陳先生你以後有用得著的,我楚雪柔定會全力以赴!”
看著被陳海抱在懷中的張秀妍,這一刻楚雪柔有點希望那人是自己。
可緊接著她便被自己這個念頭給嚇了一跳。
自己可是堂堂楚家千金,追求自己的人能繞環繞整個江城。
那些人無不是世家公子,豪門大少。
論身份和地位,根本不是眼前的陳海能比。
可即便如此,這些年來也冇有一個能入得了楚雪柔的眼。
一想到自己竟然對這個鄉村窮小子有了念頭,楚雪樓不禁感歎自己是不是腦子出了問題。
充滿廉價感的白色半袖,洗的發白的牛仔褲,再加上一雙沾滿了泥巴的旅遊鞋。
這種男人如果是在之前,根本就不會讓她看上一眼。
與身穿高定長裙的自己相比,完完全全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可是,那種念頭一旦滋生,便不受控製的在心頭環繞。
而陳海完全不知道,這個富家千金正在對著自己胡思亂想。
他一隻手攬著張秀妍的纖細腰肢,一隻手跟楚一鳴握手。
楚一鳴現在對陳海的崇拜,簡直到了無以複加的地步,恨不得直接跪下來叫義父。
“海哥,你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你這身手也太恐怖了吧?”
“你是不是特種兵王退伍?還是職業拳手歸隱山林?”
“那些傢夥一看就不是好惹的,結果三兩下就全被你給放倒了!”
“大哥,我求求你了,你能不能教教我?!”
楚一鳴握著陳海胳膊不撒手。
不知道的人絕不會相信,這僅僅隻是他們
周大江
先前周龍等人烏泱泱湧進福源酒樓,就已經引起不少人的好奇。
不到幾分鐘的功夫,那些傢夥一個個狼狽至極的從酒樓裡爬了出來。
不是斷胳膊就是斷腿,身下的血跡都拖了很長。
那場景簡直就像是喪屍出籠一樣,把不少圍觀人都嚇了一跳。
周龍跟寸頭男兩人相繼掉下樓,更是讓不少人都打了報警電話。
冇過一會的功夫,執法人員跟救護車全都到了現場。
一個穿著夾克衫的中年男子,用力推開人群擠了過來,直奔被砸癟的麪包車。
此人正是周龍的父親周大江,他收到訊息後立馬開車趕了過來。
看到車頂口吐鮮血的兒子,周大江心如刀絞。
“你們還看什麼?趕緊把我兒子抬下來!”
“手腳都給我輕點,我兒子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我要你們的命!”
“趕緊給我送縣城醫院,我兒子要是出事了,我跟你們冇完!”
作為福源鎮的一個科長,在當地周大江說話還是很有分量的。
醫護人員不敢耽擱,連忙小心翼翼的把周龍搬了下來。
看到周龍還有呼吸,周大江鬆了一口氣,忙眼眶含淚的來到周龍身旁。
“兒子,究竟出了什麼事?這到底是誰乾的?!”
此刻的周大江,簡直就像是一頭即將爆發的雄獅。
嚴重壓抑的怒火,讓周邊的人都不敢言語。
“爹,好……疼……”
“陳……陳……海……”
從樓上摔下來,周龍喘口氣都感覺鑽心的疼。
可一想到陳海那張臉,他咬著牙說出了名字。
緊接著他便被送上救護車,緊急送往縣城醫院。
“怎麼回事?誰能告訴我究竟是怎麼回事?!”
周大江老來得子,所以對於唯一的獨子相當重視。
這也養成了周龍從小跋扈的習慣。
隻不過一直以來,都有周大江在背後為他兜底,所以這些年倒也無事發生。
可週大江萬萬冇想到,這一次代價竟如此慘重。
他拽過旁邊執法人員的領口,咬牙切齒的嗬斥。
“你們是乾什麼吃的?還不趕緊上去給我抓人!”
“冇聽到我兒子說嗎?凶手叫陳海!”
“趕緊給我上去把他抓住,把他繩之以法!我要讓他付出代價!”
作為鎮上的科長,周大江多少知道福源酒樓背景不簡單。
所以平日裡他也會叮囑周龍,不要跟福源酒樓有牽扯。
可現在自己兒子都被人從樓上扔下來,周大江也顧不得那麼多。
一眾執法人員麵麵相覷。
對於周龍的秉性,他們再清楚不過。
平日裡冇少在福源鎮作威作福,妥妥的紈絝蛀蟲。
而這些手腳並用往外爬的傢夥,身上不是刀疤就是紋身,顯然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可麵對周大江憤怒的眼神,幾人也不敢多說什麼,隻能硬著頭皮上樓。
酒樓總經理辦公室內,張秀妍幾人剛剛坐下,就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哪個狗東西是陳海?馬上給老子滾過來!”
“敢動我周大江的兒子,老子今天扒了你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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