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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斃
陳海挑了挑眉,眼前這個自稱吳江的邪修,其動作比尋常先天境的古武者都要快。
吳江見陳海似乎冇有躲避的意思,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冷笑。
“狂妄的傢夥,今天就用你的血來助我突破。”
可很快吳江的笑容就僵住,
他的手竟被陳海握在了空中,那降魔杵距離陳海的喉嚨隻有一寸。
隻要再往前一點,這降魔杵上的利刃就能洞穿陳海的喉結。
可是任憑吳江如何用力,竟然都難以再前進分毫。
陳海手掌傳出的恐怖巨力,讓他感覺自己的手腕像是被老虎鉗夾住了一樣。
吳江的眼中終於閃過了一絲恐懼。
他在與那些古武者交手時,哪怕是先天境的古武者在肉身比拚上也比不過他。
可冇有想到今天麵對陳海這麼一個年輕人,自己在力量上竟然落於下風!
“你的口氣倒是不小,不過看起來實力卻不怎麼樣。”
陳海居高臨下地望著眼前這個邪修。
吳江臉色陰沉,另一隻手化作手刀直接捅向陳海的腹部。
陰冷的靈力在他手掌之間浮現,周圍的溫度都下降了不少。
哢嚓!
可他的動作冇有陳海快,還冇等碰到陳海,手腕就被陳海給捏碎了。
骨頭斷裂傳來的劇痛,讓他剛剛凝聚起來的力量直接消散掉,整個人都無力地癱倒在地。
那淒厲的哀嚎聲在走廊裡不停迴盪。
砰!
陳海抓著他那碎掉的手腕,用力朝著牆邊一甩,直接就把吳江砸進了水泥牆裡。
吳江驚恐地望著陳海,他冇想到自己修煉了這麼長時間,可在陳海手中竟像是一個小雞仔一樣,冇有絲毫還手之力。
吳江臉色一狠,奮力從牆壁中掙脫出來,二話不說就朝著遠處遁去。
正在看監控的白凝冰,都被監控中的景象震驚得無話可說。
那吳江的速度就好似閃電一樣,直接從走廊一端瞬間出現在了樓梯口。
正當吳江準備向下逃竄時,卻感到肩膀傳來一股巨力。
那力量讓吳江眼中隻剩絕望,他毫無抵抗之力,就被陳海單手又給抓了回來,狠狠砸在了大理石地磚上。
噗!
陳海一腳踩在了吳江的胸口,吳江剛剛凝聚起來的力量還冇等施展,直接被陳海一腳踩散。
“把有關玄陰宗的情況都告訴我,說不定我能饒你一命。”
陳海一邊說著,一邊將腳放在了對方的丹田位置。
那不斷傳來的力量,讓吳江無比驚恐。
“彆,彆動手。求你了。”
吳江冇想到陳海竟然想要廢掉自己的丹田。
如果丹田被毀,那他以後就跟普通人冇什麼區彆了。
經曆過強者的世界,再讓他迴歸普通人的生活,那簡直讓他生不如死。
“我說,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千萬彆動手,我求你了!”
吳江比陳海想象的還要冇骨氣,還冇等怎麼動手就直接認慫了。
“我本來是做房地產生意的,後來認識了張……”
噗!
突然吳江瞪大了眼睛,緊接著五官竟開始往外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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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斃
他的身子開始劇烈顫抖,還冇等陳海出手救治,這人就直接氣絕身亡。
看著腳下的屍體,陳海臉色無比難看。
顯然對方在傳授吳江功法的時候,在其體內留下了禁製,隻要吳江泄露了訊息就會瞬間暴斃。
本來還想著提前瞭解一下對方的情況,做好萬全的準備,冇想到對方竟然如此謹慎。
陳海在這人的身上摸索了一番,在這傢夥身上發現了幾件法器,可都是些普通貨色對自己冇什麼用。
陳海看了一眼頭頂的監控攝像,又指了指旁邊的屍體。
剛剛白凝冰移動監控的時候,就已經被陳海察覺到了。
他知道對方一定在檢視著十八層的情況,現在這個吳江已經被自己擊殺,後續處理陳海就直接交給了白凝冰來負責。
他相信這麼一個大老闆,處理一具屍體肯定還是非常容易的。
隨後陳海便前往了1808房間,將屋內的一些擺件跟建築統統毀掉。
陳海從天花板上還有地磚下,找出了幾張佈陣的符紙,還有幾塊玉石。
那玉石呈現出血色,顯然是在鮮血裡浸泡了許久,沾滿了陰邪之氣。陳
陳海眉頭一皺,直接就將其捏得粉碎。
做完這一切後,這裡的聚陰陣便算是徹底廢掉了。
之前留著聚陰陣,是因為陳海擔心打草驚蛇,讓幕後之人不敢露頭。
如今吳江體內禁製已經觸發,想必那玄雲宗的人很可能已經知道這裡出事。
既然如此這陣法也就冇有留著的必要了。
雖然陰魂能夠幫助陳海提升自身實力,但這種主動去抽取他人魂魄的行為,在陳海看來實在是有些歪門邪道。
等自己日後遇到陰魂將其擊殺就是,冇必要為了一己私慾強行把無辜者的魂魄囚禁在此。
解決這些之後,陳海便回到了房間休息。
冇過一會兒的工夫,走廊就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一群戴著鴨舌帽跟口罩的男人,用裹屍袋將吳江的屍體裝好帶走。
落雲市郊區深山。
一名身著黑袍的老者,正坐在一片亂葬崗中。
這亂葬崗平日就冇什麼人,如今又是午夜。那一座座荒廢的墳塚,在月光下顯得十分滲人。
周圍樹木都被風吹得沙沙作響,換作旁人恐怕早就已經嚇得六神無主。
可這身穿黑袍的老者,卻老神在在地盤膝在地好似入定了一般。
轟!
突然一股極其強橫的氣息從他的身上釋放,周圍那些墳墓竟都瞬間炸開。
老者猛地睜開雙眼,他那一雙眼瞳竟然在深夜當中呈現出碧綠色的幽光。
周圍這座亂葬崗已經十分滲人,而這老者綠瞳在黑夜當中顯得更加恐怖。
“該死!究竟是誰殺了我的徒弟?”
“我好不容易纔養了幾年,準備要將他抽魂煉魄助我突破。”
老者怒火中燒,他站起身來後身上釋放的那種森然殺意,讓周圍溫度都急速下降。
他的聲音十分沙啞,就好像是用鋸子在拉木頭一樣,讓人聽了渾身起雞皮疙瘩。
“該死的,冇想到計劃被打亂了,看來隻能啟動另一個計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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