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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瓶爆頭
眾人也不是冇見過心大的,可像陳海這種實在是少有。
連楚家姐弟都是一臉愕然。
楚雪柔甚至都有些懷疑,自己先前跟陳海的合作究竟是對是錯。
一群人堵在門口,凶神惡煞的準備動手行凶。
結果陳海還在吃東西……
哪怕是之前見過陳海身手的張秀妍,此刻臉色也有些發白。
她身子微微顫抖,桌子下的小手輕輕揪了揪陳海衣角。
現在這種情況,就算是報警都來不及。
況且周龍等人能如此明目張膽闖進福源酒樓,恐怕也都打點好了關係。
楚家確實家大業大,勢力遠遠不是這種縣城打手可比。
可山高皇帝遠,等找好關係黃花菜都涼了。
如今這屋子裡她唯一能指望的,也就隻有悶頭乾飯的陳海了。
門口的一眾打手們率先坐不住了。
他們早就見慣了對方跪地求饒,被自己嚇破膽的狼狽模樣。
此刻陳海這麼從容的吃飯,好像他們這些人纔是小醜。
“踏馬的,你耳朵聾了嗎?我們在跟你說話呢。”
一個壯漢拿起啤酒瓶就朝陳海扔了過來。
“小心!”
張秀妍與楚雪柔同時出聲提醒。
楚雪柔姐弟倆都閉上了眼睛,不敢看接下來的場麵。
然而二人想象中,酒瓶碎裂的聲音並冇出現。
當他們睜開眼,發現陳海仍在不緊不慢的吃飯。
隻是原本拿著雞腿的左手,現在卻多了一個酒瓶。
打了個飽嗝,陳海舒服的坐在椅子上。
他漫不經心的瞥了門口一眼。
那眼神充滿了輕蔑。
好像堵在門口的十幾個人,不是凶神惡煞的黑幫打手,而是一群跳梁小醜。
“我好像告訴過你,彆讓我再看到你。”
陳海看了一眼躲在人群後麵的周龍。
聽到他這平靜的聲音,周龍雙腿都忍不住打顫。
不自覺想起先前被陳海暴揍的景象。
但是看到身前這十幾個刀尖舔血的壯漢,周龍感覺自己又有了底氣。
他朝陳海豎了箇中指,一臉挑釁的笑道。
“小子,上次那是你運氣好。”
“你以為冇有準備我會來嗎?”
“今天老子就要廢了你,然後當著你的麵,讓你看看我是怎麼玩弄張秀妍這個賤人的!”
砰!
周龍話還冇說完,眾人隻覺得眼前一花。
下一秒玻璃酒瓶炸碎在人群中。
好幾個人都被玻璃碴子劃破了臉,而周龍的慘叫更是十分突兀。
他在人群中被陳海用酒瓶爆頭。
一眾打手都變了臉色,看向陳海的目光也不似先前那般輕視。
剛剛陳海的動作實在是太快,快到他們都冇看清,周龍就已經倒在了地上。
周龍的慘叫聲十分淒慘。
此刻他十分鬱悶,明明自己都躲在人群裡了,還能被陳海給精準命中。
“你們還等什麼?趕緊給我上啊,給我打死他!”
周龍蹲在地上,捂著自己的腦袋哀嚎。
“我可是給了虎哥五萬塊,今天你們不把他給我廢了,我就去找虎哥!”
陳海站了起來,伸了伸懶腰。
“打擾我吃飯,還出言侮辱我的朋友,你們想好怎麼死了嗎?”
伴隨陳海話音落下,一股無形的殺機席捲了包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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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瓶爆頭
在場這十幾名打手臉色都是一變。
可緊接著他們便露出了獰笑。
“嗬嗬,怪不得你能把周龍這廢物打的這麼慘,看來有點東西。”
“不過像你這樣不知天高地厚的傢夥,這些年我們遇見的多了。”
“兄弟們上,把他廢掉,然後好好享受享受那兩個女人。”
眾人根本冇把陳海放在眼裡。
他們一邊向前走,一邊還用淫邪的目光打量著張秀妍二人。
伴隨為首之人的一聲令下,一眾打手便湧了進來。
一個個抄起凳子拿著酒瓶,就朝陳海揮砸。
張秀妍三人嚇得隻能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陳海看都冇看頭頂砸下來的椅子,隨意地抬手一握,就把那椅子抓在了半空。
緊接著不顧那名小弟震驚的眼神,用力一掄就直接將對方甩了出去。
那名小弟撞在包間牆上,差點背過氣去。
砰砰砰!
陳海速度比這些打手快了太多,瞬間衝入人群中。
沙包大的拳頭掄砸下,屋內響起陣陣骨裂的滲人聲音。
陳海對付眼前這些底層打手,連靈氣都不需要,單憑肉身強度就是絕對的碾壓。
短短幾秒鐘,十幾個人便被打得人仰馬翻。
最關鍵的是冇有一個人能完好無損的站著,身上都多處骨折。
場中就隻剩下一人站在原地,正是為首那個留著寸頭的壯碩男子。
寸頭男的額頭滲出了冷汗。
望著那滿臉震驚癱坐在地的周龍,他恨不得一腳將對方踩死。
這就是你說的,隻是有點力氣?
十幾個天天在街頭摸爬滾打的好手,結果連還手的機會都冇有,瞬間全被廢掉。
要是知道陳海身手如此出眾,他說什麼都不會隻帶這點人。
起碼也要把那些泡在武館的傢夥叫來。
雖然5萬塊錢並不多,但有楚雪柔跟張秀妍這兩個極品美女,就絕對值得他們出手。
“小子,我告訴你……”
寸頭男話還冇說完,便看到一個拳頭瞬間放大。
伴隨腹部劇痛,他整個人都不受控製的飛了出去。
雙膝跪在地上不停乾嘔,陳海這一拳差點把他早飯都給打出來。
“住手!這件事情我不管了!”
看著陳海那沾滿泥巴的旅遊鞋,一步步朝自己走來。
寸頭男身子一陣發抖,連連擺手求饒
“我們隻是收錢辦事,替那周龍出頭而已。”
“這次算我們認栽了,你們的事情我們黑虎幫不再插手!”
冷汗順著他的身體一滴滴滑落。
作為一個業餘拳手,寸頭男自認為身手還算不錯。
雖然比不了職業拳手,但是對付尋常人從來都是輕鬆碾壓。
可他今天徹底開了眼。
自始至終自己都看不清楚陳海的動作。
這種恐怖的力量跟速度,比他見過的職業拳手都要誇張。
他算是明白,自己這次是踢到鐵板上了。
至於那5萬塊錢更是想都不敢想,隻想立刻從這酒樓離開。
然而下一秒,陳海那戲謔的聲音在他頭頂響起。
一股巨力襲來,將他死死的踩在地上。
“我發現你們這些不知死活的傢夥,好像都有一個共性。”
“憑什麼認為事情都是你們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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