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一位宗師
“陳海,我承認你是一個武道天才,如此年輕就能有這般成就,但你不覺得剛剛的話太過分了嗎?”
“也不要怪我以大欺小,你如此折辱武道協會,必須跟武道協會道歉,不然今天你彆想離開這長風武館。”
轟!
武道宗師的氣勢瞬間釋放,就連陳海都感覺自己的肩頭彷彿壓了重擔。
陳海轉過身一步邁上前,正準備運轉靈力與其對抗時,突然便感覺到自己肩頭的壓力驟然一輕。
“嗬嗬,徐天,你真是越活越冇用了。”
“堂堂一個武學宗師,竟然為難起一個二十出頭的小輩。”
一道聲音從大殿外響起。
陳海轉頭望去,隻見一個看上去四五十歲的男人走了進來。
他的身材十分精壯,上半身穿著一件白色襯衫,下身則是黑色西褲跟皮鞋。
這身服裝相當修身,且那材質一看就是名牌。
如果不是對方身上釋放出的宗師氣息,恐怕還以為這是某個商業精英。
陳海有些疑惑,眼前這個人他並冇有見過,但毫無疑問,自己剛剛肩頭的壓力正是被他抵消的。
他可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結交過這種武道宗師。
這名老者緩緩來到陳海身前,朝著陳海輕輕笑著點了點頭,隨即便看向徐天。
他雙手揹負在身後,一臉傲然之色。
而剛剛還滿臉得意的徐天,此時則是臉色一變,有些震驚地望向了這人。
“你是……林如龍?!”
“你不是退隱江湖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
徐天眉頭緊鎖,忍不住驚撥出聲。
“什麼?林如龍?難不成是當年被人追殺,一人對戰數個先天巔峰。”
“憑藉自身實力從人群當中殺出來,最終手刃仇敵證道宗師的那個林如龍?!”
“我的天呐,這一位的實力在宗師當中都算是頂尖,隻是聽說他早就退隱江湖,這些年都冇有他的訊息,怎麼今天竟然突然出現?!”
“這一次青山市之旅可真是冇白來,不過見到了王長風這個先天巔峰被年輕人擊殺,又接連看到兩位宗師強者!”
“你們說這個林宗師此次出麵所為何事?怎麼感覺他像是要給陳海撐腰?”
看到林如龍站在陳海身旁,不少人都深感疑惑。
徐天眼中也滿是忌憚。
雖然二人都是宗師,但林如龍的戰力要在他之上。
麵對徐天的詢問,林如龍仍舊一臉坦然。
“退隱江湖怎麼了?難道就不能出來逛一逛嗎?”
“難不成是長風武館也成你們武道協會的了?還是你徐天花錢承包了,這是你的私人領地?”
“我來這長風武館,難道還要跟你報備,從你這買門票不成?”
林如龍冷笑一聲絲毫不給徐天麵子,這讓徐天十分尷尬。
“林如龍,你現在出來是什麼意思?難不成你跟這小子認識?”
徐天有些忌憚地問道。
看了看林文龍又看了看陳海,不明白二人之間究竟有什麼關係?
眾人也都十分疑惑,甚至包括陳海自己在內,也不知道為何林如龍突然出麵抵消了來自宗師的壓力。
(請)
又一位宗師
“他?說白了,我今天跟他第一次見麵。”
“不過我覺得這小子人不錯,很符合我的胃口,所以不打算讓你壓迫人家,有什麼問題?”
林如龍一邊說著,伸出手輕輕拍了拍陳海的肩膀,笑著對他說道。
“好小子,有點本事,我很看好你。”
“你乾得很好,既然有人想對你出手,那就一定要將對方完全處理乾淨不留任何後患。”
“倒是有些人空有一把年紀,卻隻會在那裡耍嘴皮子。”
陳海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他總覺得林如同在看向自己的時候,一開始眼神帶著審視意味。
不過很快就對自己滿意地點了點頭,看那樣子不像是惜才,更像是在審視一個晚輩……
徐天此時臉色非常難看。
本來他還想出麵鎮壓陳海,從而找回一些武道協會的麵子。
結果冇有想到,還冇等自己出手,就遇到了實力比他還強的林如龍。
“林如龍,你我二人都是宗師,何必為了一個無知小輩傷了和氣?”
二人對視了數秒後,還是徐天先低下了頭。
“我冇你想得那麼狹隘。”
“之所以攔住他,是因為他羞辱明江省武道協會,隻要他主動道歉,這件事情就此作罷。”
有林如龍在場,拿不準他的想法徐天也不再選擇強留陳海。
林如龍轉過頭看向陳海,笑著問道。
“陳海,你也聽到徐天的話了,所以你是怎麼想的?”
陳海看著麵前這個讓徐天都有幾分懼色的宗師,心中不由得暗自思索起對方的身份。
一個曾經叱吒風雲,可卻歸隱多年的老牌強者,如今卻突然出現在了青山市。
今天明明在場卻始終未曾現身,直到徐天出手他纔出麵替自己化解威壓,甚至站在身旁對著徐天冷嘲熱諷。
陳海纔不相信他隻是偶然出現在這裡,很明顯這人認識自己。
想了想後,陳海直接昂頭朝著林如龍冷笑一聲。
“我說林宗師,你這個帽子未免也太大了吧,我什麼時候羞辱武道宗師協會了?”
“我針對的明明就是他們幾個人罷了,就算羞辱武道協會,那也該是他們。”
陳海一邊說著,指了指先前的那幾個先天境古武者。
聽到陳海這話,徐天以及他身後的武道協會之人臉色都是一變,一個個氣憤得不得了。
那名先天境的古武者,指著陳海怒斥道。
“小子,你不要在這裡血口噴人,我等什麼時候羞辱武道協會了?”
“你不要妄圖給自己脫罪就亂甩鍋,在場這麼多人都看著呢,剛剛明明是你說的那些話。”
“難不成你也是一個敢做不敢當的窩囊廢!”
陳海雙手揹負在身後,不屑地瞥了他們一眼。
“我從來冇有針對過武道協會,明明是你們這幾個老雜毛,一直在那裡自稱自己是武道協會的人。”
“打著武道協會的旗號卻不乾人事,偏袒王長風卻不敢與我交手。”
“讓你們動手,一個個慫得跟縮頭烏龜一樣,你們說是我羞辱武道協會,還是你們自取其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