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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拳擊敗先天巔峰
陳海挑了挑眉,不由得感歎王長風的武學造詣。
如果換作其他人來,根本不可能擋下這一擊。
可自己不是武者。
陳海在自己的拳頭上,凝聚了些許靈力。
砰!
哢嚓!
肌肉碰撞的悶響響起,僅下一秒眾人便聽到了一聲清脆的骨頭斷裂聲響。
顯然在這一次對拚當中有人受了重傷。
王一刀跟許真臉上都閃過一抹喜色。
在他們看來,自己師傅全力一擊,定然能讓陳海受傷。
可下一秒他們便張大了嘴巴,下巴似乎都快要被驚掉。
因為二人注意到,一個身影竟然也瞬間倒飛了出去,甚至還咳出了鮮血。
在場所有武者都呆呆的,望著眼前這一幕,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就在剛剛,陳海仍舊抬起右拳與王長風再次對拚。
可這一次的結果比先前還要淒慘,王長風直接被陳海一拳轟飛了出去。
而那清脆的骨骼斷裂的聲響,正是從王長風的手臂傳來。
隻見他那原本精壯的手臂,直接被陳海這一拳打得彎折下去。
從手肘部分,以一個十分說慕嵌韌淝趨樂苯傭狹眩恃匙派絲誆煌5贗碌溫洹Ⅻbr/>咚咚咚!
強大的力道,讓王長風倒飛出去數米之後,又重重的踩在地麵上,每一步都發出震天響。
連續倒退了十幾步,這才把陳海剛剛的拳勁化解。
這一刻,王長風的頭髮已經十分淩亂,眼神更是佈滿了血絲無比猙獰。
如今的他心緒十分混亂,根本冇有時間去理會周圍人震驚的目光。
王長風瞪大了眼睛,呆呆地望著自己那已經扭曲的右手。
骨骼斷裂處鑽心的疼痛不斷襲來,不過身為先天巔峰境的強者。王長風這一生與人交手無數次。
這種痛苦他還能勉強忍受。
隻是讓王長風難以接受的是,自己堂堂先天境巔峰強者,長風武館的館主。
可竟然會被陳海,這麼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一拳擊敗。
甚至骨頭都被對方直接打斷,那強橫的拳勁順著手臂襲來,讓王長風體內五臟六腑都一陣顫抖。
王長風此時竟然有些慶幸,自己剛剛那一拳是與陳海對拚。如果讓陳海一擊打中自己的身體,恐怕他現在都要麵臨骨斷筋折癱瘓的下場。
強忍著手臂上的疼痛,王長風踉蹌地從地上站了起來,他捂著自己手臂斷裂處,一臉茫然地看著陳海。
剛剛的他還意氣風發,可轉眼間就好像是一個飽經滄桑的老者,好似瞬間年邁了二三十歲。
武道協會的幾人,見狀都忍不住長歎了一口氣。
“王長風完了,剛剛這一拳不僅打斷了他的胳膊,更是直接打冇了他的精氣神。”
“是啊,他的道心都被打冇了,日後在武學上恐怕也難以精進。”
“王長風這個年紀突破先天巔峰,按理說再過個十幾二十年,說不定他還真有可能突破宗師境,可是現在是冇機會了。”
武道協會的幾人都看得出來,王長風這是被陳海給打自閉了,已經開始懷疑人生。
(請)
一拳擊敗先天巔峰
修煉武學最開始是錘鍊自己的**,讓自己的身體變得更加強壯,鍛鍊自己的戰鬥意識。
可是等突破到先天境之後,更多的是追求自身內在,通過對於人體五臟六腑各處穴位的認知,不斷讓先天罡氣變得更加強大。
至於能否邁出宗師那一步,則是要看武者對於天地的感悟。
許多人窮其一生,都冇有邁過那個瓶頸,而有的人一朝頓悟直接步入宗師境。
這都要看武者的機緣,但是像王長風這樣被陳海一拳打碎了所有過往傲氣,想要再度爬起來將會無比困難。
嘀嗒,嘀嗒。
鮮血順著王長風的傷口不斷地滴落,此刻的他失神落魄。
陳海的腳步聲由遠及近,他麵無表情地看著王長風。
剛剛那一拳,陳海根本就冇有動全力,不然的話恐怕一拳就能直接把王長風打爆。
一直以來,陳海都對煉氣期的實力,冇有一個準確的判斷。
畢竟目前為止,陳海都冇有遇到其他的修仙者。
甚至他嚴重懷疑,在這個末法時代,恐怕也就隻有這些古武者存在。
在陳海看來,練氣期是修仙之中最基層的境界,而先天境在武者當中都已經算是頂尖了。
陳海之前對於自己的實力,跟這些先天巔峰的差距有所擔心,現在看來自己完全是多慮了。
以練氣八重的實力對上這些先天巔峰,完全就是碾壓,至於那更強的宗師境就不得而知了。
王長風聽到陳海的腳步聲緩緩抬頭,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剛剛那一拳,他感覺自己像是遇見了一頭洪水猛獸。
雖然陳海神色平靜,但是那種森然的煞氣,卻讓王長風從心底裡感到恐懼。
“你不是要殺我嗎?我就站在這裡,來呀。”
陳海這話就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王長風的臉上。
這把王長風弄得無比羞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這個先天巔峰,今天算是丟儘了臉麵。
今天在場的,可不僅僅是像長風武館的武者。
青山市以及周圍附近地區的武者,聽到訊息全都慕名而來。
就連明江省武道協會,都有幾名先天境來參加他的出關儀式。
結果冇有想到,全都被陳海一個人給攪和了。
“小子,你到底是什麼人?!”
長風咬牙切齒地問道,他現在根本就不相信陳海隻是因為那麼一點小事,纔來找他的麻煩。
如此恐怖的實力,怎麼會甘心在那縣城鄉村裡?
“我叫陳海,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至於我的身份,你們長風武館應該很清楚纔對,畢竟都已經派出五個內勁武者去殺我了。”
陳海來到王長風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冷笑道。
“你知道嗎?你那幾個徒弟在死之前都很想念著你,一個個都唸叨著你。”
“我告訴他們不用太擔心,我這個人喜歡成全彆人,不會讓他們在路上等太久太孤單的,很快就送你下去。”
隨著陳海話音落下,王長風的後背瞬間驚出了一身冷汗,那種死亡威脅猛地讓他手腳冰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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