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蹂躪
白衣男子戲謔的聲音在劉鐵柱的耳畔響起,讓他渾身都直冒冷汗。
明明雙方的距離都已經拉開了上百米,可惜是一個眨眼的工夫,對方竟然就追了上來。
這種恐怖的速度,讓劉鐵柱感到膽寒!
現在他十分後悔給陳海打電話求助。
原本劉鐵柱對於陳海的實力相當有信心。
在他看來雖然自己不是這些人的對手,但如果換作陳海,肯定能夠輕鬆戰勝對方。
可看到這些傢夥,這神乎其神的力量和速度後,劉鐵柱心中慌了。
雖然他對陳海非常有信心,且十分崇拜,但在他眼中陳海的戰鬥力明顯跟這些傢夥冇法比。
這些人已經完全從劉鐵柱認知當中跳脫了出去,就連那些動作電影也冇法相提並論。
電影裡麵一個打十幾個的動作明星,跟這些人相比簡直就是路邊一條……
肩膀被人扣住,劉鐵柱發現自己不僅動彈不得,就連身體當中的力量似乎都運用不起來。
對方這手不僅僅是限製住了他的行動,更是按住他肩膀處的穴位,讓他體內的力量無法調集起來。
這一瞬間劉鐵柱的臉色變得更加慘白,他很想拿出手機給陳海打電話,通知他趕緊離開。
可對方卻不給他這個機會,已經先一步地將劉鐵柱的手機掏了出來。
“混蛋,你們是什麼人?想乾什麼!”
“趕緊把我放開,不然的話我就報警抓你們!”
聽到劉鐵柱這毫無威懾力的威脅,在場幾人全都忍不住笑出了聲來。
“這傢夥果然是村裡的白癡,一點眼界都冇有,竟然還想著報警。”
“我長風武館的名頭,就算那些警察來了又能如何?”
“小子,看你這樣子是想要給陳海通風報信吧?”
“都這個時候了還想著他,我勸你還想想怎麼在我們手中自保吧。”
這幾個人壓根冇把劉鐵柱放在眼裡。
那白衣男子抓著劉鐵柱的肩膀,直接就把他朝著身後扔了過去。
劉鐵柱狠狠撞在一棵大樹上,將那棵大樹都攔腰撞斷。
巨大的反震力,讓他感覺到自己體內氣血一陣翻滾,五臟六腑彷彿被人用重錘狠狠敲擊一番。
好在他的肉身,經過這段時間的錘鍊,已經變得遠超常人,身子骨足夠結實。
不然這一下恐怕都直接是骨斷筋折,被摔得暈過去。
可即便這樣,劉鐵柱猝不及防地受此重創,也忍不住翻了一下白眼,嘴角溢位血來。
他大口地喘著粗氣,看著眼前這些雲淡風輕,好似閒雲野鶴之人,眼神之中滿是憤恨。
“小子,你看什麼看?”
“就憑你也妄想跟我們交手,真是做夢!”
“一個剛剛纔觸碰到古武者門檻的傢夥罷了,就算是我武館內的那些年輕人,都足夠教訓你。”
聽到這些不屑的冷笑,劉鐵柱的拳頭狠狠攥緊。
原本經過陳海的訓練之後,劉鐵柱便感覺到自己已經是世外高人。
一拳頭都能打斷一棵碗口粗的樹木,就連耕地的水牛力氣都冇他大。
可今天他纔算是見識到,什麼叫作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請)
蹂躪
這幾個穿著長衫,身材似乎頗為瘦弱的男子。
每一個人的實力都遠遠在他之上,對方單手隨便隻是輕輕一推,劉鐵柱便不受控製地倒退出去。
那明明隻是一個普通手掌而已,可傳來的卻是山呼海嘯般的恐怖力量。
青衫男子的隨手一擊,便讓劉鐵柱倒飛出去五六米之遠,再次猛地咳出一口鮮血。
劉鐵柱捂著自己的腹部,臉色十分痛苦。
剛剛他感覺到,自己那已經變得十分堅韌的肋骨,竟然都被對方隨手一推就直接打斷!
即便遭受如此重創,劉鐵柱仍然緊咬牙根,讓自己不發出一聲呻吟。
從剛剛對方的話語中,他便聽出這些人是來找陳海報仇的。
雖然不知道陳海與他們究竟有何仇怨,但是劉鐵柱骨子裡對於陳海的崇拜與尊敬,讓他不允許自己做出墮了陳海威風的事情。
哪怕他僅僅隻是陳海一個小弟,麵對這些人時,劉鐵柱也絕不允許自己示弱。
而這些來自長風武館的內勁強者,原本對於劉鐵柱這麼一個實力低微的人並不在意。
畢竟對方的實力實在是太過弱小,就連他們的弟子都比不上,完完全全就是一個山野村夫。
可看到對方那憤恨的眼神以及緊咬的牙根,眾人一個個雙眼微眯,眼神當中散發出了森然的寒光。
劉鐵柱越是咬牙堅持,他們的內心便是越憤恨。
“嘖嘖嘖,有點意思。”
“冇想到在遇到那陳海之前,先遇到了這麼一個好玩的沙包。”
“既然如此,我們可得好好享受享受。”
“你們看,這人似乎是在故意忍著不發出聲音,不如我們今天就來比一比,看看誰先讓他慘叫出來。”
這些人指著劉鐵柱肆無忌憚地嘲諷著,甚至直接把劉鐵柱當成了他們消遣的玩具。
對方如此輕蔑的話語,劉鐵柱心中無比憤恨。
可是他也知曉,自己的實力在對方麵前根本就不夠看。
再加上剛剛身體遭受重創,劉鐵柱很難調集體內的力量。
他每動一下,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在顫抖。
而這些人,竟然真的把劉鐵柱當成了沙包。
那身穿黑衣的舞者,瞬間出現在劉鐵柱身前,他的右腿好似鋼鞭一樣,狠狠地踢在了劉鐵柱的胸膛上。
恐怖的力道瞬間就把劉鐵柱踢飛出去數米,足足撞斷了三棵古樹。
哢嚓!
清脆的骨骼斷裂聲響起,劉鐵柱的胳膊都被對方一腳踢斷。
而在他的胸膛上,更是出現了一道十分明顯的青紫色痕跡。
這個黑衣男子並未使用自己的內勁,而是僅憑肉身的強度就已經完全淩駕在劉鐵住之上。
甚至他刻意收斂了自己的力度,擔心自己一腳直接把劉鐵柱踢死,從而失去了樂趣。
巨大的疼痛讓劉鐵柱差點直接暈死過去。
可他硬是憑藉著自己的意誌力硬扛,嘴裡牙齒都因為咬得過緊而滲出了一絲絲鮮血。
他另一隻還冇斷的胳膊,正抓在泥土裡壓抑著身上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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