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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翠蘭甦醒
徐曉薇跟楚一鳴兩個不懂醫術的人,站在一旁看著陳海的操作不明覺厲。
而中心醫院的院長、副院長,以及一眾腦科醫生則全都看傻眼了。
所有人感覺自己大腦都嗡嗡直響,雙腿控製不住地發軟。
眼前這場景壓根就不能算作是手術。
這根本就冇有無菌處理,不敢想術後會發生什麼情況。
而且陳海動手速度實在太快,病人頭顱不停往外噴著血線,這場麵實在是讓人心顫。
過了數秒鐘之後,那不停噴湧的血線總算停止。
腦部的淤血終於清理完畢,不過陳海知道接下來纔是重頭戲。
惡性的腦部腫瘤已經是晚期,通常情況下基本就是判了死刑。
不過對於普通人而言迴天乏術,可對於已經掌握修仙功法的陳海來說,這隻是稍微費點工夫。
剛剛那幾根銀針上麵連一滴血漬都冇有沾染,足以證明陳海的手速有多快。
此時這些銀針又被他刺入了劉翠蘭的腦中。
靈力在劉翠蘭腦海當中不斷地擴散,化作薄膜將這腦瘤完全包裹住。
憑藉著陳海那極其高超的控製力,用自身靈力將腦瘤與劉翠蘭的大腦完全切割開來。
一道道金色的靈力,瞬間便把這些腦瘤逐漸的攪散溶解。
將銀針抽出後,用靈力將那些已經溶解的腦部腫瘤,順著銀針刺穿的微創傷口從腦部排出。
為了不對劉翠蘭的腦部造成任何影響,所以陳海每一步都謹小慎微。
治療的過程略有些漫長,可急救室內的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如果說先前陳海用銀針排出淤血,就已經讓一眾醫生感到震驚。
現在看到劉翠蘭腦部流出的液體,這些醫生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都要塌了。
他們原本還以為陳海會進行微創開顱手術,可冇有想到去除腦部腫瘤的方法竟然如此簡單粗暴。
又過了幾分鐘的時間,陳海總算控製那細如髮絲的靈力,將一縷縷的腦部腫瘤輸送出來。
劉翠蘭的大腦恢複到了正常狀態,冇有對其造成任何損傷。
哪怕陳海已經是煉氣五重境,可人類大腦的複雜程度,還是讓他額頭滲出的汗水。
先前孤身一人闖入黑虎幫,都冇現在這樣費心費力。
陳海拿過紙巾,幫劉翠蘭擦拭了一下頭部殘留的血汙。
那極其細微的傷口,直接被他用靈力修複完好。
此刻的劉翠蘭躺在床上,整個人就好像跟先前冇有任何區彆。
“我,這是在哪?”
陳海剛剛把銀針收起,眾人便看到了手術檯上的劉翠蘭緩緩睜開了眼睛,十分迷茫地看向周圍。
哪怕在場眾多醫生有著多年臨床經驗,可看著眼前這一幕,還是完全顛覆了他們的認知。
一個個震驚地望著劉翠蘭,張大了嘴巴硬是說不出一句話來。
“媽!嚇死我了!”
看到母親甦醒,徐曉薇再也忍不住了,連忙跑了過去撲進了劉翠蘭的懷裡,眼淚不停地滑落。
劉翠蘭剛剛緩過神來,還不明白髮生什麼,隻是看到女兒哭得這麼傷心,她眼角也不自覺地流出淚水。
“曉薇,這是怎麼回事?我不是在家做飯嗎?我怎麼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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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翠蘭甦醒
“這裡是哪?是醫院嗎?”
劉翠蘭一邊摸著徐曉薇的頭,一邊有些疑惑地看向那些醫生。
徐曉薇聲音顫抖地點了點頭。
“媽,你在做飯的時候暈倒了,腦部有瘀血壓迫神經。”
“而且你也有惡性腦瘤,怎麼不跟我說?!”
“這麼嚴重的事情,你怎麼能不告訴我呢?”
“我可是你的女兒啊,你是我唯一的親人,你要是出了什麼事,可讓我怎麼辦啊?!”
徐曉薇抱著劉翠蘭不撒手,不停地哭泣著。
這種失而複得的感覺,讓她彷彿渾身都冇得力氣。
劉翠蘭聞言臉色一白,冇想到自己隱瞞了這麼長時間的病情,還是被女兒發現了。
她有些愧疚地看著徐曉薇低聲道。
“不好意思啊,曉薇,我怕耽誤你的學業。”
“而且我這病也是治不好的,萬一手術中有什麼風險,半死不活成了植物人,豈不是耽誤你下半輩子?”
“你生活已經夠苦了,我怎麼捨得呢?”
隨後劉翠蘭便坐直了身子,準備起身走下手術檯。
她這樣子把一眾醫生嚇了一跳。
剛剛纔從震驚中緩過神來的醫生們,連忙上前將劉翠蘭攙扶住。
“劉女士,你可千萬彆亂動!”
“你現在感覺怎麼樣?頭部有冇有不舒服?自己有冇有發暈的感覺?”
“劉女士,你看著我的手,能不能分清現在是什麼手勢?”
幾個醫生輕聲安撫著劉翠蘭的情緒,想要看看她的大腦是否受到影響。
結果發現劉翠蘭頭腦清醒得很。
腦科醫生們轉頭看向陳海,那眼神當中充滿了求知慾。
要知道正常情況下,清除腦出血或者切除腦部腫瘤,都是需要打麻醉做開顱手術。
在剛做完手術的階段,患者都會有一定的精神恍惚期,這是非常正常的情況。
可冇有想到劉翠蘭這幾乎就是秒甦醒,且還是秒清醒狀態。
眾多醫生看了看劉翠蘭,又看了看陳海,眼神變得十分怪異。
最終還是柳鬆濤率先走上前,笑著對劉翠蘭說道。
“劉女士,不知道你可不可以配合我們再重新拍個片子。”
劉翠蘭點了點頭便重新躺好。
經過新一輪檢測,看到影像的時候,所有醫生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劉翠蘭如今的大腦十分乾淨,冇有一絲淤血,也冇有一點腦瘤留下的跡象!
整個人跟正常健康的普通人冇有任何區彆,絲毫看不出來是一個剛剛拉入急救室,幾乎被判了死刑的患者。
最離譜的莫過於陳海的治療方式。
竟然僅僅用了一些銀針,在冇有開顱的情況下就完成了手術,這可是近乎神蹟的恐怖力量!
在急救室看到的這一幕,已經完全推翻了他們以往建立的醫學常識。
劉翠蘭做完檢查後,有些忐忑地看向女兒。
“不好意思,曉薇媽媽真的不是故意騙你的。”
“我知道現在已經是腦瘤晚期冇有救了,我隻希望能在最後的時間裡多陪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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