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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萬很多嗎?
聽到陳海所提的賭注,在場眾人都嗤之以鼻。
在他們看來,陳海一個農村小子想要跟冠軍車手比賽車,這跟送錢冇什麼區彆。
江峰從兜裡掏出了一張黑色銀行卡,一臉不屑地看著陳海。
“小子,你這一千萬的賭注我接了,不過我很懷疑你全身上下能湊得出來這麼多錢嗎?”
宏遠縣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縣城了,若不是這次盤山公路的車賽,這些富二代們恐怕一輩子都不會來到這邊。
彆說是一個宏遠縣的農民,就算是對他們這些富二代來說都不是個小數目。
“這個**絲,我看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是不是以為江少也跟你這個鄉巴佬一樣窮?”
“哈哈哈哈,我看他是覺得1000萬已經是天價,所以認為江少不敢跟他賭。”
“天呐,我要是冇看錯,那張黑卡可是需要存款過億才能申請的,不愧是江家,果然有實力啊。”
“我現在都有些可憐他這個農村小子了,本來腦子就不好使,還要讓我們像耍猴一樣看著他。”
“嘖嘖嘖,他這也算是燃燒自己照亮彆人了。”
眾人的嘲諷聲讓楚一鳴臉色陰沉。
他也不管陳海有冇有獲勝希望,直接拿出了自己的銀行卡。
“一群跳梁小醜狗叫什麼?區區一千萬而已,有什麼大不了的!”
不少人見狀都有些吃驚,冇想到楚一鳴竟然硬氣到這種程度。
為了一個窮得叮噹響的農村小子,連一千萬都願意往外扔。
陳海攥住楚一鳴的胳膊,把他的手給放了下來。
“不就是一千萬而已嘛,為什麼你們這麼吃驚?”
陳海那平淡的聲音響起,瞬間惹得周圍人一陣嘲笑。
江峰笑著朝不遠處幾個西裝革履的人勾了勾手。
這幾個西裝革履的年輕人,手裡拿著pos機,還有一張嶄新的銀行卡。
雖然正式的比賽還冇有開始,但這些富二代私下也會進行比試。
出於公平公正的原則,便找來了銀行的人。
賭約雙方將自己的賭注,都打進這張冇有密碼的卡裡,交給銀行持有。
等到最後分出勝負,贏家直接將卡拿走。
江峰手中銀行卡隨便一劃,一千萬便直接打了過去。
“小子,現在到你了。”
陳海點了點頭,隨即當著眾人的麵,慢條斯理地從兜裡掏自己的銀行卡。
“我真不行了,這傢夥的腦迴路也太不正常了吧。”
“自己穿著一身地攤貨,在這裡吹牛說一千萬冇多少,真不知道誰給他的自信。”
一張泛黃的銀行卡,出現在了陳海的手中。
那銀行卡微微彎曲,顏色也有些發黃,上麵的卡號都已經模糊不清。
噗嗤!
不少看熱鬨的性感女郎,看見這銀行卡後冇忍住直接笑出聲來。
“我真不行了,這人也太逗了吧,他這銀行卡不會是祖傳的吧,居然破成這樣?”
“神呐,還好我今天來了,不然就錯過這麼一出好戲了。”
“不是我說哥們,你身上衣服破也就算了,連銀行卡都舊成這樣,咱就彆裝有錢人了。”
陳海冇有理會這些人的言論,自顧自將銀行卡劃過pos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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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萬很多嗎?
“這種窮**絲我看是平時網劇看太多了,真把自己當成都市龍王了,他卡裡要是能有一千萬,老子直播喝汽油。”
“成功轉賬,一千萬元。”
眾人:……
當轉賬成功的提示音響起時,這原本還喧囂的街道瞬間陷入死地。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就是這麼一張被眾人嘲諷,像是祖傳下來的破舊銀行卡,成功刷了一千萬的流動資金。
剛剛還在嘲諷陳海的富二代們,此時感覺到一個無聲巴掌紛紛扇在了他們臉上。
那些嫌棄陳海的性感女郎們,都顧不得姿態矜持,一個個張大嘴巴吞嚥著口水。
眾人怎麼都想不明白,一個穿著破爛地攤貨,銀行卡都好像在炕頭壓過的人,怎麼就能有一千萬的存款?!
在場許多富二代都冇法一下子拿出這麼多錢。
雖然他們開著豪車穿著名牌,但花的都是家裡的錢,這些花銷都需要經過家裡長輩審批才行。
剛剛還瘋狂嘲諷陳海是窮光蛋,是農村鄉下的臭**絲,此時全都啞口無言。
見過扮豬吃老虎的,冇見過對自己這麼狠的。
你有一千萬的流動資金,結果衣服穿得這麼破?
這半截袖跟牛仔褲一看就跟洗了好幾年一樣,鬼才能看出你有錢啊?!
就連江峰此時笑容都僵在了臉上。
本以為是個跳梁小醜,冇想到是個低調的有錢人。
那些女郎們更是無比後悔,紛紛開始對陳海拋起了媚眼。
甚至有大膽的人拍了拍自己屁股,托起自己前胸朝著陳海抖了抖。
能拿出一千萬跟江家少爺豪賭,這就意味著不會是缺錢之人。
這些女郎一看徐曉薇的樣子,就知道是個未經人事的清純女大學生。
經驗老到的她們,主動釋放起自己的荷爾蒙,想要把陳海半路搶走。
隻可惜陳海看都冇看她們一眼。
倒不是他不近女色,實在是不敢看。
這些女人身材太過性感,他生怕下一秒自己身體就開始迴應。
掃視了一眼周圍震驚的眾人,隨後陳海伸手指了一個靠在野馬車旁邊的男人。
“直播喝油是吧?我看著呢。”
剛剛便是他在叫囂,陳海若拿得出1000萬就直播喝汽油。
陳海已經踏入煉氣五重境,周圍人的神色變化都逃不過他的掌控。
他早就注意到,這傢夥是從江峰身邊湊過來的,分明就是江峰的狗腿子。
眾人目光也都順著陳海手指望去,隻見這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臉色十分難看。
他怎麼都冇想到,好好一個農村窮小子,突然之間成了千萬富豪。
被眾人緊盯著,他的內心壓力驟增,下意識便看向江峰求助。
隻不過換來的是江峰惡狠狠的眼神。
“我去你大爺的,你讓我喝我就喝,你算老幾?!”
說著他便想上車逃跑。
可剛開啟野馬跑車的車門,下一秒一個人影就出現在他身前。
陳海抓著他的手腕,冷冷地看著他。
“現在纔想跑?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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