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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那可不就是女人穿在裡頭的貼身衣褲嘛！\\n\\n李東昇也愣了半秒，心裡直呼：這娘們兒真敢啊！\\n\\n城裡來的，這麼野？\\n\\n連內衣褲都不帶，光著身子就往外衝？\\n\\n小翠剛纔還半信半疑，這會兒徹底信了。感情這人是真冇穿！直接光溜溜出門的？\\n\\n她一口氣憋在胸口，忍不住嚷：“你瞅瞅，這分明就是衝你來的！”\\n\\n“我要是晚來一步，你們倆是不是就得在灶屋門口上演‘野合記’了？！”\\n\\n李東昇瞅著她氣得臉都紅了，忍不住笑：“喲，吃醋了？”\\n\\n小翠扭過頭，不看他，嘴上硬邦邦：“是啊，我礙你眼了是吧？那你乾脆把那女的再叫回來唄！我滾就是！”\\n\\n“我是好心幫忙，你彆胡思亂想。”李東昇一臉無辜。\\n\\n小翠半信半疑，偷偷瞄他一眼，聲音弱了點：“你……你真冇想彆的？”\\n\\n“真冇。”他回答得特彆乾脆。\\n\\n李東昇心裡偷笑：這丫頭，十五六歲，腦子裡裝的全是啥劇本啊？\\n\\n“行了行了，我肚子都餓得叫了，快去灶屋，今晚吃紅燒土豆。”\\n\\n他一把拉起小翠的手，朝廚房拽。\\n\\n進屋後，他順手到後院菜園掐了把青菜、扯了兩根茄子，生火的火鐮一打，灶膛裡“呼”地一下燃了起來。\\n\\n一個燒火，一個切菜，灶台前煙氣騰騰，不一會兒，一桌熱騰騰的飯就端上桌了。\\n\\n可小翠一邊炒菜，一邊走神。\\n\\n她越想越不對勁。這屋子裡，哪兒能洗澡？\\n\\n那女人……總不能是裸著在院裡沖涼吧？\\n\\n她抬眼，透過灶屋小窗一瞄。後門那邊，清清亮亮一條河，水波粼粼，風一吹，水麵像撒了銀子。\\n\\n她心裡咯噔一下：……原來是這兒！\\n\\n手一抖，菜刀“哢”地在指尖劃了一道。\\n\\n“哎喲！”她疼得齜牙咧嘴。\\n\\n李東昇猛地轉頭：“怎麼了？！”\\n\\n一看，她指尖滲出血，紅豔豔的。\\n\\n他二話不說，抓過她手，直接含進嘴裡。\\n\\n“啊！”小翠驚得想抽手，可哪兒還來得及？\\n\\n她臉漲得通紅，結結巴巴：“你……你乾啥啊？”\\n\\n李東昇嘴上叼著她手指，還笑：“口水消毒，還能止血，我爺爺傳的土方子。”\\n\\n話是這麼說，他舌尖悄悄一卷，暗地裡默了句口訣。\\n\\n幾秒後，他鬆開嘴，輕輕一摸她手指頭。\\n\\n“你看，好了冇？”\\n\\n小翠低頭一瞅。血跡還在，可那道兩厘米長的口子……真不見了！\\n\\n連疤都冇有！\\n\\n“我……我剛纔明明劃得可深了！”她聲音發顫，“連骨頭都像被割著了！”\\n\\n“那會兒是看著嚇人。”李東昇拍拍她頭，“其實也就皮破點，我一壓一吸，血一止，傷口自己就合上了。”\\n\\n小翠瞪大眼，像見了鬼：“李東昇……你該不會……是神醫吧？”\\n\\n“不然呢？”他聳聳肩，一臉理所當然，“你爺爺那腿，不就是我治好的？你這算啥？蚊子叮的。”\\n\\n小翠張著嘴，半天冇憋出話。\\n\\n是真有這本事？還是自己眼花了？\\n\\n可手指頭清清楚楚，哪有傷口？\\n\\n她越想越懵，乾脆不想了：“……算了，吃飯吧。”\\n\\n飯吃得安靜，可她腦子裡，全在轉那個穿裙子的女人。\\n\\n筷子扒拉了半碗飯，都冇嚼出味兒。\\n\\n第二天一早，李誌就拽著媳婦兒，風風火火趕去了縣城醫院。\\n\\n排隊、抽血、做心電圖，每一步都像在踩雷。\\n\\n李誌媳婦兒嘴上唸叨個不停：“李東昇肯定是胡說八道！”\\n\\n“心臟病能治？那是先天的！華佗轉世都不行！”\\n\\n“你咋真信了？花這麼多錢，值得嗎？”\\n\\n李誌不說話，手心全是汗。\\n\\n輪到他們進診室時，他喉嚨發緊，趕緊開口：“醫生，我老婆她……心臟有問題，醫生以前說，不能生、不能跑、不能累……”\\n\\n話冇說完，醫生一拍檢查單，眼睛都瞪圓了：“你說啥？先天性心臟病？”\\n\\n李誌一哆嗦。\\n\\n他媳婦兒臉色發白，心跳快得快停了。\\n\\n醫生把單子往桌上一甩，聲音比雷還響：“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傻？她心臟跳得跟小夥子一樣穩！完全正常！哪來的病？！”\\n\\n李誌腦袋“嗡”地一聲。\\n\\n媳婦兒更是愣在原地，眼珠子都不會轉了。\\n\\n“那……那我……”她結巴著，“我去年還暈過去兩次，醫生說活不過三十……”\\n\\n“那是去年！”醫生翻白眼，“現在你健康得能去馬拉鬆！彆擱這兒瞎操心了，下一個！”\\n\\n李誌和媳婦兒像被雷劈中似的，暈暈乎乎出了醫院大門。\\n\\n太陽照在臉上，暖洋洋的。\\n\\n媳婦兒突然一把拽住他胳膊，聲音顫抖：“他……真治好我了？”\\n\\n李誌看著她紅撲撲的臉，眼眶一下就濕了。\\n\\n“嗯。”他低聲說，“那小子……冇騙咱。”\\n\\n兩人誰也冇說話，隻緊緊握著手，一步一步，慢慢走回了家。\\n\\n“我這心臟病……真冇了？”\\n\\n“我的天，李東昇該不是真有這本事吧？”\\n\\n李誌愣在原地，像被雷劈了似的，半晌回不過神。\\n\\n“快！趕緊去買點啥，咱得當麵謝謝人家！”他媳婦兒一把拽住他胳膊，嗓門兒亮得像打鑼。\\n\\n兩人立馬掉頭衝進縣城，超市、副食店、糧油攤全逛了個遍，買得車後備箱都快裝不下，風風火火奔回村裡，直奔李東昇家。\\n\\n李東昇正癱在炕上，眼皮打架，睡得口水都快流到枕頭上。\\n\\n外頭“咚咚咚”一陣敲門聲，把他吵醒了。\\n\\n“誰啊？”他迷迷糊糊嘟囔。\\n\\n“李東昇！在家不？”是李誌的聲音，還帶著點發抖。\\n\\n他一個鯉魚打挺爬起來，三步並兩步開門。門口倆人，手裡提的、肩上扛的、懷裡抱的，全是吃的喝的穿的，活像趕集掃蕩回來。\\n\\n李誌直接撲上來，一把摟住他脖子：“兄弟！你真是我再生父母！我老婆那病……真好了！真好了啊！”\\n\\n他死死攥著李東昇的手，左捏右捏，眼睛發亮：“你這手，怕不是仙人手吧？摸一摸，病就走？太邪門了！”\\n\\n“讓我再瞧瞧……”\\n\\n李東昇一縮手，把掌心藏進袖子，瞅了眼堆成小山的禮品：“你們這是乾嘛？買這麼多？”\\n\\n“你這話就不對了！”他媳婦兒咧嘴笑，眼角還閃著淚花，“要不是你，我早進骨灰盒了。這點東西，連謝字都配不上！”\\n\\n她邊說邊從兜裡摸出個鼓鼓囊囊的信封：“一點心意，不多，你可彆推。咱農村人最怕欠人情，你要是不收，那就是嫌咱寒酸，看不起人！”\\n\\n話音冇落，信封“啪”一聲塞進禮物堆裡，比放紅包還利索。\\n\\n兩人轉身就走，背影快得像被狗攆。\\n\\n李東昇站在門口，望著滿屋亂七八糟的禮品和那個信封，心裡五味雜陳，想笑又想歎氣。\\n\\n再一抬頭。人早冇影了，連個尾氣都冇留。\\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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