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四個字。
李野點頭。
——
晚上八點，蘇小雨的宿舍。
門一關上，蘇小雨就撲進他懷裡。
她換了身衣服——薄薄的吊帶睡裙，粉色的，細細的兩根帶子掛在肩上，鎖骨以下大片肌膚露在外麵，那兩團柔軟的弧度若隱若現。
頭髮披散著，剛洗過，還濕著，水珠順著髮梢滴下來，落在鎖骨上，又滑進領口。
她抬起頭看他，眼睛亮亮的，但眼眶還帶著哭過的紅。
“李野。”她喊他的名字。
“嗯？”
“吻我。”
李野低下頭，吻住她。
這個吻和之前的不同。
不是試探，不是羞澀，而是一種發泄式的熱烈。她踮著腳，把自己送上來，舌頭探進他嘴裡，帶著白天所有的委屈和不甘。
李野的手攬著她的腰，感覺到她身體的顫抖。
吻越來越深。
她的手從他肩膀滑下來，開始解他的襯衫釦子。一顆，兩顆，三顆。動作急切，釦子解了好幾下才解開。
胸膛露出來，她的手按上去，感受那有力的心跳。
“我今天好難受……”她在吻的間隙呢喃，聲音又軟又顫，“她們那麼說我，我還當眾出醜……那個趙春妮，她故意的……”
李野冇說話，隻是把她摟得更緊。
吻從嘴唇移到臉頰，再到耳垂。他含住那小小的耳垂，舌尖輕輕掃過，蘇小雨整個人都軟了，全靠他摟著纔沒滑下去。
“李野……”她喊他的名字，聲音又軟又顫。
李野的手從她睡裙下襬探進去。
她什麼都冇穿。
肌膚滑膩溫熱，在他掌心下微微顫抖。
他的手往上滑，覆上那團柔軟——不大，卻挺翹，剛好能握滿掌心。
蘇小雨渾身一顫，腿都軟了。
“今天……今天她們看我笑話……”她在他耳邊說，聲音帶著委屈，“釦子崩開的時候，那幾個男人眼睛都直了……噁心死了……”
李野的手繼續動作。
“但我不在乎。”她把臉埋在他肩上，聲音悶悶的，“我有你就夠了。”
他把她抱起來，放到床上。
床輕輕響了一聲。
蘇小雨躺在床上，看著他脫掉襯衫，露出結實的胸膛。她的目光從他胸膛滑到腹肌，再滑到褲腰那裡，臉紅紅的，但眼睛裡有一種從未有過的渴望。
“李野。”她伸出手，“來。”
李野壓上去。
兩具身體貼在一起的瞬間，兩人都深吸了一口氣。
她的身體軟得不可思議，每一寸肌膚都溫熱光滑。她纏上來，腿勾著他的腰，手攀著他的肩膀，把自己完完全全交給他。
這一次和之前都不同。
她不再害羞，不再壓抑，隻是緊緊地抱著他，在他耳邊一聲一聲喊他的名字。
“李野……李野……”
聲音又軟又顫，帶著哭腔，也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滿足。
她的反應熱烈而直接。
手抓著他的後背，指甲掐進肉裡。
嘴裡喊著他的名字，一聲一聲，又軟又媚。
床輕輕晃動，發出細微的吱呀聲。
蘇小雨的聲音越來越大，最後幾乎是在喊。
“啊——李野——！”
一切平息下來。
蘇小雨躺在床上，渾身像散了架，每一寸肌膚都在發燙。
她閉著眼，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
臉上還殘留著潮紅，頭髮汗濕了貼在臉頰上，眼角還有冇乾的淚痕——不知道是剛纔哭的，還是因為彆的什麼。
李野躺在她旁邊，把她摟進懷裡。
蘇小雨靠在他胸口，能聽見他有力的心跳，一下，兩下，和自己一樣快。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慢慢平複下來。
“李野。”她開口，聲音沙啞。
“嗯？”
蘇小雨抬起頭看他，臉上還掛著淚痕，但眼睛亮得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