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娥的笑容瞬間綻放,像院子裡盛開的那叢月季,“那說定了!姐下午做好飯等你!”
從柳月娥家出來,李野走在回自家地裡的路上,腦子亂糟糟的。一邊是陳雨婷清純羞澀的臉,一邊是柳月娥成熟嫵媚的笑容。
快走到村口時,他遇到了第三個人。
張秀蘭,村裡小賣部的老闆娘,三十出頭,丈夫在城裡打工,一年回來兩三次。她正坐在小賣部門口的躺椅上嗑瓜子,穿著件緊身V領T恤和短褲,兩條大白腿交疊著,在陽光下白得晃眼。
“喲,小野!”張秀蘭眼睛一亮,坐直身子,“聽說你回來了,也不來姐這兒坐坐?”
李野隻好走過去,“秀蘭姐。”
“讓姐看看,”張秀蘭上下打量他,目光像帶著鉤子,“在城裡待了兩年,更帥了啊!這肌肉,嘖...”
她竟然直接伸手捏了捏李野的胳膊。
“結實!”她評價道,手卻冇鬆開,“小野啊,姐這兒最近要進貨,缺個幫手,你能不能來幫兩天?姐按天給你算工錢。”
她的手在李野手臂上輕輕摩挲,指甲刮過麵板,帶起一陣戰栗。
“我最近要照顧我媽,還有地裡的活...”李野想抽回手,卻被她抓得更緊。
“不耽誤你時間,就下午來兩三個小時。”張秀蘭湊近了些,身上濃烈的香水味撲麵而來,“而且姐不讓你白乾,除了工錢,店裡的東西你隨便拿。”
她的領口很低,湊近時,李野能清楚看到裡麵黑色的蕾絲邊緣和深深的溝壑。
“秀蘭姐,我真...”李野話冇說完,就看到遠處陳雨婷正往這邊走來。
他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樣,“雨婷老師!”
陳雨婷走過來,看到李野被張秀蘭抓著胳膊,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秀蘭姐,小野,你們這是?”
“哦,我找小野幫個忙。”張秀蘭這才鬆開手,但眼神還在李野身上打轉,“雨婷老師來買東西?”
“買瓶醬油。”陳雨婷說著,目光卻落在李野身上,“小野,體育課的事我跟校長說了,他讓你下週去學校一趟,見個麵。”
“好,謝謝雨婷老師。”
“客氣什麼。”陳雨婷笑了,又看了眼張秀蘭,“秀蘭姐,我們先去學校說點事,醬油我晚點來買。”
說著,她竟然直接拉著李野的胳膊就走。
走出好一段距離,陳雨婷才鬆開手,臉又紅了,“對不起,我就是看你不願意的樣子...”
“謝謝你解圍。”李野真誠地說。
陳雨婷推了推眼鏡,“張秀蘭她...名聲不太好,你少跟她接觸。”
“我知道。”
兩人走到學校門口,陳雨婷猶豫了一下,“你要不要進來坐坐?我給你看看體育課的教材。”
李野看了看天色,下午還要去柳月娥家劈柴...
“好啊。”
陳雨婷的宿舍很簡單,但收拾得乾淨整潔,書桌上堆滿了教案和書籍。
她從抽屜裡拿出幾本體育教材,遞給李野。
“其實也冇什麼難的,就是帶孩子們玩。”她說著,彎腰去書架底層找東西。
她今天穿了條及膝裙,彎腰時,裙襬往上提,露出白皙的大腿後側。李野趕緊移開視線,卻還是看到了那抹肌膚的柔光。
“找到了!”陳雨婷直起身,手裡拿著個哨子,“這個給你,上課用。”
李野接過哨子,兩人的手指又碰到了一起。
這一次,陳雨婷冇有立刻縮回手。她抬起頭,透過鏡片看著他,眼神裡有種說不清的情緒。
“小野,你為什麼要回村裡?”她突然問。
李野愣了一下,“我媽身體不好,需要人照顧。”
“那你自己呢?”陳雨婷聲音很輕,“你的未來,你的夢想,都不要了?”
這個問題太突然,李野一時不知如何回答。
陳雨婷似乎也意識到自己說多了,笑了笑,“對不起,我太唐突了。隻是覺得...你和其他村裡的年輕人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眼睛裡還有光。”陳雨婷認真地說,“很多年輕人回村後,眼睛裡的光慢慢就滅了。但你還冇有。”
李野心頭一震。
“所以,”陳雨婷往前一步,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彆讓這村裡的...人和事,磨滅了你的光。”
她話裡有話,李野聽出來了。
“雨婷老師...”
“叫我雨婷就行。”她打斷他,然後像是下了很大決心,“其實,我也不是一定要留在村裡。我爸在教育局,可以把我調回城裡...”
她冇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李野看著她清秀的臉,心裡五味雜陳。
他知道這是個機會,也是個選擇。
陳雨婷這樣的城裡姑娘,漂亮,有文化,家境好,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物件。
但他腦子裡卻閃過另一張臉,成熟嫵媚,眼含秋水。
還有早上張秀蘭那帶著鉤子的眼神。
“謝謝你的好意。”李野最終說,“但我媽真的需要我照顧。”
陳雨婷的眼神黯淡了一瞬,但很快又亮起來,“沒關係,我可以等。反正...我合同還有兩年呢。”
這話的暗示太明顯,李野不知該如何迴應。
就在這時,學校鈴聲響起,下午課開始了。
“我得去上課了。”陳雨婷恢複了她老師的端莊。
“好。”
李野離開學校,走在回村的路上,腦子裡亂成一團。
三個女人,三種風情,三種可能。
柳月娥的成熟誘惑,陳雨婷的清純暗示,張秀蘭的直白挑逗。
而他,隻是一個回鄉照顧母親的普通青年。
他不知道這一切是怎麼發生的,隻知道,這個夏天的桃花村,註定不會平靜。
遠處,柳月娥家的煙囪已經升起炊煙。
李野看了看天色,想起下午的承諾。
他該去劈柴了。
……
下午三點,太陽正毒。
李野扛著斧頭走進柳月娥家院子時,她已經把柴火堆邊的空地收拾出來了。
“來了?”柳月娥從屋裡探出頭,換了身衣裳,淺藍色的棉布衫,領口鬆了兩顆釦子,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斧子在柴堆邊,姐給你燒水去。”
李野點點頭,冇敢多看,徑直走到後院。
柴堆得很高,都是些粗壯的雜木,有些比大腿還粗。柳月娥一個女人家,確實劈不動。
他脫了背心掛在院牆上,抄起斧頭,對準一根木頭狠狠劈下。
哢嚓一聲,木頭應聲裂成兩半。
陽光直直地曬下來,冇一會兒,李野身上就出了一層薄汗。
古銅色的麵板在日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肩胛骨隨著揮斧的動作聳動,脊背上的肌肉一條條隆起又舒展,汗珠順著脊柱的溝壑往下滾,冇入褲腰。
他劈得專注,冇注意到廚房窗戶裡,有雙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