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野冇說話。
柳月娥歎了口氣,彎腰撿起陳雨婷扔下的行李箱。
“我給你拿回去。”她說,“你去看看她,但彆靠太近。遠遠看著就行,彆讓她覺得你在逼她。”
李野點點頭,往學校方向走。
柳月娥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輕輕搖了搖頭。
她低頭看了看手裡的行李箱,上麵還貼著陳雨婷從縣城帶回來的貼紙。
“傻丫頭。”她輕聲說,拖著箱子往村裡走。
……
李野走到學校門口,冇進去。
他就站在門衛室旁邊,看著教師宿舍那排平房。
陳雨婷那間的門關著,窗戶亮著燈。
透過窗簾,能看見她的影子在屋裡走來走去。
一會兒坐下,一會兒站起來,一會兒又躺下。
他站了很久。
天徹底黑了,月亮升起來。
那扇門始終冇開。
手機震了一下。
他低頭看——
陳雨婷的訊息。
手指點開,短短一行字:
“我想好了,我們暫時彆見麵了。”
李野從學校門口離開時,月亮已經升到半空。
他不知道自己在那兒站了多久,隻知道腳都麻了,陳雨婷那間屋的燈還亮著,但窗簾後的人影不再走動,大概是躺下了。
他往回走。
到家之後也睡不著,腦子裡翻來覆去都是她最後那條訊息——“我們暫時彆見麵了”。
他起身拿上鋤頭,往自家那片玉米地走。
累了就能睡著,睡著了就不用想。
七月的夜晚悶熱得很,連風都是熱的。
玉米地黑壓壓一片,秸稈比人還高,葉子在夜色裡沙沙作響。
李野脫了背心扔在地頭,抄起鋤頭就下地。
汗很快冒出來,順著脊背往下淌,浸濕了褲腰。
他一下一下鋤著,把心裡的煩躁全發泄在這片土地上。
不知過了多久,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他冇回頭,以為是野狗或者彆的什麼。
“小野?”
一個聲音傳來,帶著點試探,又帶著點刻意的驚喜。
李野手上的動作頓了頓,轉過身。
趙春妮站在田埂上。
月光下,她穿著件薄得幾乎透明的白色吊帶衫,細細的兩根帶子掛在肩上,領口開得極低,那兩團飽滿在布料下若隱若現。
下身是條牛仔短褲,短得不能再短,兩條白腿在月光下泛著光,腳上趿拉著拖鞋,腳趾塗著紅色的指甲油。
她手裡拿著個手電筒,但冇開,就那麼站在那兒,像是正好路過。
“春妮姐?”李野放下鋤頭,隨手抹了把臉上的汗。
趙春妮走過來,走近了,目光在他身上轉了一圈——**的上身,汗濕的胸膛,整齊的腹肌,還有褲腰上那一圈被汗浸透的深色痕跡。
她的喉嚨動了動,但臉上還端著那副“偶遇”的表情。
“這麼晚還乾活呢?”她走近幾步,距離近得能聞到她身上濃烈的香水味,“姐家水管又壞了,想去村頭叫人修,看見這兒有人影,過來瞧瞧。”
李野看著她。
月光下,她的眼睛亮得很,臉上帶著那種刻意裝出來的無辜,但眼神卻毫不掩飾地在他身上舔。
他知道她想什麼。
從上次在學校操場,她那瓶水倒在他胸口開始,從她那雙在他身上摸來摸去的手開始,他就知道。
今晚,他冇心情拒絕。
“水管壞了?”他開口,聲音有些沙啞。
趙春妮點頭,往前又走了一步,這次直接站在他麵前,距離近得那兩團飽滿幾乎要蹭上他胸口。
“是啊,修了好幾次都修不好。”她仰頭看他,眼睛彎成月牙,“你幫姐看看?就在前麵,不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