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走過來，把他推倒在床上，自己跨坐上去。
“我在城裡學了不少花樣。”她俯下身，嘴唇貼著他耳朵，熱氣噴進來，“今天全用在你身上。”
她的手從他T恤下襬探進去，撫摸他的胸膛，他的腹肌。
指甲輕輕刮過麵板，帶起一陣戰栗。
“躺好。”她說，“彆動。”
李野躺在那兒，看著她。
林雪直起身，開始脫他的衣服。
T恤被撩起來，從頭上拽掉。
褲腰帶被解開，褲子被褪下。
最後一條布料也被她輕輕拉掉。
他完全**地躺在她身下。
林雪看著他，目光從他臉上一路往下滑，滑過胸膛，滑過腹肌，停在那裡。
她笑了，“真精神。”
然後她俯下身。
接下來的時間，李野真正見識了什麼叫“城裡的花樣”。
林雪會的，比村裡那些女人加起來都多。
她的唇，她的舌，她的手，她的身體，每一處都在伺候他。
李野躺在那裡，整個人像飄在雲端。
“舒服嗎？”她問，喘著氣，臉上泛著潮紅。
李野說不出話，隻能點頭。
最後那一刻，兩人同時到達頂點。
李野感覺整個人都空了，腦子裡一片空白。
林雪趴在他身上，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
汗水把兩人的身體粘在一起，她的頭髮散落在他肩上，癢癢的。
過了很久很久，她才慢慢平複下來。
她抬起頭看他，臉上還殘留著潮紅，眼睛亮得驚人。
“怎麼樣？”她問，嘴角帶著得意的笑，“比村裡那些女人強吧？”
李野看著她，冇說話。
林雪笑了，從他身上下來，躺在他旁邊，手搭在他胸口。
“我在城裡待了這麼多年，彆的冇學會，伺候男人還是學了不少。”她說，手指在他胸口畫圈，“你要是喜歡，以後我常來。”
李野側過頭看她，“常來？”
林雪點點頭，臉貼在他肩上，“我要調來縣裡工作了，以後能常來桃花村。”
李野心裡一動。
林雪繼續說：“縣教育局，掛職鍛鍊，一年。桃花村小學正好歸縣裡管，我每個月都要下來檢查。”
她抬起頭看他，眼睛彎成月牙，“高興嗎？”
李野摟緊她，“高興。”
林雪笑了，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兩人安靜地躺了一會兒。
窗外的陽光從正午移到偏西，影子慢慢拉長。
林雪突然開口：“對了，有件事要告訴你。”
李野低頭看她。
林雪的表情變得認真起來，“陳明在查你。”
李野眉頭一皺，“查我？”
“你的私生活。”林雪看著他，“他懷疑你和村裡的女人有染，想拿這個做文章，逼雨婷回城。”
李野沉默了。
林雪坐起來，看著他，“你老實告訴我，你和村裡那幾個女人，到底有冇有事？”
李野看著她，冇說話。
林雪盯著他看了幾秒，笑了。
“行了，不用說了。”她躺回他懷裡，“我看得出來。”
她手指在他胸口畫圈，“嘖，桃花村的好女人，怕不是都被你收了吧？”
李野冇說話。
林雪抬起頭看他，“怕什麼？我又不會告發你。”
她笑了，笑容裡有種說不清的東西，“陳明查你，是因為他女兒。我不一樣，我又不是你什麼人。”
李野看著她。
林雪的眼神坦蕩得很，“我說過，我不會纏著你。你想我的時候，我都在。你不想，我絕不出現。”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但這次的事，你得小心。陳明想查你太容易了。要是讓他抓到把柄，雨婷就真留不住了。”
李野點點頭，“我知道了。”
林雪看著他，突然笑了，“你這人，真有意思。”
李野冇接話。
林雪也不在意，又躺回他懷裡，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