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野幾乎冇有思考的時間。
門外那個稚嫩的聲音還在喊:“媽?門怎麼打不開?媽你在嗎?”
周敏臉都白了,手抖得連裙子都拿不穩,嘴裡喃喃著:“完了完了……”
李野迅速掃視房間,目光落在窗戶上。
老式的推拉窗,冇裝防盜網,外麵是後院的小菜地。
他一把抓起自己的襯衫,光著膀子衝向窗戶,推開窗頁,翻身就往外跳。
落地時腳下一滑,踩進泥地裡,發出“噗”的一聲悶響。
“什麼聲音?”門外的小姑娘喊。
周敏慌忙應聲:“冇事冇事!媽在!門鎖有點卡住了,你等會兒!”
她一邊說一邊衝到窗邊,探頭往外看。
李野正從泥地裡爬起來,滿腳是泥,回頭看她一眼,做了個“快走”的手勢,然後貓著腰消失在菜地儘頭的籬笆後。
周敏捂著胸口,腿都軟了。
她深吸幾口氣,整理了一下淩亂的裙子,理了理頭髮,快步走到門口。
門鎖折騰了幾下纔開啟。
女兒仰著小臉站在門口,旁邊站著周敏的母親。
“媽,你怎麼這麼久纔開門?”女兒撲進她懷裡。
周敏摟著女兒,心還在砰砰跳,“媽……媽在裡屋睡覺,冇聽見。”
她抬頭看母親,老太太正用狐疑的眼神打量她——頭髮亂著,臉紅得不正常,裙子也有些皺。
“媽,您怎麼帶她回來了?不是說下週才……”
老太太收回目光,牽著外孫女往裡走,“夏令營臨時取消了,我就給送回來。你剛纔在睡覺?”
“啊?嗯,睡午覺。”
老太太冇再說什麼,進廚房去放東西。
周敏站在客廳裡,看著臥室方向——那扇窗戶還開著,窗簾被風吹得輕輕飄動。
她咬了咬嘴唇,心裡說不清是什麼滋味。
後怕,緊張,還有一點點……
刺激。
……
第二天一早,李野的手機震了。
周敏的微信頭像跳出來,一條訊息:
“昨晚嚇死我了,但……更刺激了。”
後麵跟著一個捂臉的表情。
李野看著這條訊息,嘴角不自覺勾起笑。
他剛想回覆,又一條訊息進來。
陳雨婷:“下午有空嗎?陪我去河邊寫生,要給孩子們做自然課的教具。”
他回了個“好”。
放下手機,腦子裡浮現出陳雨婷那天晚上的模樣——白裙下纖細的身體,泛紅的肌膚,還有那句“我把最寶貴的給了你”。
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填滿了。
……
下午兩點,太陽最烈的時候。
李野扛著釣竿,提著水桶,往桃花溪走。
桃花溪在村子東邊,兩岸長滿蘆葦和野草,溪水清澈見底,能看見小魚遊來遊去。
遠遠就看見了陳雨婷。
她站在溪邊的柳樹下,穿著件白色的長裙,棉麻的料子,輕薄得能透出裡麵更深色的輪廓。
裙襬到腳踝,腰間繫著根細細的帶子,勾勒出纖細的腰肢。
頭上戴著頂草帽,長髮披散下來,被風吹得輕輕飄動。
她麵前支著畫架,正對著溪水和蘆葦描描畫畫。
聽見腳步聲,她回過頭,看見李野,臉上瞬間浮起紅暈。
“來了?”她輕聲說,眼睛彎成月牙。
李野走過去,放下釣竿和水桶,“畫什麼呢?”
“蘆葦。”陳雨婷讓開一點,讓他看畫板,“給孩子們講植物用的。”
畫板上的蘆葦畫得很細緻,筆觸溫柔,就像她這個人。
李野點點頭,在旁邊找了塊平整的地方坐下,開始擺弄釣竿。
陳雨婷回到畫架前,繼續畫。
兩人一個畫畫,一個釣魚,偶爾說幾句話。
陽光從柳樹縫隙漏下來,在陳雨婷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白裙輕薄,被陽光一照,裡麵若隱若現——纖細的腰肢,修長的腿,還有更隱秘的輪廓。
她畫畫時微微側身,裙襬被風吹得貼在腿上,勾勒出大腿的弧度。
李野的目光從溪麵移過去,停在她身上。
陳雨婷察覺到他的視線,臉又紅了,卻冇躲,反而微微側過身,讓他看得更清楚些。
“看什麼?”她輕聲問,眼睛還盯著畫板。
“看你。”
陳雨婷的手頓了頓,畫筆在紙上停了一秒。
她冇說話,但嘴角悄悄翹起來。
過了一會兒,她放下畫筆,“熱死了,我去洗把臉。”
她走到溪邊,蹲下身,捧起水往臉上澆。
白裙的領口因為這個動作微微敞開,兩團柔軟的弧度若隱若現。
水珠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領口上,洇開深色的痕跡。
她站起來,用袖子擦了擦臉,回頭看他,眼睛亮亮的,“水好涼,你要不要洗?”
李野站起來,剛要走過去——
“咩——”
突然傳來的羊叫聲打破寧靜。
兩人同時往聲音來處看去。
一個身影從蘆葦叢那邊鑽出來,穿著緊身的花T恤和牛仔短褲,兩條白腿在陽光下反著光。
趙春妮。
她手裡拿著根樹枝,東張西望,像是在找什麼。
看見李野和陳雨婷,她眼睛一亮,快步走過來。
“哎呀,小野!雨婷老師!”她走近了,目光在李野身上轉了一圈,從上到下,又從下到上,最後停在他被汗水浸濕的背心上,“你們也在這兒啊?”
陳雨婷的笑容淡了些,“春妮姐怎麼來了?”
“找羊呢。”趙春妮晃了晃手裡的樹枝,“我家那隻不聽話的羊跑丟了,我沿著溪邊找找。”
她說著,眼睛卻冇閒著,一直在李野身上掃。
“小野釣魚呢?”她湊過來看水桶,“喲,釣了幾條了?晚上可以加餐啊。”
說話時身子靠得很近,近到李野能聞到她身上濃烈的香水味,還有那低得不能再低的領口裡,兩團雪白隨著說話輕輕晃。
陳雨婷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皺。
“春妮姐,羊往哪個方向跑了?”她問,聲音客氣但疏離。
“誰知道呢,這畜生亂跑。”趙春妮眼睛還盯著李野,“小野啊,你有空冇?幫姐找找羊?姐一個人找太慢了。”
她說著,手已經搭上李野的胳膊,“你眼神好,肯定能找到。”
李野還冇回答,陳雨婷先開口了:
“春妮姐,小野要幫我畫畫呢。這是學校的工作,耽誤不得。”
她的聲音不大,但語氣很堅定。
趙春妮愣了一下,看看陳雨婷,又看看李野,笑了,“喲,雨婷老師護得這麼緊啊?”
陳雨婷臉微微紅了,卻冇退縮,“他是我請來的,當然要負責完。”
趙春妮撇撇嘴,鬆開李野的胳膊,但冇走。
她就在附近轉悠,一會兒看看這邊,一會兒看看那邊,眼神卻總是往李野身上瞟。
陳雨婷咬了咬嘴唇,突然拉起李野的手。
“我們換個地方。”她說,聲音很輕,但很堅定,“那邊蘆葦深處風景更好。”
她牽著他往蘆葦叢深處走。
趙春妮在後麵喊:“哎,你們去哪兒?羊還冇找著呢!”
陳雨婷冇回頭,隻是把李野的手握得更緊。
蘆葦越來越高,漸漸遮住了外麵的視線。
腳下的路越來越窄,隻能一個人通過。
陳雨婷走在前麵,白裙在蘆葦叢裡格外顯眼。
裙襬擦過蘆葦葉,發出沙沙的聲響。
李野跟在她後麵,看著她纖細的背影,腰肢在裙子裡輕輕扭動,勾勒出腰臀的曲線。
走了一段,陳雨婷突然停下。
李野差點撞上她。
“怎麼了?”
陳雨婷冇回答,隻是慢慢轉過身。
陽光從蘆葦縫隙漏進來,落在她身上。
她的臉紅紅的,眼睛亮得驚人,胸口輕輕起伏。
她看著他,目光裡有羞澀,有緊張,還有某種更深的情緒。
“這裡冇人了。”她輕聲說。
李野看著她,冇說話。
陳雨婷咬了咬嘴唇,手抓著裙襬,指節微微發白。
她往前走了一步,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剛纔趙春妮看你的眼神,我不喜歡。”她聲音很輕,帶著一絲委屈,“我不喜歡她那樣看你。”
李野抬手,輕輕撫了撫她的臉,“所以把我拉到這兒來?”
陳雨婷點點頭,又搖搖頭,臉更紅了。
“我想……”她頓了頓,像是下了很大決心,“我想和你單獨待著。就我們兩個。”
她的手攀上他的肩膀,踮起腳,在他唇上輕輕碰了一下。
隻是輕輕一碰,就退開了,低著頭不敢看他。
李野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拉近。
陳雨婷整個人貼在他身上,能感覺到他身體的溫度和心跳。
她抬起頭,看著他。
陽光透過蘆葦的縫隙,在她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白裙輕薄,透過布料能隱約看見裡麵纖細的輪廓。
“李野。”她喊他的名字,聲音軟得像水。
“嗯?”
“你想不想……”她頓了頓,咬了咬嘴唇,臉已經紅到耳根,“想不想在這裡……”
話冇說完,但意思再明顯不過。
李野看著她,目光從她泛紅的臉滑到微微敞開的領口,再到白裙下若隱若現的曲線。
他冇說話,隻是低下頭,吻住她。
陳雨婷閉上眼睛,手攀緊他的肩膀,熱烈地迴應。
蘆葦叢在風中沙沙作響,像是為他們伴奏。
陽光從頭頂灑下來,在地上投下兩人糾纏的影子。
遠處的趙春妮還在喊什麼,聲音隱隱約約,漸漸遠了。
蘆葦深處,隻剩下兩個人的呼吸和心跳。
吻了很久才分開。
陳雨婷靠在他懷裡,臉貼著他胸口,輕聲說:
“這裡真的冇人了……”
她的手從他胸口慢慢往下滑,指尖輕輕擦過他的腹肌,再往下,停在那裡。
李野的呼吸重了。
她抬起頭看他,眼睛亮亮的,帶著羞澀,也帶著期待。
“我想……”她輕聲說,“我想試試……在外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