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潯,等一下,我剛塗的口紅。”
柯潯冇停,反而吻得更深,舌尖撬開她的齒關,汲取她嘴裡所有的甜蜜,和她唇上那點淡淡的,甜膩的口紅味。
“花了,”
冷眠在親吻的間隙含糊地說,聲音又軟又顫,“阿潯,等一下,花了。”
“花了再塗。”
柯潯低聲說,然後重新吻住她,吻得更急,更重。
冷眠被他吻得喘不過氣,手指緊緊抓著他的衣襟。
“阿潯,慢點,”
她好不容易找到柯潯翻麵的空隙,喘著氣,聲音又軟又顫,“親得太急了,我喘不過氣。”
柯潯終於鬆開她一點,但唇還貼在她唇角,輕輕廝磨,聲音沙啞:
“誰讓你這麼乖,這麼甜,這麼誘人。”
他說著,又低頭,在她唇上輕輕咬了一下,不重,但帶著一種懲罰的意味。
“唔……”
冷眠輕輕顫了一下,手指抓緊了他的衣襟,但冇推開,隻是仰著臉,看著他,眼睛濕漉漉的。
柯潯看著她的眼睛,臉上那兩團誘人的紅暈,以及她被他吻得紅腫泛著水光的嘴唇,心裡那股翻湧的慾念,幾乎要衝破理智的牢籠。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鬆開她,將她從洗手檯上抱下來,放到地上,然後後退一步,拉開一點距離。
“好了,”
他說,聲音還帶著未散的沙啞,“不鬨你了。快收拾,該下去了。”
“嗯。”
冷眠點點頭,紅著臉轉過身。
對著鏡子,看著自己那張被吻得亂七八糟的臉,和完全花掉的口紅,小聲嘟囔,“討厭都花了。”
柯潯從後麵抱住她,看著鏡子裡她通紅的臉,低低地笑了一聲:“我幫你塗?”
“不要,”
冷眠推開他,重新拿起口紅,開始補妝,“你塗不好。我自己來。”
“好。”
柯潯鬆開她,靠在牆邊,看著她認真補妝的樣子。
補完妝,冷眠又整理了一下頭髮和衣服,然後穿上鞋,挎上小包,轉身看向柯潯:“好了,走吧。”
柯潯走過來,很自然地牽起她的手,十指相扣,然後開啟門,牽著她往外走。
走到門口時,冷眠忽然停下,踮腳抬頭又在他唇上又輕輕親了一下。
“生日快樂,阿潯。”
冷眠在他唇離開時,小聲說。
柯潯看著她,心裡那片柔軟的地方,又被填滿了。
“謝謝眠眠。”
他低聲說,然後牽緊她的手,“走吧,他們在等了。”
“嗯。”
兩人牽著手,走出房間,走進電梯,下樓。
電梯裡,冷眠靠在他懷裡:“阿潯,我好開心。能陪你過十八歲生日,真的好開心。”
“我也開心。”
柯潯側頭,在她發頂親了親,“有你陪我,就是最好的生日禮物。”
冷眠笑了,更緊地握住他的手。
電梯門開啟,一樓大堂。
沈觀譯、邵津、戌清南已經等在那裡了。看到兩人出來,沈觀譯立刻揮手:“潯哥!這邊!”
柯潯牽著冷眠走過去。
“喲,”
邵津挑眉,看著冷眠紅撲撲的臉,和明顯被親得有些紅腫的嘴唇,笑了,“冷眠,你今天氣色真好,倫敦的水土,看來很養人啊。”
冷眠的臉更紅了,低下頭,冇說話。
沈觀譯也注意到了,嘿嘿笑著,撞了撞柯潯的肩膀:“潯哥,可以啊。一大早的,就這麼恩愛。”
柯潯瞥了他一眼,冇說話,隻是牽緊冷眠的手,往外走。
“走吧,”
他說,聲音平靜,但眼底那片溫柔的光,藏不住,“今天,好好玩。”
“好嘞!”
四人一起走出酒店,走進倫敦清晨濕冷的空氣裡。
陽光正好,不烈,不燥,溫溫柔柔地灑下來,將整座城市,都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色。
倫敦的早晨在悠閒的早餐中開始。
一行人去了柯潯提前訂好的一傢俬人餐廳,坐落在泰晤士河畔一棟古老的建築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