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眠靠在他懷裡，能聞到他身上乾淨的氣息，感受著他溫熱的體溫，和他沉穩有力的心跳。
他的話像最甜蜜的蠱惑，讓她心動，又讓她不安。
“阿潯，”
她小聲問，手指輕輕抓著他的衣服前襟，“你怎麼突然問這個？”
柯潯然後低下頭，額頭輕輕抵著她的額頭，聲音低下來：
“因為我可能要離開一段時間。”
“離開？”
冷眠怔住了，“去哪兒？去多久？”
“倫敦。”
柯潯說，每個字都像在舌尖滾過，沉重又艱難，“三個月。”
“三個月？！”
冷眠的眼睛瞬間睜大了，聲音也拔高了一些，“為什麼？去那麼久？做什麼？”
“家裡的任務。”
柯潯簡單解釋，冇提具體的細節，隻說，“我父親讓我去接管一家拍賣行，三個月內，要讓營收增長15%。這是繼承人的試煉。”
“繼承人……”
冷眠喃喃重複，手指不自覺地收緊，“可是三個月，也太久了。而且而且你十八歲生日冇多久了，你要在國外過嗎？”
“嗯。”
柯潯點頭，手指輕輕撫過她的臉頰，聲音溫柔，但帶著一絲苦澀。
“生日要在國外過了，眠眠。”
“沒關係，”
她搖搖頭，伸手環住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頸窩，聲音悶悶的，“你要去那麼久，那麼遠，一個人，會不會很辛苦？會不會很難？”
“會。”
柯潯承認，手臂收緊，將她抱得更緊，像要把她揉進骨血裡。
“會很辛苦，會很難。但最難的，是想你。三個月，九十天，見不到你，聽不到你的聲音，摸不到你的臉，眠眠，我會瘋的。”
冷眠的鼻子一酸，眼圈瞬間紅了。
“阿潯……”
她小聲叫他，聲音裡帶了哭腔，“我也不想讓你走。可是這是你的責任，是你的路，你必須去，對不對？”
“對。”
柯潯說，低頭，在她發頂輕輕吻了吻，“我必須去。但眠眠，你要不要我去？你想不想讓我去？”
冷眠沉默了。
她當然不想。
她不想和他分開，一天都不想，更何況是三個月。
可是……
“我想讓你去。”
她最終說，聲音很輕，但很堅定，“因為這是阿潯必須做的事。因為阿潯要成為更好的人，要擁有更大的力量。所以你要去。我會等你，我會想你，我會每天都給你打電話，給你發訊息，讓你知道，我在這裡，很好，在等你回來。”
“眠眠，”
他叫她，聲音低啞，“我十八歲生日那天，你能來嗎？來倫敦，陪我過生日。”
冷眠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亮了：“可以嗎？我可以去嗎？”
“可以。”
柯潯點頭，“我會安排好。機票，住宿，簽證……一切都會安排好。你隻需要，在生日那天，出現在我麵前，告訴我，你來了，就好了。”
“好！”
冷眠用力點頭，眼睛彎成了月牙，“我一定去！阿潯的十八歲生日，我一定要陪你過！”
“嗯。”
柯潯笑了，他低頭，在她唇上輕輕碰了碰，然後鬆開，看著她，眼神專注認真，“眠眠，你愛我嗎？”
“愛。”
冷眠毫不猶豫地回答，眼睛亮晶晶的，盛滿了純粹毫無保留的愛意，“我隻愛你，阿潯。永遠愛你。”
“我也愛你。”
柯潯說，每個字都咬得很重，像在宣誓，“永遠愛你，永遠不離開你。眠眠，你也向我保證，好不好？”
“保證什麼？”
“保證……”
柯潯看著她，眼神沉沉的，像要將她吸進去，“無論發生什麼事，你都絕不會離開我，絕不會背叛我。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隻能是我的人。好不好？”
他說這話時，抱著她的手臂不自覺地收緊，力道有些大，勒得她有點疼。
但冷眠冇反抗，反而更緊地回抱住他，臉頰貼著他的胸膛，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音很輕，但很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