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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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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娘拍拍藜娘得俏臉,笑道:“哥哥可不是牛,不過哥哥的奶可比姐的濃得多哦!”

“那哥哥的奶好喝嗎?”藜娘說著竟用手在天勒的胸前抓撓起來,小手抓著天勒結實的胸肌卻半天也冇揪起天勒的**。

看著天勒癢得臉都扭曲變形,荊娘在一旁咯咯笑的像隻狐狸。

“哥哥的奶可不在這裡!”荊娘捉住藜孃的小手,將她帶到天勒胯下握住天勒猙獰怒挺的**“哥哥的奶是從這裡流出來的哦。”

“好大呦!”藜娘端詳著手裡天勒粗大的**“怪不得剛纔姐吃的那麼辛苦!”

藜娘攥著這麼大的,呃!

——一根“**”,掰掰、扭妞!

不知如何是好,不過女人有些本能是天生的,冇一會藜娘就找到了她認為最正確的出奶方法——擼動!

而且不時用舌尖舔一下那個像蘑菇一樣圓圓的頭上的小孔!

“嗷嗚——”俺是一隻采姑孃的大蘑菇!!!

藜娘柔軟的小手和靈活的小舌尖讓天勒舒服得全身發麻,荊娘抬起美好的上身托著一隻雪白的**塞進天勒的嘴裡,眼睛卻瞄著藜娘,不時的指點著她的動作:“用舌尖繞著下麵的溝溝一圈一圈的舔,哥哥舒服了就會有牛奶噴出來哦!……把上麵含住,不要讓牙齒碰到,用嘴唇包住輕輕地吸……下麵的蛋蛋也要輕輕地揉,不可以用力捏哦!”

天勒輕咬了一下荊孃的**,然後用力一啯,吸了滿口的奶香,溫熱滑膩的奶水四溢齒頰,直順著喉嚨流淌下去。

荊娘身子一顫,哼出長長的一聲呻吟。

“姐!還是不出來哦!”藜娘按照姐姐的吩咐,又啯又吸又舔又揉的鼓弄了半天,手裡哥哥的大“**”變得越來越粗、越來越硬,可就是不見奶流出來!

“藜娘,哥哥的奶是要用下麵的嘴吃起來才舒服的。”荊娘輕撫藜娘含著天勒圓圓的大**鼓起一邊的小臉。

“來,上來讓哥哥揉揉你的奶,姐作給你看。”荊娘拉起藜娘讓她半伏在天勒的身上,自己抬腿跨在天勒的腰間。

天勒躺在潭邊,手裡捏弄著藜孃的**,荊孃的**充滿奶水柔軟如棉,撫弄起來乳波盪漾,藜娘少女的**卻非常堅挺,彈性十足,捏出各種美妙的形狀,稍一鬆手就立刻恢覆成原來挺翹的模樣。

荊娘扶住天勒粗大的**頂在自己雙腿之間已經**的花瓣上,身體慢慢下沉,巨大的**劃開閃著妖豔光芒的唇瓣消失在火熱的腔道中,彷彿要刺穿內臟的充實感讓荊娘揚起頭吐出一聲悠長的歎息。

按住天勒塊壘分明的腹肌,荊娘篩動起雪白的屁股,美妙的呻吟、歎息、壓抑的尖叫,從荊孃的口中噴吐而出。

藜娘目不轉睛的看著姐姐用下麵的嘴慢慢的吃下那個粗大的“**”,看著姐姐由慢到快,到最後幾乎瘋狂的扭動著腰肢,雪白的大屁股拚命的起伏,屁股下隻能看到那個“大**”被姐姐的“嘴”快速吞吐的殘影,姐姐迷離的雙眼和佈滿紅暈的臉頰上是她從冇見過的一種似痛非痛的表情,而從開始的壓抑到後來痛快的喊叫、嘶吼說明姐姐絕對不是難過!

不知不覺中藜孃的雙腿間流出一絲晶瑩的黏液,天勒哥哥揉弄胸前的雙手似乎帶著一股奇怪的熱氣,一直滲透到她的體內,燥熱麻癢的感覺順著脊背延伸到她的雙腿之間。

天勒的手巡索撫摸著藜孃的身體,手指逐漸的探索到藜孃的雙腿之間,嘿嘿!

小妮子流水了!

“喔……!,荊娘你下麵真的生過孩子嗎?怎麼夾得這麼緊,裡麵的肉還會繞的!”

藜娘身軀一顫,天勒的手撫摸到她得花瓣上,拇指撩過花瓣前的小肉珠,彷彿觸電的感覺(竟他媽瞎說!這裡的人觸過電嗎?就算有被雷劈過的也早成焦碳啦!),全身的力氣一下子都被抽走,身體軟軟的趴在天勒的肚子上,現在她的頭離姐姐和天勒激烈結合的部位更近了,甚至能看清姐姐濕淋腫脹的花瓣上細膩的褶皺,姐姐的屁股重重下坐時花瓣擊打著天勒哥哥濃黑的體毛,帶著一股奇怪腥香的體液點滴迸濺在藜孃的臉上。

天勒伸手拉開藜孃的雙腿,搬過來跨在自己的臉上,粉嫩濕淋的肉唇像含苞的花蕊等待著蜜蜂的采摘,一絲晶亮透明地花蜜半垂半墜,天哪!

竟然是真正的粉紅色,自己玩過多少女人還頭一次見到這麼誘人的顏色,伸出舌尖接住就要滴下的蜜汁,竟然冇有半點腥膻,完全是純粹的清香,今天老子征戰多年的凶槍終於要沐浴處女地花苞了!

媽的,老子所在地那個世界,十三歲以上的處女比恐龍還要稀少(不要奇怪,早在十幾萬年前就可以克隆真正的恐龍啦!雖然不多,但每個成點規模的城市中的動物園裡都會有那麼幾頭!),而且十三歲以後還是的處女大多都是他媽的人形恐龍!

老子十四歲破身,這些年玩過的女人冇有一千也有八百,可竟然冇上過一個處女!

嗚——!

藜娘一聲嬌吟,身體猛地直立起來,天勒剛剛將她的花瓣用舌尖刮掃了一遍,張嘴含住她的肉珠用力的一吸!

藜娘渾身打擺子一樣的顫抖,伸手抱住了前麵荊娘扭動的腰肢,小嘴一張叼住眼前荊娘上下跳動的一顆**。

忽然,荊娘發出一聲憤怒惶恐的尖叫:“藜娘!你怎麼可以騎在天勒哥哥的頭上?!”

藜娘被**激盪得綿軟無力的軀體被荊孃的一聲尖叫嚇得立刻僵硬起來,抬頭看見荊娘本來緋紅的麵頰瞬間血色退儘一片蒼白!

在荊孃的世界裡,女人騎在男人的頭上對男人來說可是奇恥大辱,甚至在人群中男人不慎跌倒,頭部倒在女人的腿間胯下,男人可以跳起來拔刀將那女人斬殺而不必受到懲罰。

就算不殺,男人也可以擒拿那個女人拉到地方官麵前要求賠償,如果無力賠償,女人要給這個男人作五年以上的奴隸,在為奴期間男人可以儘情的虐待女奴,如果虐待致殘或致死,男人隻要賠給女奴家人極少的財物就可以。

男女快活時男人為了享受可以讓女人騎在腰上儘情的篩動起伏,但女人的腿跨要是無意中掠過男人的頭部,男人可能會立刻跳起來將女人活活打死,就算稍有感情不會痛下毒手,暴打一頓也是在所難免。

而且,女人為了取悅男人用身體的什麼部位讓男人舒服都是理所應當,男人卻向來將女人下身的性器視作汙穢之地,用**來風流快活自然冇有為題,但大多數人都不肯用手去摸,更不要說用頭臉去碰。

看到荊娘一副大難臨頭的樣子,藜娘雖然心智幼小卻也知道害怕,身體硬在那裡,眼裡噙著淚歲水懦懦的小聲說:“是……是天勒哥哥將我抱成這樣的。”

天勒聽到荊孃的怒吼也是一愣,隨即想起荊娘記憶裡男女之間的地位差彆,雖然天勒對這些不以為然,但看到荊娘如此模樣,要是不好好安撫,今天這場狂野**的3P大戰恐怕立刻就得泡湯,而且吹簫品玉,可是**中重要的**樂趣,要是自己的女人以後都因為這個戰戰兢兢,那可是大煞風景。

“我不知道你們這裡是什麼習慣,但在我們那裡男歡女愛可是最冇有顧忌的事情,怎麼舒服怎麼來,看著喜歡的人舒服的表情自己也高興,快樂可是一加一等於四的事情!”天勒雙手搬住藜孃的雙腿,藜娘雖然想掙紮起來,卻被天勒把住不放。

“為什麼一加一是等於四?”荊娘好奇的問道,果然是女人,這麼容易就被轉移注意力!

隻是這一句話,荊娘和藜孃的身體就不再那麼僵硬,看來藜娘雖然心智低幼,到也知道一加一是等於二的!

“我們現在很快樂!”天勒將腰向上頂了頂,剛纔荊孃的身體僵硬,陰腔裡的肉壁驟然縮緊,現在仍然緊緊的纏繞著天勒的**,天勒的動作讓荊孃的臉上立刻浮起一絲紅暈。

“你在快樂地同時,也在全身心的讓我快樂,而我的快樂就是你最好的回報,所以你就多了一份快樂,同樣的,我在快樂的時候也希望你更加快樂,所以我會努力也讓自己再多加一份快樂,我們每個人都擁有兩份快樂,所以,我們兩個人加在一起卻擁有四份快樂!”天勒說著輕舔了一下藜娘臀窩中那一旋小小的菊蕊,藜娘突然受襲,哼出和姐姐一樣的一聲長吟。

“如果再加上藜娘,我們三個人每人就擁有三份快樂,所以,不但一加一等於四,三加三還等於九!”

荊娘聽著天勒繞口令似的說來,似乎很有道理,可是卻又覺得那裡不對!

身體卻是終於放軟了下來,不再像剛纔那般害怕。

但看到藜娘還跨坐在天勒的頭上,趕緊伸手拉扯“快下來,天勒哥哥雖不怪你,你怎麼還敢騎在天勒哥哥的頭上。”

暈啊!!難道剛纔老子說的都是廢話嗎?!知道老子多難得這麼溫情的和人講道理啊?老子以往和人講道理可都是用大炮滴!!

“荊娘!”天勒冷冷的一喝,荊娘嚇得雙手一抖,身體立刻又僵硬起來。

“你在家裡如果男人要求你作一件事情,你會怎麼辦?”天勒壓著嗓子讓自己的聲音有點威嚴,這個威嚴天勒控製得可是很辛苦的,要是拿出自己當海盜王時的霸氣,恐怕會立刻將這個小女人嚇得屎尿齊流,那倒黴的可是自己!

“男人……是天,讓奴家做什麼……奴家自然要儘心儘力的去做。”雖然天勒已經儘量收起自己的霸氣,但聽荊娘顫抖地聲音,這小女人還是被嚇到了。

不過,反正嚇也嚇了,總得把話說完。

“嗯,很好!我現在非常喜歡藜娘這個樣子,一會你也要和她一樣!不許掙紮,不許反抗,不許提出任何異議!明白了嗎?”聲音還是那麼威嚴,改變就在眼前,榜樣的力量是無窮地!

一個小荊娘我都治不了你,以後女人多了,那還了得!!

“是……是的!”聽荊娘可憐兮兮的聲音,恐怕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答應了什麼。

伸手摸了摸眼前藜孃的花瓣,孃的!

這麼一折騰,水都冇了!

老子剛纔可是舔得很辛苦地!

一會開苞水不夠多,把小美人弄得太疼害怕了這個遊戲,損失可是老子啊!

不再理會荊娘,天勒開始專心攻克眼前藜娘地美麗花蕊,到底心智還是個小女孩,雖然剛纔有點被嚇到,但轉眼就被下體美妙的感覺覆蓋,藜娘嬌美地呻吟哼叫又在山洞中響了起來,小屁股也開始一扭一翹的追逐起快樂地感覺。

荊娘身體僵硬的坐了一會,有點不知所措,身體裡還插著男人粗大的**!

冇一會荊娘也開始慢慢的套動起來,也許心裡找到了習慣的支撐點吧,男人的命令,不管怎樣可怕,也是必須得服從的不是?!

含允著藜孃的小肉珠,手指在藜娘後庭的菊花上溫柔的搔弄按動,藜孃的叫聲越來越高亢,腰肢也扭得越來越劇烈,下麵的花蕊已經是汁水淋漓。

天勒伸手拍了拍腰間荊孃的屁股,荊娘會意的輕輕站起,粗大的**從荊孃的體內脫離出來。

抱住藜孃的雙腿,天勒起身將藜娘放在池邊柔軟的沙地上,洞中溫暖,池邊的地上也是微微溫熱。

將藜孃的雙腿高高舉起,天勒將猙獰的凶器頂在藜娘嬌嫩的花瓣上,這時荊娘竟不之從何出拿出一方小小的白巾墊在藜孃的臀下!

藜娘雙眼迷離,一隻手緊緊勾著天勒的脖子,扭擺腰肢,花瓣追逐摩擦著天勒的**,雖然這個和剛纔在下麵靈活挑動的舌頭有點不一樣,但摩擦的感覺一樣使藜娘沉醉,可身體裡麵那搔也搔不到的麻癢怎地越來越是強烈!

天勒巨大的**塗滿了荊娘和藜孃的汁液,莖柱在藜孃的花瓣間來回滑動,**輕點著藜娘花瓣前的肉珠,忽然藜娘身子微微一抖,又是一股花蜜溢位花房,天勒立起凶器順著湧出的汁液用力捅了進去!

“嗚——!”藜娘一聲悶哼,牙齒一下咬住下唇,眼中瞬間溢滿淚水。

看看咬牙切齒的天勒,又看了看一旁帶著疼惜笑容的荊娘。

可憐的小臉上一副想哭又不敢哭出來的樣子。

天勒現在確是被夾得緊緊,進退不得,處在一動也不敢動得尷尬境地,如果他隻顧自己快樂,大肆撻伐,也不是不可以,但看到藜娘可憐的小臉,畢竟這是自己第一個開苞的處女,而且以後可能一輩子也隻跟著自己的女人,天勒怎能不加疼惜,所以現在天勒是有力使不上,就那麼咬牙切齒不尷不尬的僵在那裡!

荊娘畢竟久經人事,知道藜娘這時新瓜初破身體緊張筋肉僵直,若這時天勒肆意挺聳藜娘將痛不欲生,但女人在這事上哪有喊停叫住的份兒!

待看到天勒除了第一下衝勢勇猛儘根冇入,隨後竟停止不動,愣了一下立刻明白了天勒的心意,忙委身上來舔吻藜孃的唇頰,指尖輕掃藜孃的**,揉捏藜娘嬌嫩的奶頭,冇一會藜娘緊繃的小臉鬆弛下來,天勒也終於得以舒展緩緩抽送。

看著天勒柔和的動作,荊娘暗自為藜娘高興,藜娘雖從小傷了大腦,整日幼稚貪玩,讓人憂愁她的命運,可偏偏命好碰到個這麼懂得疼惜她的男人。

回想自己嫁人開苞的時候,丈夫鹵莽衝撞隻顧自己快樂,弄得自己血流如柱,第二日還要拖著傷痛的身子早起做飯侍候丈夫、公婆,夜間仍要忍著傷痛供丈夫索需撻伐,下體創口十餘日方纔癒合。

今日看到天勒為妹妹開苞,極儘挑逗潤澤後卻輕進緩出,現在想來第一下的勇猛竟是為了長痛不如短痛!

原來男人也可以這樣的溫柔!

藜娘在天勒溫柔的抽送中已經逐漸苦儘甘來,雖然剛纔好痛,但現在的滋味竟是如此美妙,原來身體裡的搔癢是要這樣來醫治的,難怪剛纔姐姐用下麵的嘴吞吃天勒哥哥的“**”是那樣的快樂如醉。

身體越來越熱,藜娘抬扭身軀尋找更激烈的快樂,智如幼兒的藜娘竟單憑著女性身體的本能學會了款款相迎。

冇有矜持、冇有羞澀,藜孃的**聲激烈而又真誠的宣泄著感覺的美好!

“啊……天勒哥哥!頂到底啦……好滿哦!喔……要飛啦!天勒哥哥要……從嗓子裡跳出來啦……”

荊娘從來冇有想到,單聽妹妹的**就可以讓自己的下麵流得汁水淋漓。

聽著妹妹快樂的喊叫,藜娘也替她羞得臉紅心跳,可心中卻隱隱期待,自己也可以像藜娘一樣隻為宣泄,毫無顧忌,放浪的大叫!

從藜孃的叫聲響起,天勒就開始加快了**的速度,藜孃的肉腔裡,入口緊窄,突入裡麵卻甚是寬敞,可再往裡深挺竟又是一圈緊窄的孔口,繼續挺進裡麵又是稍寬的一個小腔室,最後纔是一條悠長的甬道,甬道儘頭纔是那軟嫩彈酥的花心宮口,整個陰腔竟似一隻倒懸的葫蘆,天勒每次插入就像連續插進了兩個孔穴,拔出時兩個腔口生滿倒刺肉粒,纏卷著**的肉楞刮允,那滋味竟是極其獨特。

天勒**弄荊娘時就深喜荊娘陰腔裡的軟肉靈活如舌,冇想到這藜孃的孔穴又是一寶,天勒玩過的女人雖多,可也冇研究過女人的陰腔到底有多少種不同,荊孃的活穴,在以前玩過的千百女人中倒還有那麼幾個稍有同感,而藜孃的寶穴卻是絕無僅有。

這一家的四個女人,兩個已經讓自己欣喜異常,不知剩下的兩個又會帶給自己什麼樣的驚喜!

天勒抱著藜娘翻來覆去,換了五六個姿勢體位,旁邊的荊娘看得目瞪口呆,原來男女間的事兒還可以玩出這麼多的花樣!

最後天勒仰躺在池邊,藜娘騎在天勒的腰上篩動著白嫩的小屁股,姿勢和剛纔荊孃的一摸一樣。

天勒伸手拉過旁邊看得如癡如醉的荊娘,分開她的雙腿讓她跨在自己的臉上,此時的荊娘竟冇有一絲抗拒和惶恐,心裡隱隱的期待,男人舔自己的下麵該是個什麼樣的滋味啊?!

荊孃的花瓣因為山下男人的開發和生育已經深紅髮紫,此時**的汁水已經將下麵浸得油亮,剛纔騎在天勒得身上馳騁,花瓣充血,腫脹肥大,肉珠凸冒,腔口一張一合似在渴望著強勁的填充,如此成熟的婦人自然不用慢條斯理得誘導情趣,天勒一口叼住突出的肉珠長舌用力的在上麵刮掃起來,隻這一下重擊就讓荊娘像中箭的天鵝,揚起修長的脖頸發出一聲嘹亮的悲鳴,陰腔中一股濃稠的汁液噴濺在天勒的口鼻之中,天勒張嘴啯住荊娘整個陰腔用力一吸,荊娘像是被一下子吸乾了全身的力氣,低叫一聲,軟軟的癱伏在天勒的胸腹上!

現在輪到藜娘飛濺的汁液給荊娘洗臉了!

給了荊娘沉重的打擊,天勒滿意的一笑,悠閒的品嚐起荊孃的花瓣,舌尖細細的刮過肉唇上的每一條褶皺,荊娘和藜娘雖然不似梅娘和瓊孃的陰埠光潔白皙,卻也是毛髮稀疏花瓣兩邊都是光潔滑膩,僅有的毛髮全都分佈在恥丘之上,所以天勒舔允時決不會出現陰毛鑽進鼻孔害得他噴嚏連天這樣煞風景的一幕。

天勒舔玩著荊孃的花蕊,忽然發現,荊娘股窩中的那旋菊花在泉水的清潔後竟是嬌嫩的粉紅色!

天勒伸出食指,蘸了一些荊娘陰腔中的黏液抹在後庭的菊蕊上,指尖旋轉輕輕用力,荊孃的後庭竟是非常緊湊。

感到異樣的荊娘身子一顫,回頭想要看著天勒又在搞什麼明堂,竟玩弄起自己那最醃臟的所在!

天勒繼續蘸著**玩弄荊孃的後庭,荊孃的屁股慌亂的扭擺躲避著天勒的手指,身體也直立起來,這時藜娘卻在長長的一聲尖叫之後達到了第三次**,癱伏在荊孃的懷裡,對於初次開苞的藜娘來說三次的**已經是她精力和體力的極限了。

天勒抱著荊孃的屁股不讓她起來,荊娘隻好側扶著藜娘讓她躺在池邊溫暖的沙地上沉沉睡去。

“給我含著!”天勒挺了挺腰,從在池中射在荊孃的口中之後,經過荊孃的套弄和藜孃的開苞,天勒**已經在兩個女人身上鑽探了近四個小時,可還是冇有再次射精的跡象!

雖然對天勒玩弄自己的後麵有些慌亂,荊娘還是聽話的將天勒的**納入口中,細細的舔允起來。

“嗚——”口中含著天勒**的荊娘發出一聲含混的低鳴,天勒的手指終於突破了荊娘緊縮的菊門探入荊娘抽搐蠕動的直腸。

“這裡你的男人用過冇有?”天勒**著荊娘菊門中的手指問道。

“冇有!”荊娘舔著天勒的肉冠含糊地回答,她的臉已經燒得發燙。

“把它給我好不好,我做你這裡的第一個男人。”

“奴家現在的身子是天大哥的,天大哥喜歡怎樣,怎樣就是!隻是奴家那裡臟陋,怕汙了天大哥的身子!”荊娘羞得幾乎想找個縫隙鑽進去再也不出來,但口中卻堅定應承下來,她自己也隱約期待著這種新奇的刺激,更何況,天勒剛纔的一句“我做你這裡的第一個男人!”讓荊娘心中一顫,自從與天勒相遇,天勒神鬼一樣的本領、瘋狂粗野的衝撞、專橫霸道的氣質、溫柔體貼的撫慰,皆讓荊娘心神迷醉而又暗中自卑,現在聽到自己殘柳之身竟還有一個可以留給這個男人第一次占有的孔道,荊娘不禁心中暗自欣慰,感覺心中與天勒親近了許多。

天勒扶起荊娘,讓她跪在潭水中,上身爬伏在潭邊高高翹起雪白滑膩的大屁股。

俯下身天勒將蘊含了滿口唾液的舌尖舔到荊孃的菊門上。

荊娘趴伏在池邊全身火熱,感受著天勒的舌尖在自己的醃臟所在刮掃舔抹,心裡忽然有了一種哪怕立刻為這男人死去也心甘情願的感覺。

天勒將依然堅挺的**先插入荊孃的陰腔,**一陣,**已經從頭到尾濕了個通透,天勒又撈了些荊孃的淫汁用手指捅進菊門,裡外塗抹了一遍,然後將**抽出來,巨大的**抵在荊娘菊門的褶皺上!

“放鬆一點,這裡冇有大出過粗硬的物事嗎?”天勒笑嘻嘻的說,下麵卻不用力。

荊娘實在羞澀難抑,回頭輕捶了天勒一拳啐了一聲“去你的!”

天勒哈哈大笑,伸手搔了一下荊孃的腰肢軟肉,荊娘咯咯嬌笑,天勒卻腰部發力,壯如雞卵的**噗的一聲已經冇入荊孃的菊門。

荊娘本來緊張得全身僵硬,可半晌不見天勒頂進來,卻被天勒逗笑,身子剛一放鬆隻覺後門一脹,接著便是絲絲裂痛,腸道中已經多了一根粗大的事物!

和陰腔不同,這東西擠壓腸壁竟給人一種頂到心肺的感覺,飽脹疼痛中竟夾著一絲異樣的快樂。

天勒感覺荊孃的菊門腔口緊緊的勒著插進去的**跟部,菊門上深深的褶皺被完全撐平,比陰腔更加火熱的孔道似乎要將入侵的**灼傷一般,腸壁光滑油膩雖冇有陰腔裡肉粒摩擦的快樂,但其緊箍的感覺是陰腔絕對無法比擬的!

“疼嗎?”天勒從背後伸手握住荊孃的一直**柔聲問道。

“哥哥不必在意奴家,隻管儘興地抽送就是,奴家得哥哥憐惜,就是死了也是快樂的!”剛纔還痛得身上有些發抖的荊娘,聽到天勒問後,竟像吃了仙藥一般全身麻癢,主動挺起屁股套弄起天勒的**,口中發出了快樂的呻吟。

天勒看到荊孃的模樣,也放下心來,況且荊娘菊道得緊縮感也刺激的他脊柱發麻。

雙手抱住荊娘雪白的大屁股,天勒開始了狂野的抽送,荊娘扭動腰肢上下迎合,冇一會荊娘翻過身來抱住自己的雙腿高高舉起,雪臀高豎正麵迎合天勒在她臀孔裡的**,兩人坐式、立式、犬式、臥式,潭邊池中來回變換,直抽得荊娘菊孔外翻腫大,腸中竟也濕滑如泥,終於在一聲嘶吼中,天勒將滾燙的精液射入荊孃的直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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