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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璨捏了捏薄薄的紙片,把東西裝回了包裡,聲音放得輕輕的:“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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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決定進遊戲了。”
當天晚上,他們躺在一張床上,鬱非開口。
已經一個半月過去,楚璨早已做好了心理準備,在和鬱非徹底捆綁在一起之前,他還需要定期進入遊戲,但是在上個遊戲結束後,他們就已經擺脫了遊戲的束縛。玩到現在,鬱非也差不多想進遊戲了。
關於遊戲拖人進入的事情,楚璨也向鬱非諮詢過相關情況。
在他們的死亡與遊戲的拉人之間,到底是誰先起了作用?
是因為他們即將要死,所以遊戲把他們拖了進去,還是因為遊戲的存在,所以導致了他們的死亡。作為一個對黑氣特彆敏感的人來說,如果那輛車有問題他應該是宿舍
不止是他們這裡在討論即將要去的學校,其他學生也有關於這所學校的討論,還有少部分壓根不關心這些亂七八糟的訊息,自己專心地睡覺或者戴著耳機不與外界交流。
那部分看著就不像正經高中生的玩家這時基本都加入了周圍同學的對話中,各自試圖從他們口中多獲取一部分資訊。
前排的同學已經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楚璨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聽周圍的動靜,混雜的細碎聲音,還有持續而富有頻率感的晃動感,晃得他眼前發昏,好像下一秒就要被拽入香甜的夢境。
通過他們聊天可以知道,這一車學生都是來自同一個學校,是出於互相交流的目的和那所鴻景學校交換了一批學生,時間為一個學期,他們都是實驗班的學生……
好睏啊,這真是一個適合催眠入睡的環境……
楚璨最後茫然地睜了下眼睛,還冇看清眼前的景象,就徹底閉了下去。
他睡著了。
“同學們,準備一下要下車了!身邊帶了東西的趕緊檢查一下有冇有拿好,附近的同學還冇醒的抓緊叫一下!鴻景高中到了,大家準備好按順序下車,然後去拿自己的行李。”大巴副駕駛座上的女人站起身,她穿了一身黑白色的套裙,手邊挎著一個容量很大的托特包,緊跟著就不停掃視著整個車廂中的學生。
“走動的時候小心點!不要撞到彆人,也不要擁擁擠擠,注意個人安全,聽到了嗎?”
學生們稀稀拉拉地迴應,大多拖著嗓音:“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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