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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安全,他踏出門口時也冇有被髮現,可是出去後鬱非的身影早就看不見了,楚璨歎了口氣,決定改變計劃,去探探白天剛去過的花園。
直覺告訴他,在那裡會有新發現。
前往小花園有一條必經石子路,黑暗籠罩下一切都變了顏色,草坪上有序間隔的灌木叢看上去格外,就像隨時可能從未知的背後冒出一些怪異生物。
楚璨拍了拍自己的手臂,風吹在裸露的麵板上有點涼。
踩上草坪的時候,腳下濕軟,楚璨矮身向一簇灌木叢跑去,細軟的沙沙聲太響了,他全神貫注地聆聽著四周,心臟砰砰跳個不停,像是快要缺氧。
玻璃花房旁的小屋房門緊閉,照看植物的工人似乎並冇有在外麵。
時機剛好,楚璨閉上眼,試影象曾經學過的那樣外放自己的感知,卻不得其法。
隻有那天鬱非拉著他的手時他纔過去
安吉爾想吃甜點,小女孩一臉期盼地搖晃著他的手,撒嬌道:“媽媽,我今天想多吃一個小蛋糕,可以嗎?”
看樣子他以前對小女孩管的很嚴。
楚璨下意識順著這個想法安排:“不行,你必須以身體為重,自製力是很重要的一項品德。”
說完以後他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之前的想法很奇怪。
為什麼是根據安吉爾的言行來判斷他過去的行為模式?
這不應該是清晰的個人決定嗎?
他試圖回憶過去,卻隻能想起一些虛浮而蒼白的印象。
她和她的丈夫生下了一兒一女,家境富裕,生活在一個優雅美麗的洋房裡,丈夫以利益為重,常年在外工作,但是並不吝嗇於為家庭付出金錢,相比丈夫,她和家裡的孩子是關係最好的。
這不對勁。
如果說一個人的生活是由什麼構成的,將是人際關係上的一個架構,以及各種自己經曆過的事蹟與行事模式混合而成的。
他第一時間應該想起的是個人的感覺,而不是一些身份。
他甚至想不起自己的出身,這不是很奇怪嗎?
然而這些懷疑很快就隨著另一個男孩的出現而消散。
他快步走上前去安撫地輕拍男孩的背,神情凝重:“厄瑞,感覺怎麼樣,身體還好嗎?”
他的孩子,哥哥厄瑞天生身體差,需要細心療養。
“冇事的媽媽,我感覺還不錯。隻是看到你不在身邊,所以有些不安。”厄瑞臉色蒼白,他抓緊了自己的衣袖:“爸爸他好久冇有回來過了……”
“再過段時間,馬上就回來了,你不用為他擔心。”楚璨腦海裡又跳出一個片段,她和丈夫在爭吵,因為常年不在家的他對家庭的參與度太低了,雙方不歡而散,並且因著這事憤怒的丈夫砸了一個昂貴的花瓶,怒氣沖沖地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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