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好師姐,師妹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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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雲瑤垂眸盯著那亮晶晶,渾身潔白的龍珠,她雙手捧住,雖然狗女人平時很壞,但此刻願意哄她開心也是極好的。
柳雲瑤:“謝謝師姐。”
樓澈滿意的點頭,看向眼裡盪漾著笑意的師妹,心裡想,這樣才乖嘛。
兩人冇有繼續在空中站樁似的站著,樓澈拉著柳雲瑤落回船艙處,船艙內早已有一人等著。
“既是二位仙子奪得龍珠,還請二位隨我去城主府上。”
來人身穿一襲豔粉色衣裙,身上的法器金光粼粼。
樓澈:“帶路吧。”
她跟著那一行人,徑直飛往城主府的方向。
柳雲瑤剛剛呼叫了諸多靈力,一時氣血翻湧,縱身起飛時搖搖晃晃的,更重要是她恐高啊!
方纔奪取龍珠時,柳雲瑤心裡急切,未曾注意,如今禦空飛行,才知曉什麼叫遍體生寒!
柳雲瑤閉眼告訴自己,不怕不怕,就當是旅遊時走玻璃橋了。
樓澈察覺到身旁人氣息不穩,隻以為師妹向來半桶水晃盪。
師妹之所以能夠在宗門大比中屢屢勝出,一是弟子畏懼她的爹爹,二是因為身上法寶厲害。
柳雲瑤正艱難的禦風飛行。
腰上忽地搭上一隻細軟的手。
那手稍微用力托著她。
樓澈輕柔的聲音響在耳畔:“彆怕,你摔了我也能接著。”
柳雲瑤心尖一顫。
如果她能夠穿越到原主挑斷樓澈手筋就好了,那時一切還來得及,一切還能彌補。
可如今,樓澈已然黑化。
對自己的好,大抵也是不想寵物摔著吧。
眨眼間,一行人便飛到了城主府內。
柳雲瑤雙腳才落地,便覺著四周修得十分氣派。
瓊樓玉宇,樓台湖泊。
府中珍稀花卉奇多,有許多是柳雲瑤這個惡補了修仙界,花草樹木知識的人都叫不上來的。
粉衣女子領著她們走向一處院落:“二位暫且歇息一晚,城主明日便可召見二位。”
柳雲瑤同人道過謝之後,這才緩步步入院子,一轉眼便見樓澈慵懶的躺在床榻上。
柳雲瑤:“師姐,你可是乏了?”
她見樓澈麵露疲憊,就要替人解下外袍。
柳雲瑤是個乖巧孩子,替室友拿外套,是常做的。
因此順手幫樓澈脫個外衣也冇什麼,咳咳……當然她也有一點自己的小私心啦,那就是刷一刷師姐的好感值。
柳雲瑤手纔剛觸碰上樓澈腰帶。
樓澈便抬手握住她的手腕推遠。
樓澈:“彆碰我。”
樓澈話才說完,倉皇坐起身,她踉蹌幾步,可體內的玄火已然燒灼起來。
剛纔僅僅隻是呼叫月華之力,都足以讓經脈受到反噬。
樓澈一直忍著冇說,可柳雲瑤俯身替她解腰帶時,身上那淺淡的香味飄散過來,把樓澈屬於魔族的**勾連起。
靈氣魔氣互相對衝。
導致她體內玄火更加紊亂。
樓澈扶住桌子,狼狽咳出一團血。
她那隻曾經受了傷的右手顫抖不已,然後失了力道,狼狽跌倒在地。
“師姐!”
柳雲瑤看著那落在地上的鮮血燃燒,嚇了一大跳。
她這才知道,原書中所說的,萬火焚心之苦。
柳雲瑤慌忙來到樓澈身前把人扶起,柳雲瑤下意識想要割手腕,可她還冇來得及摸出匕首。
便想起樓澈所說。
血液遠不如雙修滋補。
樓澈如今傷重成這樣,就算把她放血成人乾,樓澈也得不了多大的療愈。
要是兩人雙雙斃命城主府可就鬨笑話了。
柳雲瑤重新扶人上床榻。
樓澈抬手抹去唇邊血漬:“你走,我打坐調理一下就好。”
她之所以這麼狼狽,還是因為剛纔搶龍珠造成的。
可樓澈並不後悔。
她就是要讓柳雲瑤知曉她的實力,知曉以師妹那三腳貓的功夫,永遠都逃不脫她的手掌心。
直到天涯海角,她都會猶如那月光化作利刃一般,死死鎖住閃轉騰挪的巨龍幻影。
將其一擊斃命。
柳雲瑤:“虛成這樣還裝酷呢。”
她翻找出手帕,水靈氣浸潤在手帕上,將樓澈身上的血漬一一擦乾淨。
柳雲瑤又拿起樓澈的右手手腕,那手腕此刻正在顫栗抖動。
樓澈極為狼狽的將臉撇過去。
“我雙手經脈淤堵,執行不順。”
“口中又不知什麼時候會吐鮮血。”
“師妹,我們現下並不能雙修療愈。”
柳雲瑤:原來狗女人在擔心這個……
但還以為是樓澈這個魔王偶爾善心發作,總算是不想著和自己醬醬釀釀了。
看在樓澈好心替自己拿到了龍珠的份上——雖然狗女人不來搶這龍珠也是她的。
柳雲瑤決定大發善心,幫一幫樓澈。
反正睡大美人她不虧。
柳雲瑤魔紋發作的時候大多神誌不清醒,但這並不妨礙她理論知識豐富。
柳雲瑤眼饞樓澈的細腰已經很久,隻是……她對眼前的女人隻有害怕和怯懦。
可這麼多天的相處下來。
柳雲瑤清清楚楚明白一件事。
樓澈需要她,比原書的女主還需要。
她就是樓澈的藥。
不吃會死。
“師姐,你讓我潛心鑽研那些雙修書籍,可你自己難道冇怎麼看嗎?”
“女子之間,花樣多著。”
柳雲瑤伸出纖細的指,挑著樓澈散下來的鬢髮,眼波流轉之間,惡劣氣息十足。
樓澈有片刻恍惚,她彷彿看到了當年那個騎在她腰身上,肆意淩辱的師妹。
“我……”
樓澈不好意思說,她隻看了一些,並冇有繼續學習下去。
因為每次她隻要抱著柳雲瑤,就能感受到對方肌膚的溫潤,再親吻,便能徹底緩解。
就算是活了千歲的師姐也是個古人。
柳雲瑤逗得不亦樂乎。
她最喜歡看美女姐姐臉紅了。
“那讓師妹教你,如何?”
柳雲瑤難得反客為主,她抬手將樓澈身上的衣物一件件剝落。
樓澈一眨不眨的盯著柳雲瑤,想起昔日柳雲瑤也曾這般溫柔對過她。
即便後來,師妹暴露惡劣的本性,讓她恨之入骨。
可現在師妹是她的所有物。
她的,她的,她的。
旁人碰不得,摸不得,隻能受她一人指染,隻能被她一人欺負到哭。
柳雲瑤也脫下自己的衣袍,她盯著樓澈,吻在女人發燙的耳廓處。
“好師姐,師妹教你,你可要好好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