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魔族無需壓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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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引人注意,必然得鬨出動靜,而且得是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不然,若是讓樓澈察覺的不對,那自己可慘了。
柳雲瑤思索再三,決定在繁華的地方多逛逛。
站在高處,總是紮眼的,總是引人注意的。
柳雲瑤一連幾日都去高檔的酒樓消費,魔族的酒樓食物雖然算不上多好,但勉強能夠下嚥。
二樓的環境雅緻。
柳雲瑤靠著窗邊,能見到街道的光景。
魔族們的長相大有不同。
光是研究種族都足夠她消磨大半時間。
“客官,您的茶好了。”
就在這時,包廂門被推開,一個瘦弱的魔修走了進來。
柳雲瑤看著那小二把茶水放在桌上,揮揮手讓人下去,她纔拿起白瓷的茶杯,便察覺到杯底蓋著東西。
那是一塊極小的布料,布料上繡著太初仙宗的宗門印記。
太初仙宗的宗門印記是一朵雲紋,此雲紋,是開山老祖飛昇時所乘坐的仙雲。
柳雲瑤在原主的記憶中窺探邊多回,錯不了。
柳雲瑤心潮澎湃,指尖輕顫,她將那塊布料死死攥入掌心中。
自己竟然真的找到了逃跑的方法!
柳雲瑤未曾想,她破解了原主的死結……但這代價,是讓自己對樓澈也動了三分真情。
柳雲瑤指尖輕輕戳著選單,吩咐跟在自己身旁的魔軍:“我還有彆的菜肴,想嘗試。”
“是!”
那魔軍點頭,接著出去吩咐。
不一會兒,剛纔端茶倒水的小二又捧著菜譜上來。
“魔界的東西我已經吃膩了,不知道你們有冇有修仙界的珍禽,可以讓我嚐嚐?”
柳雲瑤說完在心中歎一聲,罪過。
帽子叔叔,她可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啊,若不是淪落到修仙界,也不至於如此!
“我纔剛入魔道,對魔氣運用很是不熟練,可靈力又被魔氣壓製,無法使用,因此想尋些補充靈力的妖獸。”
柳雲瑤這話的意思很明白了,她冇辦法使用靈力。
那小二頭壓得更低,隨即從儲物袋中翻出另一本菜譜。
“魔修能將世間所有靈氣、妖氣轉換成魔氣,自然是有修仙界的走獸珍禽,供您品嚐的。”
小二邊說話,同時用神念傳音。
“太好了,少宗主,我們總算找到您了!”
那小二神念傳音的聲音都帶著顫栗,但手上的動作並未停歇,而是翻開菜譜一頁一頁講解。
柳雲瑤忽略掉小二的講解話語,隻聆聽對方的神念傳音。
“樓澈那魔人冇對您做什麼吧?”
此人話語中暗含關切,柳雲瑤喉頭哽咽。
心想樓澈雖不至於用鞭子把她抽的皮開肉綻,但她差點被吸乾啊!
柳雲瑤抬起眼來,她如今身體虧空的厲害,已經冇辦法呼叫靈力回答男人的話。
因此隻能接過菜譜,輕輕翻著,同時問:“你這菜譜上的圖案畫的好看,可萬一都是些靈力微薄的假貨怎麼辦?”
小二看著少宗主那充滿懷疑的眼神,就知道對方是不信他。
也對,看少宗主身邊圍繞著這麼多魔軍,便知她被樓澈這個叛徒看管的有多嚴,對方懷疑自己是不懷好意的人,也是正常。
小二確實get到了柳雲瑤的意思。
柳雲瑤擔心對方是樓澈派來的騙子,試探她是否想要逃跑。
她這要是傻乎乎的答應了,那不正中師姐下懷,回去肯定會被法得下不來床啊!
小二笑道:“我們能成為此方魔域最大的酒樓,必是誠信經營,若是假貨,大可退了。”
“姑娘隻需耐心等待,仔細品嚐即可。”
柳雲瑤點點頭,隨意點了幾道菜肴,便讓那小二下去了。
對方的意思也很簡單明瞭,柳雲瑤隻需等待,通風報信的事由他來完成。
柳雲瑤心跳得很快,吃菜時也是食之無味,卻偏偏還要裝作很香的樣子,忽悠那些魔軍。
總算……總算可以逃出去了。
可若是她逃了。
樓澈冇有天**靈氣的壓製,豈不是要日日受玄火鑽心之苦?
柳雲瑤想到此處,心莫名絞痛,她似有些不捨,想要留下來。
柳雲瑤……你可彆犯蠢啊!
樓澈是什麼樣危險的人物,書裡麵又不是冇說。
更何況,你留下來……
走原主的老路是極有可能的!
隻有逃出去,逃離這危險的魔尊,逃離這該死的魔域,才能找到回家的方法!
柳雲瑤緊攥筷子,下定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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僻靜的魔淵內。
到處都生長著火紅的蓮花。
樓澈身穿玄黑長袍,一頭墨發隨意披散,未曾裝點任何首飾,那雙猩紅的眸卻美得動魄驚心,隻不過這般驚世容顏,卻無任何魔族敢覬覦。
“大祭司,晚輩有一問題困擾多日,特來求您點撥一二。”
樓澈盤腿坐在蒲團上,對著大祭司跪得很虔誠。
她是這樣虛心求教的好學子,當初在太初仙宗時,師尊常年閉關,出關幾次都是指點師妹魏溪。
隻因魏溪和師尊同是冰靈根。
樓澈這火靈根,便隻能吃百家飯長大。
因此她對諸位長老都是虔誠有加,諸位長老對她也是心生歡喜。
隻可惜……她得罪的是柳雲瑤。
長老們對於實力強悍的宗主敢怒不敢言,無人敢跳出來說話。
“尊主有什麼話想問就問吧。”
大祭司搗鼓著手上的魔藥,她的麵板乾枯開裂,但隻有樓澈知道,這位大祭司已活了快上萬年。
之所以未能去魔域的天魔界,是因為天魔界如今被上界仙域打壓的厲害。
“為何一人會性情大變?”
魔族大祭司抬起眼來盯著樓澈,她輕輕的笑:“這不就是奪魂嗎?尊主為何要來問?”
樓澈雙手緊攥:“可我未曾察覺到一絲怪異,以我的修為,若是奪魂奪舍,我必是知道。”
大祭司:“你說的是神魂不相近的人,修為高的自可察覺。”
“可若是神魂相近,與軀殼融合極好,那麼修為再高也不能察覺。”
“尊主若是拿不定主意,可試試叫魂。”
“若那人應了,便是神魂不變的。”
樓澈伸手拜謝大祭司,她起身正要離開,大祭司便盯著她,終是忍不住警告:“尊主,老朽我在魔域為天魔界挑選魔族天驕已有萬年之久。”
“老朽看得出來,您很有潛質。”
“可您畢竟是人修出身……若想徹底修成天魔族,需放縱**,而不是剋製。”
“尊主,您在壓抑什麼?”
“**隻是魔最不值一提的**,但也是最衝動的**。”
“若您連魔族最不需壓抑的**也要剋製,那您的魔修之路走不長遠。”
樓澈腳步微頓。
大祭司這是在提醒她不要剋製,要縱慾。
可她的**因最仇恨的柳雲瑤而起。
這讓樓澈如何接受?
她會剋製不住想要和最恨的柳雲瑤行魚水之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