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漂亮姐姐,你的唇好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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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雲瑤隻讓那魔族女子放肆采購,說是漂亮的花兒,儘管買來。
完全忘記了,有些花單獨栽種,隻有些微的功效,但密集栽種,便會引起量變反應。
她慌亂到不知所措,很快便覺一股淡雅的香席捲鼻腔,她盯著眼前的女子,心中**湧動。
糟糕!
這花對她也有影響。
柳雲瑤盯著樓澈,隻覺或許和漂亮女人雙修也不錯。
至少她不吃虧。
心中的**在翻湧,柳雲瑤冇有剋製住自己,昂起脖頸,吻住女人那雙炙熱的唇。
撲通、撲通。
樓澈心在亂跳。
天**靈氣,將她體內躁動的玄火通通壓製住。
樓澈未曾有抵抗,便被撬開牙關。
可柳雲瑤似乎隻會這一招,往下便不知該怎麼做,隻胡亂啃著她的唇瓣。
樓澈看著眼前的女子,知道若是二人雙修可緩解她大多痛苦,但……
若真因這些花朵的功效,便沉溺於**。
她算什麼?
況且,柳雲瑤恢複理智後,一定會……
樓澈堂堂一方魔王,好歹還是有些抵抗能力的,雖身體也燥熱難耐,但她意誌力已經同玄火對抗多年。
區區蠱惑花香對她來說,還能扛住。
可這花毒一中,柳雲瑤如今靈力被封,無法自行解毒。
樓澈想起自己看過的合歡秘術。
臉忽的的紅了。
難道要她給柳雲瑤用……
牙齒輕咬唇瓣,樓澈隻覺自己遭受了莫大的羞恥。
不!不可能!她堂堂魔王!
樓澈內心掙紮,浴池盪漾起的一圈圈水波,如同她的心,混亂不堪。
“漂亮姐姐,你的唇好軟啊。”
“我們再親一次,可不可以?”
柳雲瑤勾住樓澈脖頸,眼睫輕顫,藏著笑意。
柳雲瑤聲音發軟,但那雙淺粉的唇已染上些許紫色。
這是中毒的征兆。
若她還置之不理,柳雲瑤恐有性命危險。
既已決定豢養,自是要為靈寵做的愚蠢事擦屁股。
樓澈雙手環住女人的腰,讓人靠在溫潤的石塊上,她盯著柳雲瑤,猩紅的眸中帶著屈辱和怒火。
“下回還乾這樣的蠢事,我就得將你鎖著了。”
柳雲瑤並不知道。
這一夜,在魔域狂了上千年的樓澈,此時低頭當了狗兒,隻為討她歡心。
細長的指輕顫,又拂過樓澈那墨黑的長髮,輕輕拍著腦袋。
腳踝輕顫,撩撥水麵。
柳雲瑤迷迷糊糊,隻覺身墜柔軟的雲朵。
小狗很乖,就是太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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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模擬白天黑夜的陣法展露第一絲曙光時,樓澈這才抬起頭來,晶瑩剔透的水珠,順著高挺的鼻梁滾落在靈泉池中。
她隻覺體內所有的玄火均被撲滅,一點燒灼之痛都感受不到。
柳雲瑤已然昏了過去。
樓澈小心翼翼將人抱起,用自己的玄色大衣裹住柳雲瑤。
她路過寢宮門時,一群魔軍低著頭不敢看,樓澈輕聲發號施令:“把種在浴池旁的花移栽彆處,記得,這些花有推動**的功效,需小心。”
魔軍齊聲回:“是!”
樓澈抱著人一路來到主殿,這纔將柳雲瑤放在軟榻上。
樓澈細心照看了柳雲瑤幾個時辰,這才起身去處理公務。
魔域的事宜遠比修仙界要簡單許多,魔族雖貪婪,但是絕對的強者為尊,隻要是樓澈下發的命令,無敢不遵從。
樓澈簡單的批閱後。
便回了寢宮。
不知為何,待在柳雲瑤身邊,讓她總冇有那麼難受。
可一回到寢宮,樓澈便發覺不對勁,因為她放在床頭的那碗冰酥酪未被動過,床榻上的女子依舊沉沉睡著。
可明明,花毒已解。
樓澈心下慌亂片刻,便很快冷靜,她抬手,濃鬱的魔氣冒出,樓澈呼喚了阮碧。
阮碧急匆匆趕來,她顧不得觀察,樓澈寢宮外麵怎麼變得這麼漂亮,像是修仙界。
匆忙邁過門檻,來到殿內。
“發生何事了?”
因樓澈這些年來身體一直不算太好,總會被邪火侵擾,阮碧總是隨叫隨到,手裡常年拎著能壓製玄火的藥。
見人好端端的站,阮碧心生疑惑。
“是她。”
樓澈指著躺在病床上的人,眉眼之中染上憂色。
阮碧放下藥箱,坐於床沿,抬手搭在柳雲瑤纖細的手腕上,一邊探著脈搏診斷,一邊詢問樓澈。
“可曾發生什麼意外?”
樓澈耳尖微紅,不知該怎麼開口。
就見阮碧笑:“若是隱瞞不報,可騙不過大夫。”
樓澈:“她為討我歡心,買來花草樹木,裝點寢宮。”
“卻在浴池旁誤栽了催情的蘭花。”
“昨夜,我與她都被花香所擾。”
“我替她解了毒,她昏了過去,但我處理公務完,她還未醒,我想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阮碧眼睛一亮:“那你們雙修了?”
樓澈搖頭,阮碧盯著她那有一些些紅的唇,心領神會。
原是用了這樣的法子。
樓澈將所有都一五一十告知阮碧,確實很快就讓她診斷出了柳雲瑤昏迷不醒的病因。
“她之前為救你,割腕放了很多精血,身體本就虧空,冇補回來。”
“你封鎖了她的靈力,讓她無法完全修複自身氣血的虧損。”
“昨夜中了花毒。”
“身體內僅存的一點靈力……”
阮碧放慢聲音,站起身,緩步走到樓澈身旁,想要去觸碰這魔尊的唇,但卻被極快的速度躲過。
“也被你這張嘴給吃乾抹淨。”
“如今昏迷,是身體虛弱到了極點。”
樓澈麵上一紅,知道是自己昨夜冇有收斂,原隻要一次就好,可她,可她……為了緩解玄火之痛,貪多了。
樓澈:“可有治療之法?”
她不可能不管柳雲瑤,先不提對方身懷天**靈根,就是這些日子的相處下來,樓澈已然徹底將對方當做深愛的靈寵。
“她這病因出在日日放血,身體虛弱上。”
“尊主,唯一的解法,隻有雙修。”
“你昨夜不是體驗過嗎?”
雖然不是真正的雙修,但樓澈今日麵色紅潤,一直皺著的眉也不皺了,可見玄火之痛確實被澆熄大半。
樓澈雙手緊攥:“本尊知曉了。”
阮碧翻找出丹藥瓶,放在桌案前。
“這些是滋補的丹藥,你喂她吃下。”
阮碧吩咐完就要出門,走至門口時,又叮囑一句:“尊主,猶猶豫豫可不是你啊。”
“若是喜歡,想要。”
“直接搶來吃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