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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桃奈忍不住捂嘴偷笑。
日差冇有理會這句玩笑。
他深深地看了寧次一眼,然後移開了目光,轉向泉川。
那一眼裡有太多東西,不捨、愧疚、決絕,還有一種隻有父親才懂的托付。
“竹取泉川。”他的聲音很平靜,“寧次就交給你了。”
他的手掌抬起,對準自己的胸口。
“至於我——”
一掌落下。
沉悶的撞擊聲在夜色中格外清晰,日差的身體猛地一震。
口中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氣,搖晃著半跪在地。
月光下,他胸口的衣服被掌力震碎了一片,露出青紫的淤痕,嘴角的血跡順著下巴滴落。
寧次瞪大了眼睛,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