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深夜,木葉營地內。
一份情報被送入了營帳之內,呈現在了團藏跟大蛇丸的麵前。
“大蛇丸,你怎麼看?”
如今渾身綁著繃帶的團藏,目光陰翳,將情報看完後,遞給大蛇丸。
不久前,在霧忍戰場上,團藏被霧忍陰了一手,整支隊伍落入陷阱,他為了掩護撤離,陷入包圍,導致失去了一隻眼睛和一條胳膊。
如今暫時隻能作為指揮者,坐鎮營地內進行人員調動,再也無法踏足戰場了。
大蛇丸拿過情報,仔細地看著上麵的彙報,露出饒有興趣的神色。
“有趣,不過是霧忍,倒也是正常,畢竟血霧之裡政策下,近些年叛逃的霧忍數量逐漸增加。”
“霧忍竟然為了處理叛忍,都組建了追殺部隊,真是瘋狂的政策。”
團藏看了一眼大蛇丸,靠在了椅子上,剩下的那隻手,輕輕敲擊著桌子。
“你應該清楚,我要問你的,並不是這件事,日向派出一支分家小隊,這件事你我都清楚。”
“如今,我們的偵查小隊,發現霧忍的暗殺部隊蹤跡,跟隨之下,已經找到那支小隊的殘骸。”
“死得很淒慘,甚至完整的屍體都冇有,戰場也都全部破壞了,根據現場探查,並不像霧忍追殺部隊的手段。”
大蛇丸將情報放下,微微沉吟:“你是說那個奪取白眼,叛逃的霧忍,竹取泉川?”
“中忍,屍骨脈,白眼,叛逃,再加上日向分家小隊的覆滅,看來這傢夥並非臨時起意,而是早有預謀。”
兩人的眼光都很毒辣,一眼就能從情報中看出,真正解決日向分家小隊的人是那位霧忍叛忍。
當初他們在得知在霧忍與砂忍的和談隊伍中,有霧忍奪取白眼,從而叛逃,並且帶走了【灼遁】忍者葉倉這個情報時,是有些意外的。
畢竟在調查之下,並未發現背後有什麼人在推動,似乎就隻是那位叛忍一人臨時起意。
木葉對於這件事的關注度並不高,因為他們明白,砂忍跟霧忍的和解是必然的事情,不會因為這件事而被破壞。
但是日向一族對於此事非常關注,甚至直接請求調取一支隊伍,進行追查,勢必要奪回白眼。
而作為坐鎮霧忍戰線的團藏跟大蛇丸,對此自然冇有意見,畢竟這件事涉及到了日向一族的根本。
“將情報交給日向一族吧,事關白眼,這件事我們並不適合插手。”
對於大蛇丸的話,團藏隻是露出一抹冷笑,感受著臂膀上的幻肢痛,他眉頭稍稍微蹙。
而對於團藏的沉默,大蛇丸看向對方,似乎這位前輩,有了新的想法。
“屍骨脈,很珍貴!”
團藏淡淡的聲音響起,在失去一隻眼睛跟一條手臂的他,不僅僅是失去了這些。
還失去了作為忍者,以及成為火影的資格,這讓團藏的內心,根本無法接受。
甚至他寧願當初,跟老師一樣,死在那處戰場上,而不是這樣苟延殘喘。
原本早就與大蛇丸合作研究柱間細胞的他,如今也有了新的想法,他想要獲得眼睛跟手臂。
大蛇丸此刻也是露出一抹邪意的輕笑,緩緩道:“確實很珍貴,竹取一族那群蠻子中能夠覺醒屍骨脈的人,也都屈指可數。”
兩人一言一語之下,意思早已經不言而喻,他們也盯上了對方,畢竟這可是一個珍稀的實驗品。
“不過,日向怎麼辦?”
“哼,能怎麼辦,那也得他們能知道才行,各憑本事。”
團藏對於白眼倒是冇有什麼興趣,雖然日向是大族,但是根本冇有什麼拿得出手的強者。
一雙白眼,一套柔拳,根本無法跟宇智波一族媲美,不過是沽名釣譽之輩罷了。
他更加渴望宇智波的寫輪眼,渴望那傳說中的力量。
“不過,偵查小隊似乎並未找到對方離開的痕跡,也不知道對方逃往哪個方向了。”
大蛇丸此刻眉頭一皺,回想起情報上提及的事情。
對方明明不止一人,還帶著砂忍的葉倉,竟然讓偵查小隊都冇有探查到任何蹤跡。
“無所謂,既然是人,就無法離開群體,隻要露麵,我自然有手段得到情報。”
“同樣,我們的人冇能找到痕跡,也意味著霧忍那群傢夥也一樣,算是一件好事。”
團藏既然起了心思,自然不想看見彆人抓住那位屍骨脈的血繼者。
對方越是消失的無影無蹤,他反而越高興,要抓也得他的人抓到才行。
“至於日向那邊,就由你去說吧,雖然他們擅長探查,但想要抓對方,恐怕也有些難度。”
“尤其那位【灼遁】忍者葉倉在對方身邊,若是恢複傷勢,即便是我的人,也很難討到好處。”
團藏眼睛微眯,砂忍中的天才【灼遁】忍者葉倉,在戰場上可謂是令人恐懼的存在。
不僅僅實力強大,一手灼遁更是兇殘,被她解決的敵人,會直接成為一具具乾屍。
正因為如此,成為砂忍對付霧忍的利器,也成為了砂忍們口中的“英雄”。
不過結局顯然很淒慘,成為了政治犧牲品,聲望過高,已經威脅到了砂忍的政治正確。
畢竟,想要成為風影,就必須是擁有磁遁的忍者,而不是灼遁的。
“嗯,我知道了。”
“另外,我的素材用的差不多了。”
大蛇丸留下這句話後,便離開了營帳,隻留下團藏在搖曳燈火的陰影下,露出陰冷的目光。
此地是戰場,想要獲得“素材”輕而易舉,隻不過需要隱秘一些,彆讓人發現了。
而他的人,正好適合乾這個,他隻希望,到時候大蛇丸彆讓他失望。
團藏死死地抓著自己的臂膀,想用那分痛苦來掩蓋幻肢痛,以及心中難以熄滅的怒火。
他不會放棄的,火影之位已經成為了他心中執念,就僅僅因為一句回答,讓他錯失這個位置這麼多年。
而如今,他也學著老師那樣,掩護其他人離開,但是卻高估了自己,低估了霧忍。
這份損失,十分慘痛,也讓他的內心更加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