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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月高照,地麵一片狼藉,東一塊西一塊,宛若狗啃般坑窪不平,溝壑交錯。
淡淡的夜風吹拂,吹散了地麵上些許灰塵,石粒的滾動,一處隆起的地麵之上。
泉川白色長髮飄動,雙手交錯,抱於胸前,渾身淡淡的藍色查克拉環繞,絲絲雷電流動,塗著紅色眼影的眼睛,帶著幾分俯視的目光看向下方。
而下方破碎的地麵,大坑之下,綱手此刻已經有些氣喘籲籲,渾身爆發的查克拉,遠不如先前那般龐大雄厚。
“你在等什麼?”
綱手抬頭看向那個男人,無法理解對方一直用著勢均力敵的實力跟她戰鬥到現在,到底是圖什麼。
即便她有著陰封印解封的龐大查克拉,體力和精神上的疲憊也無法豁免。
而麵前此人,卻在戰鬥中查克拉的流轉越發細膩,甚至浮現於表麵的雷遁查克拉模式,如今也越發內斂。
他彷彿是在戰鬥中不斷進化、成長,根本不知力竭為何物、查克拉量有多少的怪物。
直到幽月升起,夜色漸深,途中竟然時不時還給予她喘息的機會,卻也不擊敗她,抓住她。
想要拖延時間的綱手也就如了對方的意,而現在時間已經夠久了,對方似乎一直冇有抓到靜音,那麼就足夠了。
所以綱手開口質問著,盯著麵前的這個霧忍叛徒,到底想要得到什麼。
“我在等你的查克拉耗儘,我想見識一下,你囤積的查克拉到底能夠維持多久,擁有多少,能夠利用到什麼程度。”
泉川右眼的青筋再次暴起,他用洞察查克拉的白眼審視著麵前的綱手,看透了她的**。
看著對方體內查克拉的流動,綱手陰封印能夠提供的查克拉已經差不多耗儘了。
於是緩緩道:“不過如今看來,已經差不多了。”
“無論是囤積的量,傾瀉而出的速度,還有對於查克拉的利用程度,即便你是醫療忍者,也無法完美運用。”
“【陰封印】這個術很好,但可惜你卻在此止步,不再進一步鑽研,也不再去優化。”
在他看來,除了尾獸這種天然查克拉聚合體,能夠不斷增長查克拉,甚至死後重新彙聚重生。
唯有綱手的【陰封印】,能夠成為儲存查克拉、進一步讓所有忍者獲得逆天力量的途徑。
忍者本身,查克拉是固定的,而提煉之後就需要使用掉,這種使用讓他感覺十分離譜。
而【陰封印】算是忍者能夠囤積查克拉的唯一正經手段,隻不過解封後查克拉會無法控製地全部揮霍,隻能重新積累。
“或許渦忍村繼續存在,他們有可能就能夠真正開創忍者的修煉體係,讓所有的忍者可以囤積查克拉,並靈活應用。”
“可惜,他們覆滅的太早,東西也都已經被奪取分散,積累的研究也徹底中斷。”
泉川失望地神情讓綱手愕然,她發現對方是認真的,十分可惜這一點,甚至有些唏噓。
這不禁讓她冷聲嘲諷:“渦忍村的消失,跟你們霧忍根本脫離不了關係,甚至不僅僅隻有你們。”
“雲忍應該也參與了其中,隻有最少兩大忍村的力量,才能那般快速擊潰渦忍村。”
泉川輕輕搖頭,否認道:“霧忍村做的事情跟我有什麼關係,甚至有可能都不一定是霧忍村的目的。”
“三代水影很早就被控製了,很有可能,覆滅渦忍村,執行【血霧之裡】的政策,都是那幕後黑手所做。”
甚至他認為,這些都是宇智波斑的傑作,或者說是黑絕的傑作。
對方忌憚封印術,這是忍界唯一能夠對付它的手段,所以暗中引導當初老年宇智波斑,讓他覺得渦忍村會是影響他計劃的存在。
在十幾年前,或者二十幾年前,就已經開始讓宇智波斑控製了三代水影,一直到死亡。
六七十歲的宇智波斑,還冇有垂老到需要外道魔像續命的程度,做到這一切並不是不可能。
當然這也隻是他的猜測,真相如何,早已經埋葬在曆史中。
如今的他,隻需要捏造對他有利的野史就足夠了。
“什麼,三代水影很早就被人控製了!?”
“能有誰可以控製他,那可是三代水影,從忍村建立時期就活著的人。”
綱手露出震驚的神色,雖然無法分辨是否是真相,但作為一個霧隱村的叛忍口中而出,真實性要增加幾分信任度。
而且對方背叛的理由,眾人都認為是為了白眼,但擁有屍骨脈血繼的他,還是青的弟子,應該無需如此纔對。
若是因為此事才叛逃,那恐怕三代水影被控製這件事,就更真實了。
綱手已經冇有戰鬥的心思了,【陰封印】內積累的查克拉,已經消耗殆儘了。
伴隨著身上的黑色紋路消失,身體傳來的空虛感讓她踉蹌了一下。
冇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竟然會被人給抓住,還真是恥辱啊!
而泉川暴起青筋的白眼,此刻也最終關閉,洞察完整的【陰封印】解封與關閉,剩下的就需要直接對綱手下手了。
看著綱手,沉聲道:“差不多了,是時候該控製你了!”
這讓綱手冷哼一聲,露出幾分不屑之色,想控製她,多少有些癡心妄想。
精神方麵的防禦,她可並不差,尤其還有【陰封印】在,雖然裡麵查克拉已經消耗殆儘,但本身作為封印的效果還在。
泉川冇有說什麼,而是直接實際行事,朝著天上一招。
早已經抓捕靜音的桃奈,驅使著骸骨大鳥從遠處飛來,落在了旁邊。
“泉川大人,不負托付,我把這丫頭給抓住了。”
綱手看著被捆綁嚴實的靜音,不禁喊出了聲:“靜音!”
綁成毛毛蟲般的靜音,露出幾分苦澀:“抱歉,綱手大人,我最終還是冇能逃出去。”
而泉川落下,踏入綱手所在的大坑之中,麵對再次打起精神,似乎想頑固抵抗的綱手,僅僅隻是伸出了手。
裂開的手掌,鮮血流出,朝著綱手臉上伸去,不斷放大的手掌,以及帶著幾分鐵鏽味的鮮血,頓時讓她瞳孔地震。
血,鮮血!
患有恐血癥的綱手,頓時就觸發了症狀,整個人都開始畏懼地身體抖動了起來。
但是那隻大手,毫不留情地按在了她的臉上,貼在了她的眼睛與鼻子上,鮮血痕跡與氣息,甚至是流淌的觸感,蔓延攀爬在她恐懼的心臟上。
“優化!”
伴隨著泉川心中低語,綱手的心防瞬間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