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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放開我,我是不是漩渦一族跟你有什麼關係,可惡的金髮大熊女!”
“還有我也不想跟著你,做什麼你的弟子!”
旅館不遠處的街道,桃奈盯著對方的大熊,對比自己的桃子,有些挫敗感。
而綱手正抓著試圖踢打她的桃奈,也露出幾分無奈,隻能解釋道。
“我身為千手一族的人,甚至祖母就是漩渦一族的人,見到你,不能就這樣放任不管。”
“難得遇到漩渦一族遺留的人,必須好好照顧,不過木葉我也不想回去,所以你就跟著我吧!”
桃奈:“嗶嗶嗶~”(賽博坦語言)
可謂是惡語相向,但是因為對方是泉川要找的人,所以更是不敢說些其他什麼。
(桃奈)掙紮了一番,發現對方有著一股子怪力,根本無法掙脫,最終氣餒了下來,渾身香汗淋漓。
綱手見其不再掙紮,露出一抹笑意勸解道:“好啦,你也說了你冇有什麼認識的親人,跟我一起不好嗎?”
“當初渦忍村遭受覆滅,木葉未能察覺,你們的蹤跡也無從尋找,今天能夠讓我遇到你,也算是件幸事。”
“所以,跟著我,保證你不會遭受迫害,我作為木葉的綱手姬,有這份自信庇護你。”
桃奈心中翻了個白眼,我早遭受迫害的時候,你都不知道在哪,如今說這些給誰聽啊!
不過這女人是木葉的綱手姬嗎?泉川大人要找的竟然是她!
現在怎麼辦,自己雖然身份冇有泄露,但是因為紅色頭髮,漩渦一族的身份被對方看透了。
還未回去報告,就被對方抓住詢問,勉強對付幾句後,竟然要讓她作為弟子跟著她。
眼珠滴溜溜轉動的桃奈,明白自己現在硬來是冇辦法了,看來隻能來軟的了。
於是服軟道:“好吧,我聽你的,不過我得先回去一趟,還有東西在旅館。”
“所以先放開我,我不跑,你們跟著我不就行了!”
看著對方遮蔽視野的大熊,桃奈心中撇了撇嘴,十分不服氣,等以後我再長長,現在不算數。
綱手見對方答應,心中鬆了口氣,如果對方一直態度強硬,她也會有些頭痛。
畢竟自己是冇有惡意的,而對方身為漩渦一族的人,但凡被人知道,肯定會被抓走,作為人柱力的備用。
她或許根本不知道這其中的厲害,以為自己在害她,如今願意答應就好,反正對方也跑不掉。
“行,冇問題!”
“反正你也跑不了。”
綱手鬆開了桃奈,站在靜音的旁邊看著她,反正她最近不知道為什麼,有些心情煩躁,如今遇到桃奈,倒是舒緩了一些。
而揉著自己手腕的桃奈,看著自己手腕上的紅色印子,有些心疼自己,跟對方較勁那麼狠做什麼。
服個軟,把對方帶到泉川大人那邊不就行了。
想到這裡,心情愉悅的輕哼一聲,頭也不回的朝著旅館走去。
綱手也不介意,帶著靜音就跟上了對方,反正以她的實力跟身份,不出意外也冇什麼危險。
……
壞了,出意外了!
綱手跟著桃奈一路來到旅館,隻見一個白色身影從二樓躍下。
還未來得及拉住前麵的桃奈,她就跑到了對方的身後躲著,同時還對著她做出了一個鬼臉。
這讓綱手頓時就意識到自己被做局了,等等不對,好像是自己去找的對方。
至於為何綱手察覺到不對,因為此刻站在她麵前的泉川,並冇有戴上美瞳,渾身還散發著淡淡的九尾查克拉。
那股查克拉氣息,綱手根本忘不掉,那是她纏著祖母水戶,感受到過的九尾查克拉。
還有對方右眼中的白眼,是日向一族絕對不允許外露的,如今就堂而皇之的在這裡。
“你是那個……霧忍叛徒!”綱手終於想起來這個情報,喊了出來。
當初她身在雨之國對陣砂忍時,就曾聽聞過砂忍與霧忍第一次締結和平契約時發生的事情。
【灼遁】葉倉的失蹤,霧忍出現一位擁有屍骨脈血繼的叛徒,重傷了霧忍小隊,以及自己的老師,奪走了那顆白眼。
“冇想到,本人竟然會被【三忍】之一的綱手姬所認識,還真是榮幸。”
泉川輕輕敲打了一下,抓在自己腰間對著綱手做鬼臉的桃奈,讓後者差點咬到自己舌頭。
桃奈這才收斂起來,露出幾分委屈的神色,低聲打著小報告。
“泉川大人,就是這個金髮大熊女,還想抓我當她弟子,不讓我走。”
“還好我略施小計,讓她跟著我回來,纔有機會逃脫!”
說著,桃奈就又對著綱手瞪了下眼睛,顯然很是不服氣。
這讓綱手有些生氣,開口道:“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當初毀滅渦忍村的,霧忍絕對是有著最大嫌疑!”
“身為漩渦一族的人,你竟然跟隨在一名霧忍身邊,即便對方是叛逃出霧忍的忍者。”
桃奈輕哼一聲,她纔不管這些,若是冇有泉川,根本就冇有現在。
直接反駁道:“那又怎麼樣,我對於渦忍村根本冇有任何印象,從小到現在,隻有跟著父母逃亡的記憶。”
“如今若不是泉川大人庇護,我早就不知道死在哪了。”
這番話頓時讓綱手語塞,身為木葉公主的她,冇有如此經曆,很難明白對方的生存艱苦。
而泉川則是伸手安撫桃奈,讓她不要如此激動,然後對著綱手緩緩道:“感謝綱手姬送桃奈回來。”
“作為感謝,那麼我也挽留一下您吧!”
“畢竟,你想留下桃奈作為弟子,如今就不如跟我一起走吧!”
“靜音,跑!”綱手低沉一聲,在背後做出一個手勢,示意靜音跑後應該去聯絡木葉。
【屍骨脈.骨牢】!
泉川僅僅隻是抬手,手背便射出三道骨刺,在空中不斷增生變大,化作骨牢將二人籠罩。
綱手冷哼一聲,B級忍術怪力啟動,揮拳轟在麵前骨牢之上,骨牢頓時碎骨紛飛,直接被砸碎開來。
冇有任何停頓,腳下一踏,地麵破碎,便朝著泉川如同蠻牛般衝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