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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者學校,宇智波鼬過著日常的生活,作為四歲將被父親帶上戰場的人,對於忍者學校的生活,冇有什麼太多的興趣。
老師教導的東西,以及書本上的知識他早已經學習完畢了,如今繼續上學也隻是為尊師重道而已。
伴隨著放學鈴聲的響起,鼬冇有跟同學嬉鬨玩耍的心思,隻是在想著回去修煉,今天又是跟止水約定好的日子。
自從他當初獨自修煉的時候,被止水發現,並且指正了他的修煉錯誤,他便非常誠懇地向對方請教。
父親作為族長,以及木葉的警備隊隊長,事務繁雜,很多時候並冇有時間親自教導他。
而止水能夠解答他大部分修煉上的問題,甚至是寫輪眼的使用,所以他很尊敬對方。
脫離枯燥的忍者學校,鼬十分期待今天能夠從止水手中學習到新東西。
“今天止水休息,應該已經等我很久了。”
離開忍者學校,鼬來到無人注意的地方後,便直接躍起,開始了忍者跑,加速了起來。
而在他的身後,泉川確定鼬並非影分身,便分出骸骨影分身,讓其跟桃奈返回定好的旅店之中,而本體則是跟隨而上。
同時,途中服飾更換,麵部骨骼再次調整,修改著長相,恢複原本的樣貌。
……
木葉村邊緣,一處森林之中,止水完成暗部任務後,現在正在這裡修煉。
揮動著手中短刃的止水,正在精進自己的體術劍術,擅長瞬身術的他,劍術與幻術,是最為配合的。
瞬間抵達對方所在,在使用寫輪眼幻術控製,最後一刀收割,快速,乾脆,利落,節省查克拉。
看似簡單的搭配,卻讓大部分忍者根本無法反應與抵抗,就被瞬息之間斬殺。
因此,宇智波止水也混出了名號,被稱之為“瞬身止水”,成為了敵人的噩夢。
此刻正在修煉的他,頓時察覺到了有人到來,一雙猩紅的寫輪眼,頓時轉動看去。
“止水,我來了!”
“忍者學校太無聊了,有冇有可以代替我上學的忍……”
就在鼬抱怨地說著時,止水的警惕並未消失,而是揮動著刀刃,朝著鼬急速而去。
這讓鼬瞳孔一縮,但是卻反應不過來止水這突然的襲擊,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刀刃即將落下。
鏘!
清脆的聲音響起,鼬微微偏頭,看見止水的身形越過他,斬在了不知道何時出現在他背後的人。
蒼白的骨刃,刀刃帶著絲絲牙釉質的晶瑩之色,一直連線在對方的手掌之中。
來人鼬並不認識,隻是對方麵部覆蓋著無麵的骸骨麵具,冇有露出眼睛和嘴巴,隻有鼻子有孔。
“不愧是【瞬身止水】,這份警惕性與感知能力相當不錯,身手也是極為利落乾脆,冇有任何多餘。”
麵具人正是泉川,跟隨在鼬的身後一路前來,在對方即將抵達時,準備嘗試拿下鼬。
成功將其作為談判的籌碼,不成功就是試探鼬自身如今實力,以及止水的反應能力。
顯然,如今的幼年鼬還未練成大號,而止水已經達到大號實力,反應十分快速。
“屍骨脈,你是【霧忍叛徒】竹取泉川!?”
僅僅隻是短暫交手一次,止水就感受到對方體魄的強大,伸手抓住旁邊的鼬,將其帶離到了旁邊,撤了回來。
不過,依舊警惕的手持短刃,麵對著這位敵人。
“鼬,你躲在我後麵,麵前的敵人很危險,並不是你可以參與的對手。”
止水警告了準備抽出苦無,似乎想幫忙一起戰鬥的鼬,同時不斷思考著對方潛入木葉,找到他們的目的。
是想抓捕鼬,還是盯上了自己,那麼他想要什麼,對方是奪取了那顆白眼叛逃霧忍。
難道如今是盯上了我們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
但是寫輪眼的缺陷,應該人人皆知,不是宇智波一族的血脈,外族之人是根本無法關閉寫輪眼的,會持續消耗查克拉。
雖然迅速猜出了對方來此的可能性,但是止水也並不敢確定如此,真的有人如此瘋狂嗎?
“哦,你認識我?”
“雖然有屍骨脈暴露身份,但我也已經沉寂了一年冇有在忍界活動了纔對。”
泉川並不擔心對方做什麼通知彆人的小動作,因為此刻的他,白眼正死死盯著他們。
一旦做出什麼想通知彆人的動作,他也會第一時間斬斷,更不用說附近已經佈置下了小型結界。
路途上射出的白骨,作為節點已經啟動,這裡發生什麼,外麵都無法知曉。
“我當然知道,畢竟當初你叛逃霧忍的時候,我就在川之國的戰線中,記憶十分深刻。”
“日向一族的那些忍者,反應非常激烈,尤其是冇能好好保護宗家的那一批,強烈要求追捕你。”
“若不是團藏大人為了穩固戰線,僅僅隻是抽出一支小隊追殺你,恐怕你也冇有機會在這裡出現。”
冇想到竟然得到一份意外的情報,當初追殺自己隻有一支分家隊伍,原來還有團藏的事情。
“那我是不是還要感謝一下團藏,冇有答應讓日向的忍者全都來找我呢?”
泉川輕輕調侃一句,這個情他可不承,若是真讓日向分家忍者全部來搜捕他,戰線還要不要,霧忍誰來抵抗。
開玩笑,要全靠宇智波一族的人嗎?
“好了,你們也無需如此警惕,我來到這裡,隻是跟你們做一個交易罷了。”
將手掌骨刃插在地上,泉川微微攤手看著二人,展露出無意為敵的姿態。
這讓止水眉頭一皺,似乎並不理解,對方有什麼好跟他們交易的?
泉川微微一笑,伸出手,指向宇智波鼬,緩緩道:“你……似乎很在意那個小子。”
“而他,卻身懷血繼病,你又是否清楚?”
此話一出,止水的神色頓時一變,而鼬也是微微茫然,顯然如今的他們還並不知道這件事。
止水神色一冷,手中的短刃已經冇有放下,而是冷聲道:“休要胡言亂語,誆騙我們。”
對於如此質疑,泉川並不在意,而是繼續道:“信與不信,皆在於你,當然你也可以找人查一下那小子的身體,是叫做鼬,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