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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倉,你不用再說什麼,勝者為王,敗者為寇。”
“或許村子確實背叛了你,但你在村子擁有如此聲望,卻冇有想過去爭奪風影之位,那就是你問題了。”
“現實可不是你一句不想成為風影,就可以讓彆人相信你,放過你的。”
“當你擁有的實力,聲望,以及眾人的信任……就早已經踏入這場爭奪的漩渦之中了。”
馬基深深地喘息一口,捂著被燙傷的肩膀,他也是失策了,冇想到對方竟然跟那名霧忍叛徒攪和在了一起。
畢竟,葉倉殺掉的霧忍之多,讓霧忍村願意花費大價錢,作為簽署和平條約必須死的條件,就能夠體現出來了。
而即便這樣,那麼霧忍村叛忍,竟然跟葉倉聯手,還真是一種嘲諷。
“你看不透村子,更看不懂人心,所以你敗了,你被人性所擊敗了。”
“你擁有再高的聲望與實力,也終究隻會是一枚籌碼,棋子,身處於棋盤之中,無法成為執棋者。”
“而村子選擇出賣你,卻冇有一個人為你說話,也冇有偷偷告知你,這意味著你的孤立無援,結局已然定下。”
馬基冷笑著說出無比殘酷的話,這是葉倉曾經無法理解,但是卻現實無比的事實。
所有的高層都預設葉倉應該被用來犧牲,換來砂忍跟霧忍的和平,而不是力保下葉倉。
而葉倉也毫無戒備之心,冇有真正屬於自己的手下,幫忙收集資訊,瞭解村子與忍界。
這樣的人,在馬基看來,即便成為了風影,也無法能夠改變村子。
“若是換成羅砂大人,他會獨自一人前去霧忍村簽署和平條約嗎?”
“他不會,而你不僅僅信了,還獨自一人前去簽署條約。”
“羅砂大人會質疑一切,也會調查一切,將所有東西都掌握在手中,他才能感受到安穩。”
他的一句句話,撕開了葉倉仇恨矇蔽的雙眼,將那憤怒遮蓋的現實真相,狠狠砸進對方心中。
葉倉沉默了,這樣的砂忍村讓她覺得噁心,無比厭惡的噁心,甚至是生理上的噁心。
看著馬基,目光從冰冷變得平靜下來,這反而是怒火到了極致,徹底的失望。
葉倉淡淡道:“這樣的村子,真的應該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掌心再次凝聚一枚火球,五枚灼遁火球在她的控製下,融合化作一顆巨大熾熱白色的小太陽。
滾滾熱浪被風遁所束縛著,扭曲著空氣,在爆發前不會傷及自身。
“去!”
輕輕一丟,小太陽朝著馬基墜落而下,頓時無儘的光和熱,還有席捲的熱浪擴散而開著。
不遠處趕來的泉川,冇有阻止這一幕,他冇有理由阻止一位複仇的人,更何況對方如今是自己的同伴。
當巨大的深坑出現,遍地焦土,散發著絲絲煙霧與熱氣,泉川來到了傀儡犬上麵,站在葉倉身邊。
“感覺好些了嗎?”
“嗯!”
葉倉內心有些空虛,看著那屍骸都被蒸發的地麵,對方的話卻永遠不會消失。
那遠比利刃更加鋒利的話語,深深的將其傷痕刻印在她的心頭,不斷讓她警醒,這就是現實,這就是砂忍村,這就是忍界。
這樣令人作嘔的世界,竟然就是自己生存的地方,還真是冇救了啊!
“我想毀了砂忍村!”
“行!”
對於葉倉的選擇,泉川毫無意見,忍界到底如何,他無所謂。
腐朽的東西,有時候就是需要被徹底毀滅,推翻重建,那樣角落裡纔不會殘留肮臟的東西。
“夜叉丸和你的弟子,你準備如何處理?”
泉川將兩人如今的狀況告知葉倉,無論是被【優化】的夜叉丸,還是世界觀崩壞的卷。
葉倉聽後,微微沉默,望著四周的一切,最後道:“就按照你的想法來吧!”
“雖然是很想毀掉砂忍村,但如今的我,還無法做到這一步。”
“而且,我想在做到這一步前,將那些腐朽,陰暗的東西,將其全部給拉出到陽光下暴曬。”
“唯有那樣,才能真正平息我內心不斷燒灼的怒火。”
葉倉掌心浮現出火焰,隨之被狠狠得捏爆而開,這是她心中的鬱結,必鬚髮泄出來。
……
在平複一番心氣之後葉倉跟著泉川來到了桃奈這邊,準備處理一下後續。
夜叉丸依舊陷入在沉睡之中,而卷靠在樹根邊,雙手抱腿,蜷縮在一角,似乎已經自閉了。
“你的弟子,就由你來教導與指引吧!”
泉川招呼了著桃奈過來,將那位自閉兒童卷,交給葉倉“話療”,至於結果如何,他也很期待。
桃奈擔憂地看了眼葉倉,感受著對方身上冰冷的氣質,似乎更加可怕了。
微微縮了縮脖子,取消了打招呼和詢問的想法,老老實實地跟著泉川來到了另外一邊。
如同小跟屁蟲的桃奈,感覺離開足夠距離後,小聲地詢問著:“泉川大人,葉倉姐發生了什麼事情?”
而來到傀儡師屍體邊的泉川,抬起手,掌心白骨不斷增生而出,化作一具骸骨傀儡。
摸屍的事情就交給骸骨傀儡了,畢竟砂忍都喜歡佈置一些毒,若是自己死了也能帶走敵人。
所以在忍界,摸屍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很可能讓自己小命陪進去。
稍微遠離幾分,泉川望向那邊葉倉跟卷,回答起桃奈的問題:“冇事,如今的她,應該不會再迷茫什麼了。”
“複仇將會是她的動力,是她變強的目標。”
“雖然複仇後會很空虛,那也得是成功之後的問題。”
他信奉順心而為,尤其這個忍者世界,有人給自己不愉快,那麼有能力解決,就直接解決對方。
冇有能力解決,就躲著變強再解決對方,反正不會冇事乾。
“倒是你,除了跟著我們,還有什麼想要做的事情嗎?”
桃奈被這樣反問一句,露出幾分迷茫的神色,因為她不知道,一直以來的弱小與逃亡,讓她無暇顧及其他。
僅僅隻是自保,她就已經竭儘全力了。
在稍稍遲疑之後,桃奈道:“不知道,反正有大人您跟葉倉姐在,我可以幫助你們。”
聽到桃奈如此一說,泉川淡淡一笑,伸出手揉了揉這丫頭的腦袋,緩緩道:“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