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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主,已經發現了竹取泉川的下落,對方似乎剛剛解決了雲忍派出的小隊。”
日差作為分家家主,而日足作為宗家則是日向族長,所以在外時,日向分家之人都是如此稱呼。
顯然,剛纔的骸骨影分身的爆炸,讓在附近探查而來的日向一族等人察覺到了。
而白眼那犯規的探查範圍,在有了方位指引之後,一路透視加遠視的看去,很快就鎖定了泉川所在的位置。
日差同樣暴起了白眼,看向那遠處坐在雲忍屍體上的那道身影,卻發現對方抬起頭,暴起青筋的右眼與他對視而上。
那囂張的招手,正在示意他們過去,絲毫冇有懼怕的意思。
這讓日差頓時眉頭緊鎖而起,露出幾分凝重的神色,對方似乎早已經知道他們的到來了。
不過也難怪,他們並未過多遮掩自己的行蹤,一路探查,對方應該也留下了警戒手段。
而對方的主動出擊,顯然已經做好了準備,等待他們的到來,這讓他感受到了不妙的氣息。
“對方早就知道我們的到來,接下來你們的行動,要十分小心。”
“根據情報,對方掌握著某種可以爆炸的手段,類似起爆符,而根據對方的屍骨脈血繼,他的骨頭,一定要小心。”
“對方不同於其他竹取一族的人,對於屍骨脈的利用,已經不侷限於體術方麵,你們兩人一組,互相防守自身死角。”
日差有條不紊地將命令下達下去,經曆多次戰場的他,還有著守護宗家的責任,做事向來穩重。
這次跟隨他而來的有四名日向分家忍者,其中兩人是上忍,另外兩人則是中忍。
“那家主,你怎麼辦?”一名上忍忍不住詢問道。
日差看了他一眼,輕輕搖頭:“因為我暫時不會出手,由你們試探對方情報和攻擊手段。”
“當徹底瞭解對方的情報和攻擊手段,我會直接出手,你們到時候一起協助我拿下對方。”
眾人輕輕點頭,明白這次的任務重要性,想要洗刷日向一族的恥辱,就必須拿回白眼。
若是迫不得已,將其摧毀也是可以,反正絕對不能落入日向一族外的人手中。
“行動!”
日差聲音落下,一行人瞬間從原地消失,急速地朝著泉川所在的位置。
……
“來了嗎?”
泉川坐在雲忍屍體上,抬頭看向遠處正在趕來的日向日差等人。
而現在的他,正在不斷對自己使用【優化】,將那份他人身體的痕跡消除融入自身。
將適合自己的技巧融入身體,將不適合的習慣剔除,最終全部完全整合,身隨意動,混元如一。
“不過這些屍體,就不能留下了,將其毀掉吧!”
泉川輕輕起身,手中一翻,掌心吐出一根中空的骸骨,將其中小巧的封印忍術卷軸開啟,對準屍骸。
封印其中的灼遁火球,直接落在屍體之上,熊熊的燃燒了起來。
可惜,冇有照美冥的溶遁,不然連渣都不會剩下,灼遁也行,能將其焚化成為一攤黑粉。
“不斷使用數十次【優化】,消耗還是有些大的,還好提前有準備。”
他早就將分離出的骸骨影分身燒錄通靈術,將其封印在卷軸之中,到時候使用可以召喚而出。
不過如此做,也有缺陷,那就是骸骨影分身,跟真身不一樣的查克拉量,會被一眼就認出來。
解決的方法也很簡單,那就是本尊不在場,不就行了。
“水遁.霧隱之術!”
泉川手中微微結印,四周開始升起攜帶查克拉的濃霧,遮蔽正在窺視這裡的白眼視野。
同時,骸骨影分身之術用出,背後骸骨掙脫而出,如同褪去了軀殼,化作了泉川模樣。
而手中並未停下結印,【通靈術】朝著地麵一拍,煙霧升起,四個骸骨影分身出現,分彆躲藏在濃霧之中。
而泉川本尊,直接腳下一踏,身形拔高而起,將骸骨影分身留在原地,朝著上麵天空而去。
以前封印的四個骸骨影分身與如今分出的這個查克拉含量不同,這樣才能讓對方認為此刻這個是“本尊”。
準備已經做好,客人也來了,是該好好禮貌招呼一下了。
……
僅僅片刻,幾道八卦空掌被拍出,濃霧瞬間被撕裂出幾道巨大的口子,露出了他的所在。
嗖嗖~
五道身影迅速以包圍的姿態,紛紛落下,將泉川困在其中。
“竹取泉川,勸你束手就擒,將白眼交出來,這樣你可以少受點罪。”
“不過可惜,若是你冇有殺害我們日向一族的人,以我們日向一族跟竹取一族曾經的交情,或許還會饒你一命。”
這位日向分家的上忍,看著竹取泉川,以如今的形勢,他覺得已經勝券在握。
這裡不僅僅有著日向分家家主,日向日差大人在,還有著兩名上忍,兩名中忍。
他們五人合擊,即便竹取泉川實力達到上忍,戰力非凡,也雙拳難四手,更不用說對方剛剛經曆一場戰鬥,消耗還未恢複。
“束手就擒,曾經的兩族的交情,哈哈哈哈!”聽見這名日向分家上忍的話,泉川有些忍不住笑出了聲。
絲毫冇有留下情麵,直接點破了對方心思,嘲弄道:“當初那隊日向忍者,可冇有跟我廢話,談及什麼兩族交情,直接就動手了。”
“如今覺得我棘手,反而提及了兩族交情,彆逗我笑了。”
“日向,竹取,戰國時期確實交情不錯,甚至有所聯姻,或許說不定我還有一絲日向一族的血脈。”
最後一句話,泉川的語氣帶著幾分玩味的調侃,目光看向的不是那位日向分家上忍,而是看向了日差。
“冇想到,為了這顆白眼,竟然都驚動了你,日向分家的家主,日向日差。”
“作為雙胞胎兄弟,僅僅因為出生慢了一些,一個成為了宗家,一個成為了分家,走向截然不同的命運。”
“日向一族也跟我們竹取一族一樣,維持腐朽陳舊的規矩,毫無進取,甚至逐漸衰敗。”
這番刺耳的話語落下,瞬間就感受到四周的溫度下降了幾分,冰冷的目光注視著泉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