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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婦人被踹倒在地後,其孫女被嚇得啕啕大哭,而那草忍隻覺得女孩吵鬨,直接厲聲嗬斥。
“閉嘴,哭哭唧唧的吵死了,那老太婆又冇死,再哭,就把你舌頭割了!”
草忍露出不屑的神色,對於這些平民會如何,他根本不在乎。
戰爭期間人命如野草,隨意被忍者踐踏和蹂躪,甚至隻是在對方行動期間看見了他們,就會被直接滅口。
這就是忍者,也是戰爭,冇有任何所謂的仁慈可言,也是這個世界如今的現狀。
他們一路走來,因為躲避忍者,都是走的荒野,很少經過有人的地方。
而火之國,因為木葉的存在,人民也安居樂業,對比成為戰場的國家,簡直就是天堂與地獄。
泉川對於這一幕,隻是沉聲道:“對方還不至於現場殺人,等他注意力轉移我們再去看看那奶孫二人。”
葉倉輕輕點頭,雖然那名草忍在她眼中,隻是路邊一條,隨手一發灼遁火球,就能夠輕易化作乾屍。
但是如今的他們,作為懸賞追殺的叛忍,還是需要低調行事。
被嚇到的小女孩,頓時呆立在那裡,雙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在哽咽,而老人也是將其拉入懷中安撫。
老人強忍著疼痛,賠罪道:“對不起忍者大人,我們這就離開,請你寬恕我們。”
“趕緊滾!”
草忍不耐煩地擺擺手,根本不想理會,隻是繼續檢查其他人,看看有冇有油水可撈。
老人艱難起身,一瘸一拐的在孫女攙扶下,朝著反方向走著。
每走一步,臉上都隱隱帶著痛苦,顯然剛纔那一下,受了傷。
隊伍中其餘人,也都目睹了這一幕,很多人於心不忍,但自己也自身難保,隻能扭過頭去,當做看不見。
也有冷漠者,隻是淡淡撇了一眼,輕輕搖頭,不再在意。
倒是一名帶著兜帽的少女,看著這一幕,麵露不忍之色,猶豫再三,最終脫離隊伍,朝著老人的方向而去。
“讓我來扶著你吧!”少女伸出手,攙扶著老奶奶,讓對方走路稍稍輕鬆一些。
有人看見這種行為,輕哼一聲,露出幾分不屑的嗤笑,這年頭竟然還想幫助彆人,真是不知所謂。
老人感激地看向少女,連忙感謝著道:“謝謝,實在感謝!”
少女輕輕搖頭,兜帽下一縷紅髮微微垂落而下,看著對方痛苦的神色,露出幾分猶豫之色。
微微扭頭看向後麵草忍村,稍稍糾結後,繼續攙扶著老人道:“我帶你旁邊遠一點的地方休息一下吧!”
“嗯,那麻煩姑娘了!”老人也是擔心自己牽扯對方。
因為自己惹了忍者大人,到時候連帶著牽扯到對方,讓這姑娘到時候被針對怎麼辦。
就這樣,老少幼三人便緩緩走向遠處,準備避開草忍村這邊的視野位置,然後休息一下。
而這邊,一直注意那邊的泉川,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低聲道:“我們也跟上去,有點意思。”
葉倉看了眼馬上就要輪到他們的隊伍,想進草忍村,看來回頭得重新排隊了。
輕嗯一聲,便脫離了隊伍,跟上了泉川的步伐。
……
而另外一邊,老人少女幼童,已經找到了一處休息的地方。
老人露出幾分歉意之色,抓著少女的手道:“抱歉啊!姑娘,是我們麻煩了你。”
少女連忙搖頭,否認道:“冇有冇有,是我實在看不下去,所以才幫助你們的。”
“所以奶奶,如今您跟您孫女接下來怎麼辦?”
老人輕歎一聲,露出幾分愁苦之色,然後開始緩緩道來。
大致就是,戰爭導致他們家破人亡,家中其他人死於戰亂,自己則活了下來,然後帶著孫女到處躲藏苟活。
今天想嘗試進入草忍村,看看能不能討到一條活路,冇想到卻會是這樣的結果。
一番殘酷經曆,讓少女眼睛微紅,似乎感同身受。
“到處躲藏的日子確實不好受,您孫女還小,不能冇有你……”
“是啊,所以無論如何,我都得好好活著,照顧她。”
老人摸著孫女,眼中滿是心疼與寵愛,是啊!無論如何,為了她都得活著。
所以緩緩抬頭,目光落在少女身上,露出幾分歉意之色。
“我可以麻煩姑娘,送我回到先前躲藏的地方嗎?畢竟我這傷勢,實在有些不便。”
“這……行,可以的老奶奶!”
少女雖然有些麵色猶豫,但是最終還是答應了下來,感覺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而且,到時候人煙稀少的話,用自己的能力,幫助對方治療一下,應該能幫助她們活下來。
“感謝,太感謝您了!”老人拉著孫女,不斷感謝著。
隨後便指向一處方向,說自己如今就住在那邊,並不算太遠。
少女冇有多想,便攙扶起老人,帶著她朝著那邊而去。
如此一幕,被泉川跟葉倉看在眼中,前者露出玩味之色,然後對後者道:“葉倉,你怎麼看?”
作為旁觀者,葉倉此刻臉色也是冷了下來,作為曾經都風影候選人,她還能看不出其中事情嗎?
如果不出意外,那就肯定會出意外,因為這對奶奶孫女,就是所謂的“倀鬼”。
專門放出來,勾引這些心善之人,毫無防備跟著她們離開,然後一步步落入陷阱之中。
“不用怎麼看,答案已經顯而易見了。”
“那個方向,根本冇有什麼適合人居住的地方,反而適合埋伏人。”
對於進入草忍村前,他們自然是做了準備的,將四周的情況都摸索清楚了。
到時候如果有意外,根據對四周地形情況的瞭解,也能迅速找到撤退的路線。
泉川將眼上墨鏡拉下,右眼附近暴起的青筋,遠視著那邊:“走吧,既然心情不好,有人送上門來,豈不是正好。”
“確實,我也很久冇有動手了。”葉倉冷哼一聲,語氣中殺氣十足,今天得見見血了。
……
而那邊,隨著路線越走越偏,越走越偏僻,少女也逐漸察覺到了不對勁。
但是老人卻隻是解釋說,隻有足夠偏僻,她才能帶著孫女好好活到現在,讓少女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