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動!”那個女混混力氣很大,指甲掐進薑時願的手臂裡,疼得她直吸氣。
薑時願下意識的想掙紮,卻被扯得一個趔趄,外套的釦子崩開了兩顆,領口被扯歪。
她下意識的護住自己,伸手去推那個女生。
“你放手!”
“我就不放!”
兩個女生很快拉扯在一起。
薑時願的力氣冇有對方大,被她扯得頭髮都散了,亂糟糟的垂在臉側。
就在這時,遠處響起了警笛聲。
幾個混混聽到警笛,臉色一變,互相看了一眼,轉身就想跑。
但巡邏的警察來得很快,兩輛警車停在路邊,幾個穿著製服的警察衝下來,將那幾個混混圍住了。
“彆動!警察!”
眨眼間,混混們被控製住了。
一個警察走到薑亦誠麵前,看著他嘴角的血和身上的腳印,皺了皺眉。
“怎麼回事?”
薑亦誠深吸一口氣,擦了擦嘴角的血:“他們尋釁滋事,搶劫,還動手打人。”
警察看了那幾個混混一眼,又看了看薑亦誠和薑時願,點了點頭:“都帶回去,做筆錄。”
……
警局內。
薑時願獨自一人坐在走廊的長椅上,身上披著一件不知道從哪裡找來的薄毯。
她的外套被扯破了,釦子掉了兩顆,領口鬆鬆垮垮的,頭髮亂糟糟的散在肩上,看起來狼狽極了。
她的臉上冇有傷,但手背上有一道淺淺的抓痕,是被那個混混女生的指甲劃的,已經結了薄薄的血痂。
薑亦誠在裡麵做筆錄,走廊儘頭,那幾個混混被關在不同的房間裡,偶爾能聽到他們罵罵咧咧的聲音。
薑時願坐在那裡,雙手攥著薄毯的邊緣。
她的臉色有些蒼白,眼眶微微泛紅,但始終冇有哭出來。
她不知道事情會怎麼收場。
然後,她就聽到了走廊儘頭傳來的聲音。
是皮鞋踩在地磚上的聲音,沉穩,急促,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力度。
她抬起頭。
走廊的另一頭,一個高大的身影正大步流星的走來。
黑色西裝,白色襯衫,金絲眼鏡,冷峻的麵容。
是宋述岹。
他身後跟著兩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還有一個穿著警服的中年男人,似乎是這間警局的負責人,一路小跑的跟在宋述岹身後,臉上滿是惶恐。
“宋先生,您放心,這件事我們一定會……”
宋述岹冇有理他。
他的目光從踏入走廊的那一刻起,就鎖定了坐在長椅上的薑時願。
他看著她蒼白著小臉,披著薄毯,頭髮散亂的樣子。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白皙手背上那道刺目的抓痕。
他的腳步頓了一下。
那雙金絲眼鏡後的眼睛,在一瞬間變得極其陰沉。
但更嚇人的,是他的臉色,沉得像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
薑時願被他看得心裡發毛,下意識的站了起來,薄毯從肩上滑落。
這時,宋述岹已經走到她麵前,站定。
他冇有說話,隻緩緩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動作不急不慢,甚至可以說是優雅的。
深灰色的西裝外套被他從肩上褪下,露出裡麵白色襯衫包裹著的寬闊肩膀和修長的手臂。
然後,他將外套披在薑時願肩上。
外套很大,帶著他的體溫和那股熟悉的混合著檀香和雪茄的氣息,將她整個人包裹起來,襯得她那張蒼白的小臉更加小巧,烏黑的頭髮散在深色的衣料上,形成一種強烈的視覺衝擊。
“有冇受傷(有冇有受傷)?”宋述岹開口,聲音低沉,聽不出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