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詩雅看著孩子黑曜石般布靈布靈的大眼睛,整顆心都快被萌化了。
致得像個瓷娃娃,卻又沒有氣,反而有種小紳士般的沉靜氣質,好看到讓人……想抱回家。
念念卻了小脯,語氣帶著一點小驕傲:“我能照顧好自己。媽咪說,自己的事要盡量自己做。上洗手間,我可以的,不需要大人時刻都陪著。”
這麼獨立,這麼懂事,還這麼萌!
“念念,你一直屁乾嘛?”
誰知去個煙的功夫就看見這小傢夥一邊著屁一邊走進來。
“傷著沒有?”蘇景熙趕從椅子上站起來,神張,“這要是磕著著了,回去你媽還不得了我的皮?”
“真的?”蘇景熙不放心地追問。
“那就好。”蘇景熙鬆了口氣,坐回座位,拿起手機開始理訊息,隨口道,“快點吃,吃完舅舅帶你去演唱會現場,比之前更有看頭。”
蘇景熙回訊息的手一頓,抬眼看他:“老爺爺?找你做什麼?”
空氣安靜兩秒,蘇景熙眉心擰川字,語氣低:“這事跟你媽咪說了嗎?”
蘇景熙鬆了半口氣,但仍鄭重叮囑:“聽好了,千萬別跟你媽咪提。要是知道,肯定炸,然後東想西想,整夜失眠——記住了?”
蘇景熙:“……”
...
“飄飄,蘇景熙的演唱會,去不去?”
“育館附近吧,先隨便吃點再進去。”
哪知道剛進門,服務員就迎上來一臉歉意:
夏雪看向謝飄飄。
夏雪點頭,讓服務員去通。
兩人正要跟著過去,門口又傳來一陣抱怨聲。
“一張票都搞不到,無語。”
夏雪循聲回頭,果然看見許琳和幾個朋友站在前臺,正滿臉不耐地嘀咕著什麼。
四目相對。
夏雪挑了挑眉,還沒說話,許琳又搶白道:“當初逃婚,讓薄家在全港城麵前丟盡了臉,怎麼還有臉出現在他麵前?真是不知恥!我告訴你,阿宴是我的,你別想著從我手裡搶走,他答應過要娶我的。”
微微勾起角,語氣輕飄,“論臉皮厚,我自然是比不過你。畢竟,我可沒有上趕著去給別人當續弦,還被人嫌棄不要。”
許琳的臉瞬間漲紅,氣得渾發抖:“夏雪!你——”
“你——”
電話是蘇景熙打來的,“姐,壞事兒了!”
“演唱會待會兒要上臺的鋼琴老師,剛剛下臺去衛生間的時候,在後臺過道為了躲念念,不小心一腳踩空,從臺階上摔下去了!”
“念念沒事!是那個老師自己沒站穩!”蘇景熙趕解釋,“念念那會兒正蹲在那兒係鞋帶,突然站起來,老師想繞一下他,沒想到旁邊有材擋著視線,一腳踏空……現在人送去醫院了,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但今晚肯定上不了臺了!現在的主要問題是——我缺個鋼琴老師!待會兒那幾首歌沒鋼琴伴奏效果差一大截!”
“你來幫幫我!江湖救急啊姐!”
“哎喲,姐!你鋼琴十二級,彈得比專業的還好,來給我伴個奏還不是手到擒來?求你了!”蘇景熙開始耍賴。
蘇景熙在那邊誇張地哀嚎:“親姐弟啊!談錢多傷!我現在有難,你不得幫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