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雪甚至放下了手中的鋼筆,抬眸看他,“韓總來了?坐。”
夏雪合上手中的鋼筆,“這點小事如果都要勞煩韓總親自解釋,那我高薪聘請的法務團隊,豈不是都要失業了?”
“韓總真是敬業。”夏雪點點頭,語氣聽不出褒貶。
“哦,對了,”夏雪像是纔想起來,按下了線電話,“白雲,問問法務部,韓總那邊的資料‘核對’完了嗎?韓總親自來了,讓他們盡快把資料送回去,別耽誤專案部的正常工作。”
很快,法務部的人就將那幾箱資料原封不地送回了專案部。
一進自己辦公室,看到下屬們小心翼翼又帶著崇拜的眼神,他方纔在夏雪那裡的憋悶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不過如此”的輕蔑。
“還是韓總厲害,一出手就鎮住了。”立刻有人奉承。
“就是就是,還得是韓總您這樣的老將坐鎮才行。”
“不自量力,”韓旭靠在老闆椅上,蹺起二郎,“我倒要看看,這個空降的總裁,能折騰出什麼水花來。”
“找到想要的東西了?”
“韓旭這會兒,估計正嘚瑟著呢。”夏雪淡淡地說,重新拿起鋼筆。
“讓他再高興兩天。站得越高,摔下來的時候,看的人才越多,記得才越清楚。殺儆猴這出戲,總得把‘’先養了,才能讓‘猴子’們看得明白。”
“明晚國際港口的應酬——”
“可能會到薄。”
既然選擇了回來,與薄家,與薄宴臣的麵就是不可避免的。
逃避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第二天晚上,夏雪穿著一掐腰禮服,仙氣飄飄的去參加應酬。
陸池見到來,輕咳了一聲。
他掐滅了煙,隨手丟進一旁的滅煙,徑直朝走來。
他開口,語氣稔得彷彿他們仍是多年前那對即將步婚姻的未婚夫妻,彷彿中間那五年的分離與如今的隔閡都不存在。
不著痕跡地往旁邊挪開半步,“薄,我想,我們之間還是保持適當距離比較好。”
“怕被人誤會。”
“被大眾,被,被在場任何一位可能會多心的人。”夏雪回答得乾脆利落,“我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夏雪不想再與他進行這種無意義的言語糾纏,直接邁步走向會所大門。
當兩人前一後進預定的奢華包廂時,原本喧囂熱鬧的談笑聲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
“喲,二位這是一起來的?”主辦方的王總率先打破沉默,笑著打趣。
“可不是‘恰巧’吧?”另一位與薄家好的李總哈哈一笑,揶揄道,“我半小時前到的時候,就見薄杵在門口煙,請他進來,他說等人。原來是等蘇總啊!這份‘巧遇’,可真是有心了。”
夏雪麵對著一屋子明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目,非但沒有毫窘迫,反而笑意更深了幾分。
唐修遠看著薄宴臣那瞬間沉下去的臉,適時地舉起酒杯,朗聲圓場:
夏雪從容地走向留給自己的座位,彷彿剛才那場小小的風波從未發生。
席間,難免喝酒。📖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