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詩雅卻猛地攥資料夾——
要是待會兒夏雪故意刁難,或者自己記錄出錯,整個港城的名流、網上的網友都會看笑話,薄家的臉就被丟盡了!
【???蘇雪?是我想的那個蘇雪嗎?蘇家外孫,剛回港城就掀翻夏家的那位?】
【快看鏡頭掃過嘉賓席!捕捉到薄!那臉黑的,跟被人欠了幾百個億似的!笑不活了家人們!】
【前麵的,薄詩雅剛從後臺走出來,正朝著同傳箱的方向去呢!有好戲看了!】
【有沒有懂行的?國際論壇的翻譯可不是隨便就能當的,尤其是阿拉伯語,不僅要語言功底紮實,還得懂經貿專業語和中東文化忌,夏總這實力,也太絕了吧!】
後臺。
“收到。”夏雪戴上耳麥,眼角餘卻看見薄宴臣正被主辦方的幾位負責人簇擁著走進來。
臺上,主持人用英文完開場問候,話音剛落,夏雪右手輕扶耳機,低沉流暢的阿拉伯語過音響傳遍全場。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秒變尖刷屏:
「「姐姐殺我!又又強是什麼神仙配置?這纔是大主該有的樣子吧!」
「薄總眼神全程鎖定同傳箱,我賭五,他現在肯定後悔到肝疼!當年怎麼就沒發現自家未婚妻這麼厲害?」
論壇進行的很順利,沙特石化主席作為特邀嘉賓發言,原定照著演講稿宣讀,可講到興起時突然稿,用帶著濃重利雅得方言的阿拉伯語熱致謝,語速快得像機關槍,還夾雜著不當地俗語。
薄詩雅拿著筆的手僵在筆記本上,一個字都記不下來 —— 連主席說的一半詞匯都沒聽懂,更別提翻譯了,冷汗瞬間順著後背往下淌。
不僅準還原了主席的致謝容,還巧妙轉化了方言俗語,加了符閤中文表達習慣的敬語,既不失原意,又顯得得周到。
彈幕瞬間炸,麻麻的評論淹沒螢幕:
「哈哈哈哈薄詩雅的反應我要笑瘋了!鏡頭掃到的時候,手裡的筆停在半空,眼神空,完詮釋了‘我是誰?我在哪?我要乾什麼?’,全程像個多餘的背景板!」
「對比真的太明顯了!夏雪甩薄詩雅十條街都不止!薄家當年真是瞎了眼,放著這麼優秀的兒媳不珍惜,反而縱容許琳搞事,現在後悔了吧?」
「薄二現在的心,大概就像錯失了一個億(不,是億億億)!當年把這麼優秀的人弄丟,現在想追回來,估計難了!」
夏雪抬眸,與薄宴臣隔空相撞,目淡淡掃過,像在看一個陌生人——無無恨。
“辛苦師妹了!今天可太給我長臉了!改天,不,必須盡快,師兄做東,請你吃頓好的!”劉榮把資料夾往腋下一夾,笑得見牙不見眼。
劉榮心大好,轉頭招呼後蔫鵪鶉的薄詩雅:“怎麼樣?我就說跟著我師妹能學到東西吧。”
今天像隻被提著線的小木偶,跟在夏雪後頭忙前忙後:遞水、遞紙、遞激筆,還得替中東代表拎包。
“你看薄小姐,跟著蘇總做事,連個資料都整理不好,難怪隻能當實習生。”
憋屈了一整天,此刻隻剩下一聲長長的嘆息:“……是學了不。”
薄詩雅:“……”
是來接一場全網直播的公開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