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池站在一旁,看著眼前的一切,大氣不敢出,直到薄宴臣緩緩睜開眼睛,才小心翼翼地走上前,低聲道:
薄宴臣緩緩轉過,沉聲吩咐道:“我去警署配合錄口供。你去醫院,讓他們立刻給許琳出一份神鑒定報告,帶好鑒定書和律師馬上過來。另外,通知法蘭克,蔣嘉月的事了結了,讓他看好小雪和念念,半點風聲都不要傳到病房裡。”
“不用。”薄宴臣搖頭,“聯係所有,把蔣嘉月做過的一切全部公開。當年設計綁架、害死許安、構陷許家,如今買兇殺人、害死許世傑,所有罪證、所有真相,塵封這麼多年,也該見天日了。”
如今,恩怨終了,是非曲直,不必再藏。
薄宴臣微微頷首,抬手了眉心,沉聲道:“去吧,務必妥善理,我去警署配合調查,錄完口供就回醫院。”
為首的警員點了點頭,示意邊的警員做好記錄,隨後對薄宴臣說道:“薄先生,麻煩您配合我們,另外,後續有任何需要,我們還會聯係您。”
到了警署。
“報仇…… 償命…… 哥哥…… 爸爸……”
負責看守的警員看著瘋癲的模樣,滿心無奈,卻也隻能遠遠看著,不敢輕易靠近。
剛走到走廊盡頭,就看到陸池帶著一名西裝革履的律師,手裡拿著一疊檔案,匆匆趕來。
律師立刻上前一步,雙手遞上一份蓋著醫院公章的檔案,麵向一旁等候的警員,
負責對接的警員接過鑒定書,仔細翻看了一遍,又核對了相關的診斷證明和資質檔案,麵漸漸變得凝重。
薄宴臣站在一旁,靜靜看著這一切,沒有話,也沒有多餘表。
原本,許琳故意殺人,證據確鑿,無論如何都逃不了法律的製裁,等待的,或許會是漫長的牢獄之災。
這大概就是命運使然吧。
這怎麼不算是一種因果迴圈,一種悲涼的報應。
律師走到薄宴臣邊,微微躬,低聲匯報:“薄先生,都辦妥了。警方已經批準申請,許琳小姐會在今天下午,被送往港城指定的神專科醫院,接長期強製治療,不會被判實刑。”
“明白,老闆,我已經安排好了人手,會全程跟進,確保許琳小姐的治療不影響。”
薄宴臣轉,對律師和陸池淡淡吩咐:
“我回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