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蘭克雙手抱臂,怪氣的嘲諷,“薄,真是難為你了。既然忙著照顧你的舊人,無暇分,就不要再過來打擾小雪和念唸了。你也看見了,他們現在過得很好,看見你,隻會給他們添堵,隻會讓念念更傷心。”
原本到了邊的解釋、愧疚與懇求,此刻卻像是被什麼堵住一般,再也說不出口。
隻有懷裡的念念,在經過他邊時,抬起頭,飛快地看了他一眼,那雙清澈的眼睛裡,盛滿了委屈、不解,還有一點點被拋棄的難過。
薄宴臣僵在原地,看著那一前一後兩個影漸漸走遠,
...
念念因為冒虛,在車上便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客廳裡安安靜靜,隻剩下一個人。
腦子裡反反復復,都是醫院裡那一幕。
許琳一哭一鬧,他便方寸大,哪怕後是生病的兒子、是他虧欠五年的人,也能毫不猶豫地轉。
至今都想不明白。
為什麼明明是他虧欠了們五年,明明念念才剛剛鼓起勇氣他一聲 “爸爸”,明明念念還發著高燒、輸著,最需要父親陪伴的時候,他卻還是能轉就走,奔向另一個人。
許琳真的救過他的命嗎?
不然,他何以一次又一次,為了那個人,丟下,丟下他們的孩子?
那裡不疼,卻空得發慌。
原來有些東西,不管過了多年,不管他表現得有多深,有多彌補,隻要許琳一出現,他的選擇,從來都沒有變過。
與此同時,法蘭克也回到了別墅。
見他推門進來,角立刻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怎麼樣,法蘭克,今天醫院裡那出新歡舊難抉擇的戲碼,看得還彩嗎?看著薄宴臣左右為難、狼狽不堪的樣子,是不是很解氣?”
他沒有回答蔣嘉月的調侃,反而質問道:“許世傑的事,是你派人做的,對不對?”
“嗬——”法蘭克冷笑一聲,一步步朝著蔣嘉月走近,“蔣嘉月,在我麵前,你就別演戲了。除了你,誰還會這麼湊巧,在蔣家剛回國、薄宴臣正要查當年舊怨的時候,對許世傑下手?你心裡打的什麼算盤,我清楚得很。”
輕‘嗬’一聲,繼續道,
法蘭克臉上滿是不滿與厭惡,語氣冰冷地嗬斥:“我沒讓你這麼做!蔣嘉月,我警告你,以後不準再擅自做主,更不準夏雪和念念一手指頭!否則,我不會放過你!”
“放過我?法蘭克,你別忘了,我們是一家人,我們的目標是一樣的——毀掉薄家,奪回屬於我們蔣家的一切。我幫你掃清障礙,你反倒來指責我?你該不會,被沖昏了頭腦,忘了我們蔣家的仇了吧?”
“那就好,隻要你沒忘就行。” 蔣嘉月立刻接話,眼神發亮,“現在正是最好的機會,你趕拿下夏雪,拿到手裡那薄氏集團百分之三十的份。隻要份到手,我們就有了牽製薄宴臣的籌碼,到時候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搞垮薄家,奪回我們失去的一切!”
“怎麼?” 蔣嘉月挑眉,語氣帶著刺,“難道你捨不得利用夏雪?這可是拿到份最快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