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家競爭失敗後,薄家趁機出手,用家族勢力,全方位打蔣家的產業,斷其合作、截其資源,得蔣家在港城走投無路,沒有毫立足之地,最終隻能狼狽撤離,舉家遷往新加坡,從此再未踏足港城。
可如今,看著郵件上的容,看著“蔣星河”這三個字,再聯想到法蘭克近日來對自己的刻意接近,還有謝飄飄說的“眼”,一個可怕的念頭,漸漸在心底升起——
他接近自己,真的隻是因為那場偶然的追尾事故,隻是單純的好嗎?
而自己,作為薄宴臣的前妻,會不會隻是他用來對付薄宴臣的一枚棋子?
【再幫我查兩件事:第一,蔣星河十年前被認回蔣家後,參與過哪些專案,有沒有過針對薄家相關產業的作;第二,查一下他十年前在港城的行蹤,尤其是和我、謝家,還有薄家有沒有過集。謝飄飄說覺得他眼,大概率是以前見過。】
夏雪收起手機,重新看向電腦螢幕上的資料,眼裡的凝重愈發明顯。
那場看似偶然的追尾、晚宴上刻意對薄宴臣的挑釁、對自己過分主的態度……
他的背後,一定藏著不為人知的目的。
薄宴臣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周的氣依舊很低。他拿起資料,當看到“蔣星河”“蔣氏集團”“蔣經國私生子”這些關鍵詞時,臉瞬間沉了下來。
他比夏雪更清楚當年蔣家與薄家的恩怨。
而那段綁架案,最讓他痛徹心扉的,是許安的死——那個陪他長大、護他周全的兄弟,永遠倒在了那場殘酷的政治鬥爭中,再也沒有醒來。
那年,他正在港大讀大二。
他連忙上前拉住許安,追問發生了什麼事。
他多次聯係許琳,都無人接聽,心裡實在放心不下,正準備去倉庫找人。
兩人來不及多想,匆匆攔了一輛車,朝著維多利亞港的舊倉庫趕去。
隻有滿地的灰塵和廢棄的雜,空氣中彌漫著一刺鼻的黴味。
接著,一群蒙著麵、手持棒的男人從倉庫的各個角落沖了出來,不由分說地就朝著他們打來。
不知過了多久,他在一陣顛簸中緩緩醒來。
他掙紮著想要掙繩索,卻被綁得更。
“薄盛天,你兒子薄宴臣在我們手裡,想讓他活命,就立刻退出特首選舉,否則,就等著給他收屍吧!”
蔣家知道,父親最看重他這個獨子。
而許安,隻是被他連累,無辜捲了這場殘酷的爭鬥中。
直到半夜,看守他們的蒙麪人漸漸放鬆了警惕,一個個靠在墻角打盹。
兩人大氣都不敢,踮著腳尖,悄悄朝著倉庫門口挪去,隻想盡快逃離這個地方。
其餘的蒙麪人瞬間被驚醒,紛紛朝著他們追了過來。
後的腳步聲、嗬斥聲、汽車發的聲音越來越近——蒙麪人竟然開了車,朝著他們追來。
兩人跑得跌跌撞撞,渾是傷,力也漸漸不支。
就在汽車即將撞到他的那一刻,許安突然猛地轉過,用盡全的力氣,一把將他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