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雪沒有接話,而是看向旁乖乖吃點心的念念,問,“念念,吃飽了嗎?”
說著,他還出小手,拍了拍自己圓滾滾的小肚子,模樣可至極。
“好!”念念興地拍著小手,“我要回家看畫片,還要聽媽咪講故事!”
謝飄飄點了點頭,“嗯,開了我的車來的,就在酒店地下車庫。”
“跟我還客氣什麼!”謝飄飄立刻擺了擺手,“沒問題,包在我上,保證平平安安把你和念念送回家。”
謝飄飄笑著點頭,“快去快回,我就在這兒等你,看好念念。”
無論是夏雪和謝飄飄低聲談,還是念念乖乖吃點心的模樣,都被他盡收眼底,眼裡的關切與在意,幾乎要藏不住。
話音落下,不等賓客們反應過來,他便快步朝著夏雪迎了上去。
薄宴臣臉上的期待瞬間僵了一瞬,眼裡閃過一明顯的失落與不捨,語氣也了下來,帶著幾分懇求:“不多留一會兒嗎?壽宴還沒結束,爸也很想多看看念念,還有……”
可他萬萬沒想到,夏雪連這點念想,都徹底打碎了。
聽到這個理由,薄宴臣張了張,想說自己可以安排人盡快送他們回去,不會耽誤念念休息,可話到邊,卻又被他嚥了回去。
可即便如此,他還是不肯放棄,連忙說道:“那你等我一下,我去和爸說一聲,然後讓陸池開車,我送你們回去,這樣也能安心一點。”
可夏雪卻毫沒有給他機會,一句話,就把他所有的期許和後路,都徹底堵死了。
說完,禮貌的朝他頷首,然後快步離開。
他下意識想抬手,讓邊的傭人去把薄宴臣過來,問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可還沒等他開口吩咐,視線就被夏雪的作牢牢鎖住——
薄盛天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角的弧度凝固在半空,眉頭皺得更了。
可隻有他自己知道,他最主要的目的,是想借著這場宴會,多和念念接接,多看看這個從未親近過的孫子,哪怕隻是和他說幾句話、好好抱抱他,也好彌補這些年的虧欠。
他滿心歡喜地等著和孫子相,可從頭到尾,他連念唸的手都沒能到一下,甚至連正經話都還沒說上兩句,夏雪就要帶著念念離開了,連一句多餘的告別都沒有。
此刻見夏雪這般乾脆利落,帶著念念提前離席,連和薄家眾人打個招呼都不肯,立馬就猜出了怎麼回事。
突然想起多年前,那場萬眾矚目的訂婚宴上,哥哥薄宴臣,也是這般乾脆利落,連一聲招呼都沒打,不顧滿場賓客的詫異與議論,不顧夏雪眼裡的難堪與委屈,徑直提前離席,轉就去陪了許琳。
唯一不同的是,份徹底調換了。
過往的畫麵與眼前的場景在腦海中織重疊,薄詩雅看著夏雪漸漸遠去的背影,心頭猛地一震,像是突然被人點醒一般,瞬間明白了什麼——
可錯了,錯得離譜——
的每一個舉,每一句話,甚至是這場看似麵的出席,都是心策劃好的——在報復。📖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