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不知何時又折了回來,小小的影僵在門邊,小手還半捂在眼睛上,指間出圓圓的眼睛,著梳妝臺上幾乎融為一的兩個人,眼睛睜得溜圓,整個人都呆住了。
男人猝不及防,“砰”地一聲撞在門板上,疼得他眉心微微一蹙,卻沒敢出聲,隻是無奈地看著,哭笑不得。
夏雪連忙從梳妝臺上跳下來,尷尬地把鬢邊淩的碎發別到耳後,聲音輕得幾乎飄起來,強裝鎮定地問:“怎麼了,念念?是不是又想找胖虎玩?”
說完,他像隻被雷劈過的小企鵝,搖搖擺擺地轉往外走,小子還有些僵,顯然是還沒反應過來剛纔看到的一幕。
“對了!”
薄宴臣到一半的手瞬間回,背到後,姿站得筆直,臉上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耳卻悄悄泛起了紅。
話音落下,眼眶裡的淚珠終於忍不住滾了下來,可他卻倔強地抿著,不肯哭出聲來。
“小舅舅說的!”念念噎了一下,小手了眼淚,“小舅舅說,男生和生親親,就會有小寶寶的。媽咪……你不會有了小寶寶,就丟下念唸吧?”
“真的嗎?”小傢夥抬起小臉,睫上還掛著淚珠,角卻已經悄悄翹了起來。
念念立刻出自己的小拇指,勾住夏雪的手指,破涕為笑,音脆生生的:“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那媽咪,我去陪胖虎啦!”
夏雪抬手理了理上淩的裝束,然後對薄宴臣說,“時間不早了,我該回去了,特首先生生日宴會的事,若我有時間,會提前給你打電話。”
機會來得猝不及防,去得也悄無聲息,不過片刻功夫,夏雪便又恢復了那副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冷淡模樣,連看他的眼神,都多了幾分疏離。
看樣子,他的追妻之路,還很漫長,漫長到看不到盡頭。
起碼,剛纔在他靠近、甚至輕輕吻鼻尖的時候,夏雪沒有第一時間推開他。
...
港城的傍晚,晚霞像誰打翻了調盤,紫橙金一層層暈開,得近乎犯規。
大波浪一不茍挽低髻,幾縷碎發垂在耳側,隨步伐輕輕晃,風又利落。
微微卷發下是一雙深不見底的黑葡萄大眼,睫長得能接住夕,五致得能拍廣告。
夏雪低頭,含笑著道,“小寶貝,媽媽帶你去上戰場,你怕嗎?”
夏雪失笑,眼尾那顆淚痣被霞映得妖冶。
劉芳早已將車停在門口等候,見狀連忙上前開啟車門,小心翼翼地護著夏雪和念念上車,隨後驅車前往文華東方酒店。
“砰 ——”
副駕上的夏雪被慣狠狠往前甩了一下,額頭險些撞到前方的中控臺;後排的念念更是被嚇得輕輕悶哼一聲,攥住了安全帶。
“小姐,您和小爺坐穩,我下去看看況!”劉芳立刻沉聲說道。
夏雪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抬眼了天——晚霞已經漸漸褪去,壽宴的時間快要到了,可眼下事故纏,也隻能耐著子等候。
事故確實不輕,自己車子的後保險杠被撞得凹陷變形,車漆剝落了一大片。
此時,那輛藍法拉利的車主也倚在車旁,目漫不經心地落在這邊。📖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