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瓜?”
夏雪拿著筷子的手微微一頓,“追求者?誰?”
謝飄飄低聲音,一臉八卦,“我聽景熙昨天晚上跟我說的,沈墨他媽已經給他定了一門親事,對方也是部隊出的千金,家世顯赫,和沈家門當戶對,聽說過陣子就要正式宣了。”
“薄宴臣那傢夥,簡直就是你的命中剋星!” 謝飄飄越說越激,“不僅耽誤了你十年青春,還克你的桃花!你看看,霍承、沈墨,哪一個拿出來不比他強?哪一個不是真心對你、把你放在心尖上?偏偏你就栽在他手裡,真是氣人!”
“我這不是為你不值嘛。”
...
唐修遠翹著二郎,手了對麵辦公桌後低頭理檔案的薄宴臣,“我前幾天去深城出差,無意間聽說件事,你要不要聽聽?”
“別急啊別急,”唐修遠挑眉,子微微前傾,故意拖長了語調,“這事兒,可是關於你的頭號敵——沈墨的,保證你興趣。”
唐修遠將他的細微變化盡收眼底,心中暗笑,索低聲音,湊得更近了些,“我可是打聽清楚了,夏雪,好像拒絕了沈墨的求婚。”
“我這次特意問了個相的合作夥伴,他家和沈家不淺,說沈墨他媽薑太太,已經給他定了門親事,方也是部隊出的千金,家世顯赫,和沈家門當戶對,聽說過陣子就要對外宣了。”
薄宴臣終於抬眸,墨的眸子看向唐修遠,“想要什麼?”
薄宴臣收回目,重新垂眸,翻過下一份檔案,語氣淡淡: “薄家,還沒到破產的地步。”
薄宴臣連頓都沒頓一下:“好。下午,我讓法務部把轉讓協議送到你唐氏集團。”
那座島未開發,底下藏著金礦,周邊海域還探測到石油,是隻會下金蛋的寶貝,價值連城。
唐修遠瞥了一眼依舊麵無表、專注辦公的男人,在心裡默默腹誹: 果然,讓人瘋魔。
...
薄宴臣倚在的車門邊,單手夾著煙,灰藍襯衫最上麵的釦子解著,領帶不知所蹤,像等了很久。
“夏雪。”
話音未落,他已幾大步過來,握住手腕,“我送你。”
薄宴臣隨手將煙按熄在垃圾桶,順手接過臂彎裡的公文包,目沉沉地盯著:
遠保安探頭探腦,夏雪不想在公司樓下鬧得難看,深吸一口氣,猛地甩開他的手,自己拉開副駕車門彎腰坐了進去。
車子一路飛馳,夏雪看著越來越陌生的環境,皺起眉:“這是去哪兒?”
夏雪扯了扯角,眼裡滿是嘲諷:“薄如今倒是越發長進了,連綁架都無師自通了?”
夏雪呼吸一滯,尾音瞬間拔高:“你把他接走了?憑什麼?”
他頓了半秒,又補充了一句,像是在安,又像是在辯解:“問過他的班主任,也征得了他本人同意——不算拐帶。”
太清楚兒子對貓的執念——簡直跟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看見球就走不道”。
男人低聲笑了笑,語氣卻下來:“放心,隻是擼貓。”📖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