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盯著薄宴臣的臉，妄圖從他眼底找到一一毫的鬆，那是最後的希，是救父親的唯一途徑。
夏雪牽著念唸的手，站在一旁，神淡然，彷彿隻是看一場與自己無關的鬧劇，輕輕拍著念唸的背，不讓孩子被這抑的氣氛嚇到。
“求的話，你不必再說了。我不會饒他，薄家不會饒他，法律，更不會饒他。”
夏雪，“...”
許琳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當年你和阿宴的婚禮，是我穿著婚紗沖上去搗，讓你在所有賓客麵前丟盡了麵；還有婚禮前夜，是我故意裝病，把阿宴從你邊走，讓你獨守空房…… 你恨我，是應該的，換做是誰，都會恨我的！”
“他之所以這些年一直縱容我、對我忍讓，本不是對我有半分意——是我！是我一直拿我哥當年救他的命來他，讓他不能對我太過絕，讓他不得不顧著許家的麵。他隻是礙於恩，才一次次容下我的胡鬧！”
夏雪的腦海裡閃過多年前的畫麵 —— 婚禮上的鬧劇，訂婚夜的空寂，薄家老宅裡許琳無不在的刁難，還有那些旁人看的異樣目……
縱使當年的一切都是許琳的獨角戲，可薄宴臣的縱容，他的沉默，他的視而不見，也是真的。
輕輕掙了掙手腕，“許琳，先放開我。”
“夏雪，我知道我以前混蛋，我知道我欠你的，你要怎麼罰我都可以，我給你道歉，我給你磕頭，隻求你看在我哥的分上，看在阿宴這些年的難上，幫我求求，放過我爸爸這一次，好不好？”
夏雪垂眸看著，“當年的事，我記著，卻也沒想著要揪著不放。但你父親的事，和當年的恩怨無關，他的是我，是我的孩子，這是底線，容不得半分退讓。”
“法律有規，天道有常，他做錯了事，就該承擔相應的後果。”
沒有多餘的留，也沒有再看一旁癱跪在地上的許琳一眼，牽著念念，步履從容地轉走出別墅。
薄宴臣的目還追著夏雪消失的方向，眼裡滿是不捨與沉鬱，待那道背影徹底出了客廳，才緩緩收回目，冷冷地落在許琳上，“你也聽到了，這件事是你父親咎由自取，沒人能救得了他。”
許琳徹底癱坐在地，知道，夏雪的話，斷了最後一希，薄宴臣的警告，更是判了許家死刑。
多年的執念，多年的不甘，到頭來，不過是一場自作多的笑話。
許琳看著薄宴臣的背影，眼底的一點點熄滅，最後隻化作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扶著墻，一步一步，狼狽地走出了這棟承載了所有執念與奢的別墅。
薄宴臣站在客廳的落地窗前，看著那架直升機緩緩升空，一點點變天際的一個小點，直至徹底消失，才低聲吐出兩個字：“等我。”
薄宴臣收回目，眼底的沉鬱盡數斂去，沉聲道：“走。”
半小時後，直升機穩穩降落在蘇家公館的私人停機坪。
夏雪牽著念唸的小手，一步步走下舷梯。
最前方的蘇安國，著一襲利落的軍裝，腰背筆如鬆，目銳利而沉穩，著久經沙場的威儀；
另一側，沈墨穿飛行員裝，肩章亮眼，英氣人，顯然剛結束飛行任務便趕了過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