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先生?”
“哎,好的好的,馬上!”王媽連聲應下,轉快步去取東西,心裡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念念立刻爬過來,跪在沙發邊,小臉上寫滿了心疼:“媽咪,還疼嗎?”
那隻手,剛才為擋了一刀。
薄宴臣接過,對王媽道:“王媽,麻煩你去準備點溫水,再拿條乾凈的巾。另外,給孩子熱點牛,準備些點心。”
薄宴臣在夏雪麵前半蹲下來,開啟藥箱,先拿出消毒酒和棉簽,看向夏雪:“背上的傷,需要先消毒。可能會很疼,你忍一下。”
薄宴臣的眼神沉了沉,用剪刀小心翼翼地剪開傷口周圍的料,然後用蘸了酒的棉簽,練地開始為清理傷口周圍的汙。
“忍一忍,馬上就好。”薄宴臣迅速清理完畢,撒上止消炎的藥,然後用無菌紗布和膠帶仔細包紮好。
夏雪將傷的腳出來。
他倒了些藥酒在掌心,熱,然後才覆上紅腫的腳踝,開始不輕不重地按起來。
夏雪看著他額角因為忍痛而滲出的冷汗,心裡那復雜難言的緒,再次翻湧起來。
“你的手……”終於忍不住,低聲開口,“需要理。”
就在這時,王媽端著溫水和巾,還有給念唸的熱牛點心過來了。
“不用。”薄宴臣簡短地拒絕,繼續幫夏雪腳踝,“藥箱裡有合包,我自己能理。”
那麼深的傷口,不合不行,自己怎麼理?
他活了一下手指,雖然劇痛,但筋骨應該沒斷。
“先生……”王媽還想勸。
王媽隻得憂心忡忡地取來東西。
張了張,想說“去醫院吧”,或者“我來幫你”,但話到邊,卻又嚥了回去。
很快,王媽拿來了東西。
等待麻藥生效的片刻,他抬眸,看向夏雪,聲音比剛才更沙啞了些:
夏雪卻搖了搖頭,“不用。你是因為我的傷。”
麻藥生效後,他拿起持針和合線,低下頭,開始一針一線,極其冷靜、甚至是冷酷地,為自己合那道深可見骨、皮外翻的傷口。
作穩定準,彷彿正在合的不是自己的,而是一件無關要的品。
念念嚇得把小臉埋進了夏雪懷裡,不敢再看。
每一針,的心就跟著一下。
整個過程,他除了臉比之前更蒼白了些,呼吸略微重,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王媽早已眼眶發紅,連忙遞上溫水與備好的口服消炎藥。
許久,才聽到自己的聲音,乾地響起:
除了謝謝,此刻,不知道還能說什麼。
“電話。”他提醒。
視訊一接通,蘇銘焦急的麵容便出現在了螢幕裡,語氣也格外的憂心忡忡,“小雪,你出事了?”
“公司的人看到熱搜立刻給我打了電話,還有人拍了現場視訊,看到你和薄宴臣跟人手,他還傷了!”
夏雪低頭看了眼自己高高腫起的腳踝:“不用,我現在很安全,警方已經介了,背後的人我會查清楚的。你在那邊好好忙,別擔心我。”📖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