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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利不起早
隻見前麵的人揮著獵刀舞得虎虎生風,一人對戰三頭野豬,竟一點也不見慌亂。
那三頭野豬尋著機會,你來我往地往前衝,獠牙尖銳,隻要稍微分神就會被獠牙刺中。
握著獵刀的人一邊揮刀將野豬逼退,一邊循著機會瞄準一頭野豬,猛然往前一紮,獵刀穩穩紮進野豬的左眼。
“嗷~”那頭野豬疼得吱哇亂叫,他則用力拔出獵刀,隨後一個翻滾卸力,人來到了另外兩頭野豬身後。
那兩頭野豬瞬間被激怒,調轉方向衝向獵戶。
獵戶不退反進,獵刀在手中轉了個刀花,迎向
無利不起早
“我的傷藥不算多,也僅僅夠給你處理這個傷口了。我是真的想要這張皮子,不然的話,我根本不會拿那麼珍貴的傷藥跟你換。”
她說的情真意切,獵戶看她的眼神卻是充滿質疑。
“你的意思是,你在大熱的天為了一張豹子皮,拿出了身上僅有的能救命的傷藥?”
“咳咳咳。”陸棲禾乾咳了一下。
怎麼辦,一不小心吹的太過了,好像被懷疑了呢。
她沉默地幫獵戶的傷口消了毒,撒了傷藥,又給他纏上厚厚的紗布,然後才退到旁邊。
“野豬給你一頭?”獵戶問。
“啊?”陸棲禾抬頭,眨眨眼,一臉愕然的看著他。
“看你的模樣,應該是個災民。一頭野豬的話應該夠你一家子吃了,有剩下的拿去跟彆人換糧食吧。”獵戶倒是很大方。
如果不是陸棲禾在海上摸爬滾打三年,見過無數陷阱,她真的就要信了。
“你說吧,有什麼條件。”她捏著手裡的傷藥,很是警惕。
“爽快。”獵戶笑了。
隨即,他指了指地上的豹子:“這皮子我不能給你,早就有人定了。但野豬你可以帶走一頭,但是你的傷藥得給我留下。”
陸棲禾咬咬牙,她就知道。
“你倒是會算計。”她恨恨地說。
一頭野豬才值多少錢,一張豹子皮又能值多少錢。品相好的話,幾十兩都不止了吧。
“豹子皮於你來說,不過是負擔,野豬肉卻是真真實實能吃的,給你肉還不好?”石野覺得奇怪。
他也遇到過不少災民,知道災民過的是什麼樣的日子。
“那你為什麼不要肉,要一張皮子呢。”陸棲禾看著快斷氣的母豹子,心中不斷可惜。
可惜了,這豹子跟野豬打鬥身上到處都是傷,皮都不完整了。
“你可以不要,我隻會給你野豬腿。”獵戶把話說的不近人情。
陸棲禾見他這麼冷淡,不免有點氣憤:“哎,怎麼說我也救了你,你不用這麼冷漠吧。”
“無利不起早,如果不是我手裡有你想要的,你會救我?”獵戶反問。
陸棲禾啞然。
摸了摸鼻尖,她算是預設了。本來嘛,如果不是想要肉和皮子,她早就轉身走了。
“所以,可以把傷藥給我了嗎?”獵戶上前一步,伸出手。
“你”陸棲禾牙齒咬得咯吱作響:“你這獵戶,真是半點虧都不肯吃。”
“我叫石野,靠著打獵吃飯,當然不能隨隨便便地就讓人騙走我辛苦所得。”
猝不及防的自我介紹,聽的陸棲禾一愣。
‘誰稀罕知道你叫什麼。’她在心裡腹誹。
“你一個人,應該弄不動一頭野豬。那邊有水源,如果你想要我幫忙把野豬收拾出來的話,我會收取一條豬腿作為酬勞。”石野收起獵刀,也不管陸棲禾的表情多難看,自顧自地說。
陸棲禾真是冇見過這麼計較的人,她咬牙切齒地吼:“我不用你!”
“哦,那最好。”石野彷彿冇看到她要吃人的眼神,很不客氣的拿走了她手上的傷藥,然後開始收拾野豬。
胳膊上的傷還在冒血,但絲毫不耽誤他乾活兒。他先是讓陸棲禾挑選需要的野豬,然後將餘下的兩頭野豬放血,又將母豹子肚子下麵那隻小豹子提溜出來,扔到遠一點的樹林裡去。
“生死有命,山裡現在已經冇有野豬了,能不能活下來就看你的造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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