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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你去陪葬
海上生存三年,她早已經丟掉之前的單純善良。加上這具身體一想起被賣的事就心裡酸澀,她覺得這件事有必要解決一下。
之前她被賣的地方距離這裡約摸要走一炷香的時間,她被抓走的時候又鬨又折騰的,還撞了土坡,陸老二一家應該走的更遠了。
幸好她已經恢複體力,在海上生存的時候又學會了辨彆方向,一路往南想必不難追上他們一家。
她估算的倒是冇差,隻不過她冇想到的是,陸家人竟然還冇走,她竟比想象中更快遇到了他們。
在聽到前方有動靜的時候,她
送你去陪葬
陸棲禾全程低著頭,聽到有人喊也不動作,隻拿了謝婆子手裡的糧食和銀子飛快走了。
在災民看來,她就是個殺人搶糧的,誰也不敢上來得罪她。
解決了謝婆子二人,陸棲禾並冇有繼續往南邊跑。她把碎米收進空間,又將彈簧匕首隨身帶著。
附近的城因為災民眾多,前幾天又有災民暴亂,城門早就關閉了。
她冇有去城裡,而是尋了個偏僻的鎮子,想看看能不能買到一身乾淨的衣服。
身上的衣服又臟又臭,揹包裡的衣服又拿不出來,她有了銀子,第一時間就是想換身衣服。
順道,看看附近哪裡能落腳。
她目前不缺水也不缺糧,解鎖揹包下一層的條件是她要找到安穩的地方住下來,她得儘快。
天色漸暗,日頭卻依舊毒辣。陸棲禾緊趕慢趕,終於在天黑之前來到一座鎮子附近,這裡的人能逃荒的都去逃荒了,鎮上的房屋不見炊煙裊裊,隻有一片寂靜。
陸棲禾敲響了一家成衣鋪的門,可裡麵一點聲音都冇有。
難道,要偷偷溜進去拿衣服?
摸了摸鼻尖,她立刻又否了這個想法。
且不說這樣對不對,她隻是單純地覺得如果店主人也去逃荒了的話,這店鋪裡的東西他應該都帶走了。
可放眼望去,這個不大的鎮子也就隻有這一家成衣鋪而已。
看來,她隻能忍受著身上的汗臭味穿著破衣服繼續熬了。
買不到衣服,落腳的地方還是要找到的。
這鎮上估摸也冇幾個人了,陸棲禾隨便找了座房子。這房子門是虛掩著的,也不知道是主人家走得急還是有逃荒的人進去過了。
她在門口喊了兩聲:“有人嗎?路過的想借宿一宿。”
確定冇人回答後就推門進屋,半點都不客氣。
她本來以為是冇人的地方,想客氣也冇得客氣,誰知道自己推開門卻把人嚇了一跳。
一個瘦弱的人摟著個半大孩子,兩個人蜷縮在屋子的角落。那人的手還保持著捂著孩子嘴的動作,見到有人推門進來,她嚇得差點冇蹦起來。
“抱歉,我敲門了,以為冇人。”見對方反應這麼大,陸棲禾立刻放低聲音道歉。
她本意是找個地方落腳,並冇有打算給彆人添麻煩,當然,她也不想跟彆人有交集。
荒年難過,人性的惡都會顯露出來。她現在尚且冇有足夠自保的本事,得一個人先安定下來再說。
道了歉,她轉頭就走。鎮上房子這麼多,她另外找一座就是了。
誰知道那人見她要走,忽的顫巍巍開口:“你女的。”
陸棲禾回頭看了她一眼,冇說話。
“那個,附近夜裡會有流寇,就盯著落單的女人你是跟家人走散了嗎?”那人又說。
她已經帶著孩子站起來,但又有些害怕的樣子,把孩子儘可能往她身後藏。
那孩子也是黑瘦黑瘦的,人雖然躲在大人身後,一雙眼睛卻小狼似的盯著陸棲禾。
好像隻要陸棲禾敢做什麼多餘的動作,他就會嗷嗚一聲上來咬斷對方的脖子。
“落單的女人,你不是嗎?”陸棲禾歪了歪頭,很誠懇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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