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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業前的準備
“小河，從鄰縣回來，還得麻煩你和大山幫我做點東西。”
這天傍晚，陳小河剛從鄰縣學習回來，還冇進家門，就被德哥攔住了。德哥站在村口的大樹下，臉上帶著笑，但看得出來，他是專門在這兒等的。
陳小河放下揹簍，擦了擦汗，問：“德哥，做什麼東西啊？”
德哥說：“我在縣城盤了個鋪子，位置有點偏，房子也破舊，得重新收拾。門窗、貨架、牌匾這些，到時候麻煩大山去幫我量量尺寸，做出來。多少銀子你直接告訴我就行，不用客氣。”
“我上次找你大哥做的地窖架子，我爹他說特彆好用”。陳小河說：“行，我回去跟大哥說，讓他抽空去你鋪子裡看看。”
德哥點點頭，又說：“鋪子位置不好，得好好收拾收拾才能見人。我爹覺得價格能接受，就讓我盤下來了。這不，剛定下來，就想著找你們幫忙。”
陳小河好奇地問：“德哥，鋪子準備賣什麼東西啊？”
德哥也不隱瞞，說：“我們家果子多，光靠擺攤賣不完，爛了可惜。我聯絡了一個商隊，到時候好的果子賣給他們。剩下一些品相不太好的，就拿到鋪子裡賣。還有山上的蘑菇、山菜，擺攤賣不了多少，也拿到鋪子裡。總之就是山上產出的東西，地裡的糧食，留夠自家吃的，多餘的都拿去賣。”
陳小河聽了，心裡暗暗佩服。德哥家地多，荒山也大，產出自然多，光賣自家的東西就夠用了。不像他們家，還得琢磨著賣點彆的。
德哥又說：“小河，聽說你們家野開要開個雜貨鋪，準備賣什麼？”
陳小河說：“我們家主要賣瓜果，山上產出的東西，還有一些雜貨。跟你們家比不了，得慢慢添置。”
德哥拍拍他的肩膀：“不著急，慢慢來。誰都是摸著石頭過河。我先走了，你回去歇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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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小河回到家，把德哥的事跟陳大山說了。陳大山聽完，點點頭：“行，等忙完這幾天，我去他鋪子裡看看。”
陳父從山上回來，手裡抱著兩個西瓜和幾個甜瓜，放在院子裡的石桌上。瓜是剛從藤上摘下來的，還帶著葉子，綠油油的，看著就喜人。
“來，嚐嚐今年的瓜。”陳父拿刀切開一個西瓜，紅瓤黑籽，沙甜沙甜的，汁水順著刀口流下來。又切開一個甜瓜，金黃色的瓤，香氣撲鼻。
一家人圍過來，一人拿了一塊。陳小河咬了一口西瓜，連聲說：“甜！真甜！比去年的還好吃！”
陳母也嚐了一口甜瓜，滿意地點點頭：“這瓜味道好，拿到縣城肯定好賣。”
陳父說：“大山，明天咱們去山上多摘一些。你拿到鋪子裡賣，我跟你娘在集市上擺攤。兩邊一起賣，能多賣些。”
陳大山說：“行，那明天一早我就去摘。對了爹，鋪子開業，是不是得放掛鞭？告訴街坊四鄰一聲。”
陳父點點頭：“應該的。明天買掛鞭放放，圖個吉利。”
蘇小音在旁邊說：“爹，明天我們也去幫忙吧。人多熱鬨，也能給鋪子添點人氣。”
陳父笑了：“行，你們看著安排。”
蘇小音轉頭對蘇小清說：“小清，明天咱們得在縣城吃飯，菜什麼的都得提前準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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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業前的準備
蘇小清應了一聲，姐妹倆轉身去灶房忙活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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灶房裡，蘇小音把明天要帶的菜一樣一樣清點出來。青菜是園子裡現摘的，嫩生生的；雞蛋攢了一籃子；臘肉還有一塊，切成片炒菜正好。她又去看了看調料，醬油、鹽、醋都夠用，不用添。
蘇小清在一邊收拾碗筷，忽然想起什麼，問：“姐，明天客人嘗瓜，用什麼叉？總不能讓人家用手抓吧？”
蘇小音想了想，說：“對，得做點小叉子。讓小河做點竹叉子，讓他做幾十個小叉子出來。明天切半個西瓜半個甜瓜，有人來問，就讓人嘗一口。切小一點，用叉子紮著吃，乾淨又體麵。”
蘇小清笑了：“這個主意好！人家一看，就知道咱們家講究。”
蘇小音擦擦手，走到院子裡，對正在磨刀的陳小河說：“小河，你抓緊時間做幾十個小叉子。明天讓人嘗瓜用。”
陳小河抬起頭：“小叉子？”
蘇小音比劃了一下：“就這麼大，一頭尖一點，能紮起瓜就行。不用太精細，但得光滑，彆紮著嘴。”
陳小河點點頭，放下磨刀石，去木工房找竹子。他挑了一塊質地細密的邊角料，鋸成一小段一小段，再用刀削出形狀，最後用砂紙細細打磨。做了半個多時辰，幾十個小叉子整整齊齊地擺在桌上，大小一致，光滑圓潤。
陳大山湊過來看了看，拿起一個在手裡轉了轉：“小河手藝就是好。這小叉子做得比買的還精緻。”
陳小河又檢查了一遍，確認冇有毛刺，才裝進一個小竹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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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一家人圍坐在院子裡乘涼。
陳父抽著旱菸，慢慢地說：“明天鋪子開業，算是咱們家的一件大事。這些年從無到有，一窮二白的，到現在有了地，有了山，有了縣城的鋪子。不容易啊。”
陳母說：“是啊，多虧了一家人齊心協力。”
陳大山說：“爹，明天我去鋪子裡賣瓜，您和娘在集市上擺攤。兩邊一起賣，肯定比往年賣得多。”
蘇小音說：“爹，明天我們在鋪子裡幫忙，順便也看看人家雜貨鋪都賣些什麼。回頭咱們也好添東西。”
陳父點點頭：“行。慢慢來，不著急。先把瓜賣好，其他的慢慢添。”
陳小河忽然說：“爹，德哥他們家鋪子也快收拾好了。到時候咱們兩家都在縣城，互相也有個照應。”
陳父笑了：“德哥那孩子能乾，跟他爹一樣。有他在，咱們也能多學學。”
夜深了，一家人各自回屋歇息。
蘇小音躺在炕上，想著明天的事。鋪子開業，賣瓜，讓人嘗瓜，還要準備飯菜……一件一件，都得安排妥當。
陳大山躺在她旁邊，閉著眼睛，卻冇睡著。他在想明天鋪子裡的事，瓜怎麼擺，價格怎麼定，客人來了怎麼招呼。
“大山，”蘇小音輕聲說，“明天肯定會好的。”
陳大山“嗯”了一聲，伸手握住她的手。
窗外的月亮升起來了，灑下一地清輝。明天，是個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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