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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添一鋪
陳父把門關上,壓低聲音說:“來,咱們清點一下今天找到的東西。”
他把懷裡的木盒拿出來,放在炕上。又把陳母找到的那盒人蔘、蘇小音找到的荷包、蘇小清找到的一些零碎物件都擺出來。
“這是我在井邊挖到的。”陳父開啟木盒,露出裡麵的銀子和首飾。
陳大山眼睛都瞪大了:“爹!這……”
陳小河更是直接叫出來:“二十兩!還有銀首飾!”
陳父瞪了他一眼:“小聲點!”
陳小河趕緊捂住嘴。
蘇小音也從懷裡掏出幾樣東西——兩個金耳環、一個金手鐲,還有幾張上好的手帕和一些舊衣服。
蘇小清那邊也有收穫——一個小盒子裡裝著一根人蔘,雖然年份不算大,但也值些銀子;還有一些碎銀子,大概二兩左右。
“我那邊也找到了一些書。”蘇小音指著牆角的一摞書,“還有文房四寶,筆墨紙硯,都是好東西。”
陳父點點頭,開始算賬:“這二十兩銀子,加上小音那一兩多,小清那二兩,一共二十三兩多。這幾件金首飾,最少也能值二十兩。這根人蔘,雖然年份不大,但也能值個十幾兩。再加上那些書和文房四寶……”他頓了頓,“這一上午,咱們至少找到了五六十兩的東西。”
屋裡安靜了一瞬,隨即爆發出一陣壓抑的歡呼。
陳小河興奮得臉都紅了:“爹!咱們發財了!”
陳大山也激動,但他比弟弟穩得住。他想了想,對父親說:“爹,既然咱們又得了這些銀子,要不要把之前看好的那間鋪子也買了?”
陳父愣了一下:“你是說東街那間雜貨鋪?”
陳大山點點頭:“對。那間鋪子位置好,肯定不愁往外租。咱們家現在有這些意外之財,再加上我們小家攢的積蓄,應該夠了。”
陳父沉吟了一會兒,看向陳母。陳母想了想,說:“那間鋪子確實不錯。買了租出去,每個月都有進項,比銀子放在家裡強。”
陳父又看向兩個兒媳。蘇小音點點頭:“我也覺得可以。這個房子暫時住不著,再買個鋪子租出去,咱們家就有兩份固定收入了。”
蘇小清也點頭。
陳父沉默了一會兒,終於點點頭:“行。那就按大山說的,把那間鋪子也買下來。這間房子,先放著,慢慢收拾。鋪子的事,明天就去辦。”
陳大山鬆了口氣,臉上露出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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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一家人又收拾了一會兒,把該歸置的東西歸置好。太陽偏西的時候,他們鎖好院門,趕著車往家走。
回去的路上,陳小河還在興奮地唸叨著那二十兩銀子、金首飾、人蔘。蘇小清白他一眼,讓他小聲點,彆讓人聽見。
陳大山趕著車,穩穩地走著。蘇小音靠在他肩上,輕聲說:“大山,咱們家越來越好了。”
陳大山點點頭,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是啊,越來越好了。從當初那個腿腳不便、被人嫌棄的老兵,到現在有了地、有了山、有了縣城的兩處房產,有了賢惠的妻子,有了四個可愛的孩子……這一切,像做夢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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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添一鋪
但他知道,這不是夢。這是他們一家人,一點一點努力換來的。
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騾車吱吱呀呀地走著,載著一家人的希望和未來,往那個溫暖的小院走去。
的。你們收好。”
陳大山接過來,手都有些抖。他仔細看了看,上麵寫得清清楚楚,縣城東街某號,麵積多少,四至分明,蓋著縣衙的大紅印章。
他把房契小心地收好,鄭重地對劉義隆說:“劉管事,多謝你了。”
劉義隆擺擺手:“彆客氣。咱們處了這麼久,早就是自己人了。以後有什麼事,儘管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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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陳小河興奮得坐不住,一會兒看看房契,一會兒問問這個那個。陳大山由著他鬨,心裡也高興。
有了這間鋪子,以後每個月都有租金進賬。細水長流,日子會越過越穩當。
回到家,陳父陳母已經等著了。陳大山把房契拿出來,陳父看了,點點頭,眼眶有些發熱。
陳母在旁邊唸叨:“兩間鋪子……兩間了……咱們家也算是有產業的人了……”
蘇小音握住她的手,輕聲說:“娘,以後還會更好的。”
陳父把房契收好,對全家人說:“這事不要往外說。財不外露,悶聲才能發大財。咱們關起門來,好好過日子。”
一家人紛紛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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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陳母做了一頓豐盛的晚飯。紅燒肉、燉豆腐、炒雞蛋,還有一大鍋熱騰騰的雜糧粥。一家人圍坐在一起,熱熱鬨鬨地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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